這個地點,位于東北的原始森林之中,他準備這兩天就去看看。
其余人接著開會,他卻去了投資集團。這邊的事情都是沈傲霜在做,沈傲霜本身能力就強,再加上有陳凡的助力,今年投資集團的投資收益十分可觀。
比如此前購買生命集團和相關企業的股票,至今已經盈利上千億美元,超過了過去三年集團的利潤之和。而今年接下來的時間,賺到的錢只會更多。
因為陳凡能賺錢,所以他在這個位子上坐得很穩,沒有人敢質疑他。他甚至不用來上班,而對于集團內部的管理也并不怎么上心。
辦公室里,沈傲霜正盯著一份材料看,眼中帶著怒氣。
“誰把咱們的沈總氣成這個樣子啊?”他笑著進來。
沈傲霜無奈地說:“集團里的幾個關系戶能力極差,他們主導的投資一直在虧損。我找他們談話,一個個卻不把我放在眼里,氣死了!”
陳凡拿過材料掃了一眼,有兩個人最近兩年的虧損都很大,一個是負責天使投資的經理叫楊馳,一個是負責對外融資業務的經理,名叫李范立。
楊馳近兩年投資了七家公司,只有一家成功上市,其余的不是破產就是沒什么前景,投的錢基本上都虧了,總虧損三百六十億。
李范立的情況更糟糕,他的工作是幫助集團在外面融資。但他的融資成本非常高,近兩年時間總共融資一千五百億,可是融資成本就超過兩百億。正常來說,這一千五百億的融資,一般不會超過一百億。
他問:“兩個人應該都有后臺,不把你放在眼里也正常。”
沈傲霜:“凡哥,如果咱們連人事任免都不能自主,這集團沒必要待下去了。”
陳凡笑道:“放心,我想開除誰,就能開除。把這個楊馳叫來。”
不到五分鐘,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走進來,穿著灰藍西裝,他笑道:“陳總,您找我。”
陳凡一眼看過去,神念穿透對方的意識,瞬間將其催眠掌控。對方雖然身居高位,有官運加身,可自已的官階更高,可以無視這些影響。
“楊馳,把你這些年違法貪墨的情況給我寫清楚,我給你錄像。”他說。
楊馳道:“是。我這些年,通過各種手段搞了上百億……”
原來,這個楊馳和外面的人合作成立公司,然后他拿著集團的錢去投資。投出去的錢,他一個人就能吃掉六成,外面配合的公司吃一成,還有三成孝敬背后的靠山。
楊馳說了一個多小時,陳凡道:“行,你去寫一份書面材料,我交上去。”
楊馳下去,他又把李范立叫過來,用同樣的辦法讓他交待問題。這個李范立的做法很簡單,自已從外面拉來資金,以年化百分之五的利息拿錢,然后再以年化百分之十二的利息給集團使用,這樣他就能吃到百分之六的息差。除掉孝敬上峰的,他這些年貪墨了上百億。
陳凡感慨,隨便兩名下級管理者,都有上百億身家,看來投資集團里面的蛀蟲絕不止這兩個。
沈傲霜:“凡哥,既然要挖,干脆都挖出來,來一次大清掃。”
陳凡點頭:“可以,但我先和徐老打個招呼。”
他當即撥通徐老的電話,電話里,徐老笑道:“小陳,你很久沒和我老頭子聯絡了。”
陳凡:“徐老,我想打掃下屋子,只是會動很多人的利益,因此要和您商量一下。”
他把自已的想法說了,徐老道:“這些蛀蟲,他們手握大權,搞點零花錢也就算了,居然隨隨便便就貪上百億,真是該死。小陳,我支持你,你只管查,不管查到誰,絕不姑息!”
得到上面的許可,陳凡便依次找來了高級管理層,通過催眠讓他們交待問題。
今天集團下班時間推遲,直到晚上八點才下班。根據陳凡的整理,整個集團三十九位高管,三百七十位中高層管理人員,超過八成的人都不干凈,只不過有的人問題嚴重,有的問題較輕。沈傲霜算了算,這些人從業以來,對集團造成的直接損失總額超過一萬三千億,間接損失就更大了。
所有人都回去寫材料,交待罪行,坦白從寬。就在這時,陳凡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中音:“陳凡,立刻停止你現在的調查!”
陳凡:“中止調查可以,但你是什么人,用什么名義要求我?”
對方:“陳凡,如果你繼續調查,會有很多人受到牽連。你覺得到時候你能獨善其身,不受影響嗎?”
陳凡:“我當然也會受影響,但我愿意承受。”
對方:“陳凡,我知道你修仙者的身份,是小天庭的大學士。不過我提醒你,仙界是仙界,人間是人間。仙界做不到的事,人間可以!”
陳凡:“你要威脅我?”
對方冷笑:“你可以這么認為。”
下一秒,陳凡強橫的神念無視青炎星的壓制,瞬間籠罩京城,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給他要電話的人。
這是一位中年人,住在一棟近郊的別墅內。京城寸土寸金,這套別墅價值數億,而且內部的裝修十分豪華,就連電線都是用的純金,其裝修費用恐怕遠遠超過房子的價值。
別墅有幾十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住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很顯然,這些女人都是這個中年人養的外室。能把這么多女人養在一個地方,陳凡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手腕。
中年人臉上帶著怒意,的確,他頭發發麻,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已,他緩緩轉身,就看到一個人,正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來人是陳凡的念頭所化,他的念頭已經強大到可以隨意顯化的地步。
“這是我們修行人的手段,你有嗎?”他冷冷問。
中年人臉色蒼白,他嘴唇哆嗦,顫聲道:“陳凡,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陳凡盯著這個人,對方并非官身,陳凡輕易就將他掌控。原來,此人背后的老板,正是投資集團的一位董事,名叫劉建仁。
陳凡:“一個小小的董事,還敢威脅我,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他問中年人:“這房子是你的,還是劉建仁的?”
他說:“是劉建仁的,這些女人也是他的,我只是替他管理這邊。”
陳凡起了八卦之心:“身邊這么多美女,你沒動心思?”
中年人居然有點不好意思,說:“三十六個人,我睡了其中二十幾個,剩下的我沒看上。”
陳凡豎起大拇指:“你真是老板的好員工。”
陳凡忙活了一晚上,第二天,他便將材料提交到相關部門,上面隨即成立了聯合調查組對整個投資集團進行調查。
由于陳凡讓這些人都坦白,調查非常順利,兩天便結束了,共查處五百四十九人,其中三分之一的人員已經在其他部門就職,影響巨大。
陳凡的本意并不是想查誰,但他現在是投資集團的負責人,在其位謀其政。這次調查,為集團追回損失六千多億,查處關聯的公司、企業一千多家。
調查組的人一來,陳凡便回家了,剩下的事已經不需要他插手。
回到家,他拿出小本子,上面記錄著那些曾對他出手,目前仍然還活著的勢力。如今他身為瀛州王和大學士,已經可以光明正大地對這些人和勢力出手了。
此前他就想去對付段氏,一直沒有成行。一是段家底蘊深厚,曾建立了大理國。段氏家族更是有一批活了很久的存在,并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