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夏夜霜!
就該這么想啊!
溫靈秀心里很想反駁夏夜霜的話,但是出于某種私心,她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天知道她剛才運用了多少語言的藝術啊。
首先要還原事實。
但又不能把陸星說的太好,不然夏夜霜又愛上了怎么辦?
不過也不能把陸星說的太壞,因為她不舍得。
溫靈秀就這么像是走鋼絲一樣,把這幾年的事情粗略的描述了一遍,并且?guī)Я艘稽c點的私心。
當然,只有一點點。
她是很尊重事實的。
日后就算是夏夜霜想起來了,也會覺得她說的完全沒問題。
溫靈秀抿了一口水。
茶杯水面倒映著她的臉,她觀察了一下自已的鼻子有沒有變長。
好在沒有。
要變長也是池越衫這個滿嘴跑火車的人先變長!
溫靈秀微微一笑。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不過人和人之間,汝之蜜糖,彼之砒霜,感受是不同的。”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感受,所以只能盡量把事情都還原給你。”
嗯,沒錯,就是這樣。
溫靈秀淡定的給自已疊了一個前提。
人和人的感受不同,你要是感受錯了,那可跟我沒關系。
這是把她認成后媽的回報。
夏夜霜聽完溫靈秀的話,整個人就是處在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之下,她簡直不敢相信,溫靈秀嘴里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已?!
“我肯定是被下蠱了。”
她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然后又覺得不夠,補了一句。
“怎么可能那么喜歡一個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皺著鼻子,像只聞到奇怪氣味的小貓。
“你故事里的那些女人,為什么都那么喜歡陸星?”
溫靈秀笑了一下。
“感情不是企業(yè)招聘,沒有理由的,也許只是他走過來的時候,天氣很好。”
夏夜霜皺了皺鼻子,有些難以理解的說。
“你還是勸故事里的那些人去找人跳跳大神吧,估計都是被下蠱了,腦子不清醒。”
溫靈秀:“......”
就這么說自已是嗎?
溫靈秀輕咳一聲。
跳大神要能有用,早就跳了,還能等到現在?
夏夜霜托著下巴,認真的問。
“那個陸星在哪兒?我要去見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真是奇怪!
溫靈秀的眼皮跳了一下。
都這么討厭陸星了,竟然還是要見他嗎?
“他現在的話,在首都忙呢。”
一會兒她還打算去找宋教授,一直躲著也不是個事兒。
就像是做生意,沒什么是不能談的。
大家不如開誠布公的聊一聊,說不定能達成什么共識之類的。
而且。
如果宋君竹真的病態(tài)了,她得把陸星給撈出來啊!
宋君竹要是心里有病,去看醫(yī)生比較好,陸星又不是醫(yī)生,治不了病,他更不是陪葬品。
忙啊,忙點兒好啊。
做生意需要的是穩(wěn)定的秩序和統一的共識。
如果能和宋君竹達成,無論是陸星,還是她們,都能輕松很多。
最重要的是。
要是陸星真的跟宋君竹鬧掰了,陷入孤獨迷茫之際,總不能又讓池越衫撿漏了吧?
這次她來撿漏!
溫靈秀微微一笑,淡淡道。
“不過他在江城上大學,很快就能回來了。”
“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先在我們家在江城的房子里先住著。”
“他到時候會去的,你們正好可以見一面的。”
“你現在正在跟夏總鬧矛盾,去別的城市散散心也挺好的,不用一直待在這里。”
溫靈秀在說這話的時候,夏夜霜覺得自已看見了她身上散發(fā)著神圣的光輝。
......人這么好?
夏夜霜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也有個女兒。”溫靈秀微笑著,摸了摸夏夜霜的肩膀。
其實是想摸頭的,但感覺腦袋快被包成木乃伊了。
“況且。”
“到了我這個年紀,才更知道時間的寶貴。”
“所以,我不想讓你們蹉跎時間,不想讓你們徒增遺憾。”
“這就是原因。”
夏夜霜呆呆的看著溫靈秀,感覺到了暖風拂面。
“噢......行。”
她下意識的就答應了。
溫靈秀這個人太溫柔了,還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母性光輝,讓她不自覺的想靠近。
溫靈秀輕輕一笑。
“我家里那個老宅有專門的人打理,很干凈,環(huán)境也不錯,沒有人住的,適合養(yǎng)病。”
“這是我的電話,你準備好的時候,就打這個電話。”
“我會讓人來接你的。”
夏夜霜點了點頭。
“知道了。”
她一會兒要跟趙頁頁再對一下記憶,如果沒問題的話,那她就真的要去溫靈秀那個老宅里住了。
一是為了散心。
二是為了看看,陸星到底是什么人,能讓她那么如癡如狂。
“對了,租金我會付給你的。”
她也不是白嫖的人。
溫靈秀挑眉,笑著摸了摸夏夜霜的肩膀。
你的記憶要是能永遠不恢復,那就是給我的最豐厚的租金了。
“沒關系。”
“我還要謝謝你住在那里,給那里增加人氣兒呢。”
......
離開了病房。
溫靈秀一出門,就看到程瑞月和趙頁頁在聊天。
她走了過去,微笑道。
“趙小姐,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你可以去跟霜霜對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趙頁頁連連答應。
“那好,我該走了,再見。”
跟趙頁頁和程瑞月打過招呼,溫靈秀不慌不急的走了。
走到門口,車已經準備好了。
只是那里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溫靈秀瞇起眼,詫異道。
“池越衫?”
“你怎么不上車?”
她知道池越衫要回來,畢竟總不能讓她自已一個人去面對宋君竹,又不是只有她吃了。
但今天太陽這么毒,大明星不該防曬的嗎?就這么在外面站著?
池越衫站在車邊,微微一笑。
“當然是,給你一個驚喜啊!”
溫靈秀愣了一下。
只見池越衫忽然拉開了車門,一只五彩斑斕的雞從里面跳了出來。
溫靈秀:???
溫靈秀:!!!
那雞落地之后,抖了抖尾巴,神氣活現地環(huán)顧四周,像是在巡視自已的領地。
然后它歪著頭,看了溫靈秀一眼。
溫靈秀后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池越衫。”
“嗯?”
“你從鄉(xiāng)下帶回來的?”
“對啊。”池越衫理所當然地點頭,“難道你讓我拋棄它嗎,好無情的女人!”
溫靈秀看著那只正在啄她車輪胎的雞,又看看池越衫那張無辜的臉。
“你把它帶回來,打算養(yǎng)在哪兒?”
池越衫眨眨眼。
“你家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