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府經過歷代修繕擴建,如今占地萬畝,梅家人回來,馬車可以直接駛入梅府,因為步行的話要走很久。
陳凡讓周慶書帶了一群掌柜過來,清點梅家賬目。于是,周慶書帶來了二十名經驗豐富的掌柜,算盤打得噼啪作響,開始了清點。
陳凡和周慶書坐在梅府大廳里喝茶,梅家的茶葉是最頂級的,連陳凡都覺得味道不錯。
周慶書笑道:“沒想到太子能在西北立下滔天戰功,讓人萬分佩服?!?/p>
陳凡:“八哥,這梅家富甲天下,你猜這次能抄出多少東西?”
周慶書笑道:“怎么也有一千億仙錢吧。”
數額自然要遠遠超過一千億,要知道光是一個梅九手里就有上千億的財富。他這樣說,只不過是想幫陳凡多撈些錢。
陳凡笑道:“行,一會登記入冊的事就交給你了?!?/p>
周慶書笑道:“太子放心,我一定辦好?!?/p>
梅家之人,無論男女老幼,都被押到了院子里,先要對他們進行搜身,避免帶著東西逃掉。核心人員,還要進行審問。
陳凡對于抄家沒什么經驗,好在周慶書明白怎么處理。最先找出來的,是梅家這些年積累的珍寶,都不是普通的珠寶黃金,而是仙金、神珠、神鐵、寶藥、仙丹、符箓等等珍貴之物。
梅家核心人物一早就被控制了,他們身上的儲物工具自然早就被齊皇取走了,陳凡現在抄的是剩下的,所以他也不客氣,該拿的拿。
梅家身為大齊最強大的家族之一,一桌一椅,一碗一筷,放在民間都是無上珍寶。
東西太多,陳凡只撿了一些有價值的帶走,就算這樣,大大小小的東西也有幾千件。這還不包括梅家掌控的田莊、鋪子、宅院、錢莊等。
光是皇城的鋪子,便多達三百多處,什么茶葉店、酒樓、綢緞鋪、丹藥鋪等等,每年利潤驚人。去年一年,這些鋪子給梅家帶來了幾百億仙錢的利潤。
梅家還有田莊五千九百多處,全是仙田和靈田。大齊的田,分為仙田、靈田、凡田,其中仙田占比不足百分之一,靈田也只占兩三成。靈田能種植靈米,仙田則能種植仙米,產量也高,價值連城。
梅家通過田莊,坐擁一百五十萬畝仙田,三千八百萬畝靈田,每年能產出仙米兩千萬石,靈米九億石。
除此之外,各級官員想要升官也要給梅家送禮,梅家的這些奇珍異寶,多數來源于此。
最后,府里還抄出來一千五百名美婢,年紀最大的也才二十七八,最小的只有十三四歲。按道理,這些婢女屬于私人財產,應當發賣到教坊司。
不過陳凡認為這些人并非梅家人,是被買來的奴隸,便從中挑選了三百多個,充入東宮擔任宮女。剩下的,則給了些銀錢,讓她們自謀生路。
抄梅家的當晚,陳凡來到御書房。
齊皇面前擺了一堆奏章,他說:“梅家一倒,空出來無數的官位,不知有多少人眼饞?!?/p>
他問陳凡:“太子,你有什么看法,可有想要推薦的人?”
陳凡:“父皇,兒臣對朝臣并不了解,就不提供建議了。”
齊皇點頭:“行吧,朕知道你心思不在這上面?!?/p>
他頓了頓,說:“仙帝的仙旨到了,說大齊太子英勇善戰,想要調你去仙界?!?/p>
陳凡早知此事,說:“去仙界闖一闖,倒也不錯?!?/p>
齊皇輕輕一嘆:“朕很希望你多留一些時日,起碼解決毒龍帝國的威脅。”
陳凡:“父皇。徐天屠善于用兵,對朝廷也忠誠。我看毒龍帝國大可交給他,我管的三千精銳和五萬傀儡也都留給他,想必他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齊皇輕輕一嘆:“你若真是朕的太子就好了,可惜啊,朕知留不住你。”
陳凡:“紫帝一脈,最近可有動作?”
齊皇:“他們倒還老實,或許正在私底下在搞小動作?!?/p>
陳凡:“紫帝在賭,要提高警惕。”
齊皇:“朕明白?!?/p>
與齊皇交談過后,陳凡回到東宮。連日征戰,他也需要休息一下。
次日,陳凡拿著地圖,前往金鼎洞。
金鼎洞是禁區之一,非常危險,位于地圖上的黑色區域。黑色區域,屬于未探索區域,或者曾有人進去過,但沒人能夠活著出來。
他在空中飛遁,小半日便抵達金鼎洞上空。在空中俯瞰,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樹木高大,森林的底部幽暗潮濕,生活著無數的毒蟲猛獸。
往前飛了一段,他看到一座城。這座城很突兀,位于森林之中,周圍全無道路,要來這里,只能飛遁。
地圖上并沒有標注這座城,他便落下去。雙腳落在了一條街道上,兩側是商鋪,但街上沒什么人。再看兩側的茶樓酒肆,卻坐了不少人,里面人都朝他投去看熱鬧的眼神。
陳凡心中一動,知道此時出現在大街上或許不妥,于是便朝一家茶樓去。他剛轉身,對面就走出一個女人,一身紅衣,手里提著一柄短刀。女人身材修長,膚白勝雪,人長得很美,只是一雙眸子中泛著殺氣。她走得不快,但很快就來到了二十步之外,盯著陳凡道:“知道挑戰我的結果嗎?”
陳凡心說我為什么要挑戰你?他正要解釋,女人已經揮出一刀,一道黑色的刀氣劈面而至,陳凡揮劍格擋,刀氣炸開,地面的石頭都碎了。
女人微微一怔,似乎對陳凡能接下這一刀頗感意外,道:“是我低估你了?!?/p>
陳凡皺眉:“你有病啊。素不相識,你為何砍我?”
女人:“你不是要挑戰我嗎?”
陳凡:“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難道你不是葉悲秋?”
陳凡:“不是?!?/p>
女人有些意外,然后看向了陳凡的背后。不知何時,陳凡身后百米外,出現一名黑衣男子,身材高大,手里提著一柄重劍。
他一邊朝這里走,一邊高聲道:“是哪個不要臉的東西,敢冒充本大爺?”
陳凡轉身,看向這個提著重劍的人,道:“嘴巴放干凈一點。而且你算什么東西,值得我冒充嗎?”
黑衣男子快步逼近,他的瞳孔是紅色的,長頭發卷曲披散著,發出尖銳的笑聲:“有意思。敢說我葉悲秋算什么東西,很好,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二人距離三十步,葉悲秋揮劍。劍舉到半途,他的人已經到了陳凡面前,一劍斬落。
不得不說,這個葉悲秋的實力不弱,最少也是仙七的實力,肉身很強,力量很大??上龅降娜耸顷惙?,陳凡伸手抓住重劍。重劍鋒利的劍刃無法傷他的手,他輕輕一折,重劍斷成兩截。
“呯!”
他一腳踢在了葉悲秋腹部,把他踢飛幾十米。落地后的葉悲秋吐出一口鮮血,他的內臟受到重創,他抬起頭死死盯著陳凡,問:“你是誰?”
陳凡冷冷道:“你不配知道?!?/p>
紅衣女子好奇地打量著陳凡,說:“我認錯人了,剛才的事多有得罪?!?/p>
陳凡丟下把手里的斷劍,問:“你們在搞什么?”
紅衣女人:“我在城里開了家肉鋪,他們都叫我玉羅剎。我發過誓,誰能打敗我,我就嫁給他。這個葉悲秋來自葉堡,身具皇血,他想娶我為其生下純血后人,因此要來挑戰。但你偏偏在此時出現,我因此把你當成了葉悲秋。”
陳凡看著葉悲秋,好奇地問:“你能生下純血皇族?”
玉羅剎淡淡道:“當然,因為我的父親就是古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