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考完了。”蘇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歇會兒。”
見孩子們都朝這邊看，蘇顏抬手壓了壓，“考試呢，不許走神兒。”
青凌幻薄唇勾起，“我看看考得怎么樣。”
跟監考老師一樣，青凌幻繞著孩子們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小十五的身后，拿起她已經寫完的數學考卷。
“……”默默地看完，然后放下試卷，走到蘇顏身旁，“你這題是不是出的太難了？”
“難嗎？”蘇顏看向偷偷瞧著他們這里的小十五，走過去拿起了試卷……二十八加上四十六等于三十五！
其他幾個孩子，都瞅著她。
連睡覺的都醒了。
喝奶的打著飽嗝兒，嗯……這是喝飽了。
“你們小美阿姨怎么教你們的？”蘇顏問道。
蠻蠻舉起了翅膀，“小美阿姨讓我們修煉天賦奧義，每天打怪升級。”
蘇顏：“……”
小十也道：“練習法術，比如——姹紫千紅！”
一根碧綠碧綠的藤蔓，拔地而起，然后開始開花，各種顏色漂亮的花兒，整個教室里都是花香。
“不錯，但基礎知識明顯不行，以后每個月娘都會召集你們，統一考試一次，誰都不許偷懶不學。”
蘇顏看向青凌幻，問道：“你教的了他倆嗎？”
“教得了！”青凌幻這三個字咬的有點兒緊，“只是，每個月是不是太頻繁了，三年，五年的”
話頭頓住。
蘇顏的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每個月！沒問題。”青凌幻立刻改了口風。
蘇顏這才點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
“顏顏，要不要出去聊聊。”青凌幻對蘇顏道。
“嗯。”
蘇顏叮囑孩子們，繼續考試，她會在外面用系統地圖盯著他們。
小家伙兒們一個個表示，會認真答題，遵守規矩。
蘇顏這才和青凌幻出了門。
外面是花開爛漫的玫瑰花園，有燕囀鶯啼，蜂蝶翩躚，風拂醉香。
望著青凌幻的華容，蘇顏心悸翕動，笑問道：“什么時候醒的？”
“剛醒。”青凌幻抬手想要觸碰她，但是剛抬起來，又放下了。
蘇顏抓起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是真的！沒做夢，我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青凌幻捏了捏她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怎么過的？”
“就那么過來的。孩子們大多數的時間，都跟你一樣在沉睡。我睡不來，沒有你們那么好的睡眠天賦。”
“找了多少獸夫？”青凌幻問了一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蘇顏笑了，看著他眨眨眼，俏皮道：“你猜！”
青凌幻狐眸微微瞇起……最后輕嘆了一聲，“能活著回來就好。”
蘇顏牽著他的手，順著花園小路走，“就一個。為了保證安全，孩子們被關在一個等級很高的保險系統里，我需要提升生子系統。”
“他知道，是被當工具利用的嗎？”這話透著濃濃的醋味兒。
蘇顏笑容更深，“嗯，他知道。所以應該沒有以后了。”
青凌幻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怎么不找以前的那些？”
“圣戰是每個有生子系統的雌性都必須參加的，圣戰士需要沒有子嗣，9908大陸，靈階天賦的太少，最后還從黑暗大陸找了一個湊數的。”
“就是那個湊數的？”
“是他。你呢？這些年不會真的都是在睡覺吧，有沒有去幽冥大陸。”
“跟以前一樣，最近三千年才沉睡的。”
“藍釋呢？”
“藍釋現在在一個叫云山大陸的地方，幽冥道的掌門。”
“哦？我倒是知道這個地方。萬年前曾經去過，是一個凡人和靈修并存的大陸，說起來……”蘇顏想起小美曾經極力讓她收一個獸夫，好像是叫鳳玦。
“現在云山大陸并沒有凡人，只是一個妖修大陸。倒是有一個叫云汐的凡人大陸，都是人族。也有一說，是有什么大人物罩著那里。人類繁衍生息，枝繁葉茂。”
“相對于神妖魔來說，凡人和凡獸，平均壽命不超過百年，所以時間就特別寶貴，無論是做什么，哪怕是生孩子，幾年一胎在你們看來，恐怕都是眨眼間的事。”
“在你們看來？錯了，應該是我們。你現在就算沒有和我結下伴侶，也一樣有十幾萬年的壽命，甚至還會更長。”
“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我的靈魂依然是人類，很難改變。”
法爾回來了，從花園小路上走來。
看到青凌幻，笑著招呼道：“來接孩子？”
“嗯。”青凌幻回道，然后看向蘇顏，“要不要去妖界待幾天，云夢島那邊，你應該要過去一趟吧？”
小十二得送回去，還有朱三郎也有一個死劫。
“是需要過去一趟。”蘇顏偷睨法爾。
法爾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誰不想獨占蘇顏更多的時間……
蘇顏忽然想起什么，提起裙角快走，“我忘了他們正在考試！”
果然，等她再回到教室，一群孩子已經玩兒一起去了。
桌子上的考卷整整齊齊的擺列著。
蘇顏拿起來看……
其中有一道題，二十八加上四十六等于三十五！
八張數學卷子，六張卷子上這道題的答案都是三十五！
最開始這個答案是小十五寫的，誰抄誰的一眼明了。
“除了小十二和小十三，其他的全部重考！”蘇顏沉著臉道。
“啊——”蠻蠻一聲慘叫。
小九嘴里不知道吃的什么，頓覺不香了。
小十一無所謂，迷迷糊糊的，估計都不知道蘇顏說的什么，連他那張沾著哈喇子的卷子，也是蠻蠻幫忙抄的！
小十問小十五，“你是不是寫錯了。”
小十五瞅著青凌幻，眼神詢問……錯了嗎？那為什么不告訴她正確答案！
青凌幻低咳了一聲，他哪兒知道，這些小崽子都抄她的答案。
法爾見孩子們都不想學習，笑道：“顏顏，要不先別考了，明兒再說吧。今天青兄來了，我命人準備了家宴，還有伊森也來了，你懷孕期間他沒少幫忙找天材地寶。”
考試和家宴完全不沖突，只是法爾既然說話了，蘇顏給他面子，看向小崽子們，“今天好好復習，明天還考這些。敢錯一道，扣零食！”
小九頓時瞪大了眼睛，但凡和吃的有關，他一準兒聽進耳朵里。
小十看到小九的模樣，高高舉手，“我一定考雙百！”
蠻蠻糾結了一下，想要舉手，最后還是放棄了，小聲對小十道：“以我對娘的了解，她明天肯定換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