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芝，知道我們為什么把你帶到這里來嗎？”
身為副局長的萬闖親自審問，足以表現對這個案子的重視。
而王鳳芝畢竟是李軍的老婆，十幾年的耳濡目染，自然也有些對付警察的本事。
如今面對萬闖的詢問，王鳳芝也只是不屑的淡淡一笑：“我不知道，你們抓我進來，應該給我個理由才是，怎么反過來問我？”
“還有，你們剛才說的是讓我配合你們工作，直接把我帶到這里來審問是幾個意思？”
只是簡單的一句對話，萬闖就看出了王鳳芝的厲害，知道她和平常的普通老百姓不一樣。
不過萬闖如今已經當上了副局長，也是老警察了，面對這種情況也不至于束手無策。
萬闖甚至沒有落座，直接站在王鳳芝的對面，調笑著說道：“我現在問你，你為什么要散布謠言？”
王鳳芝畢竟只是一個女人，即便在李軍身邊學到了一些經驗，此時也依然不敢直視萬闖的眼睛。
下意識的眼神閃躲，王鳳芝依然保持著剛才的態度：“我沒有散布謠言，你要是有什么證據就直接拿出來，要是沒有，那就趕緊放我回去！”
萬闖冷哼一聲，像變魔術似的拿出了一個文件夾，直接擺在王鳳芝的面前：“這是那些配合你拍視頻的人的口供，里面有學生的話，還有學生家長的話，你自已看一看吧！”
王鳳芝明顯的愣了一下。
難怪警察敢直接到家里抓人，有了這些人的口供，的確完全可以證明她說的話都是假的，更是能證明這些孩子都是被他們母子二人威脅的。
王鳳芝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她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承認些什么，到時候就徹底無力回天了。
所以，別說只是在這里，就算是上了法庭，她也只能咬死一個字：賴！
心中做好決定，王鳳芝直接把面前的文件夾推到地上：“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我也沒有散布謠言！”
萬闖不慌不忙的彎下腰，把那被推到地上的文件夾撿了起來，笑著說道：“這點可能是我疏忽了，不知道你不識字啊，呵呵......”
王鳳芝自然不會被這樣的嘲諷影響到心態，依然保持著冷靜：“我知道那個姓韓的老師有人，有關系，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也別想隨便找人寫幾個字就想誣陷我！”
王鳳芝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在說萬闖偏袒了韓雯雯，這些口供也都是偽造的。
即便王鳳芝胡攪蠻纏，說的也都是不可能的事，但如果任憑她賴下去，還真是有些麻煩。
好在萬闖早有準備，直接把手機掏了出來，找出一條視頻，直接按下了播放鍵。
視頻開始播放，映入眼簾的正是那些幫她拍視頻的孩子。
這些孩子有些是害怕李子瀟，而有些則是因為父母害怕李軍那樣的無賴，所以才會撒謊幫她誣陷韓雯雯。
可現在的視頻中，這些孩子卻全都改了口，一股腦的全都怪在了李子瀟和李軍的頭上。
“警察同志，我兒子是被李子瀟脅迫的，如果我兒子不答應拍視頻，就要挨打......”
“還有我，我兒子也是一樣，那個李子瀟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學生，簡直就是一中的校霸！”
“不光是這個李子瀟，他爸李軍也是一樣，是個十足的無賴，我們要是不讓孩子配合，他就要天天來我的海鮮檔口鬧事......”
好幾個家長異口同聲，十分配合。
只因為他們都擔心自已的孩子會因為造謠生事而受到影響。
另外，也擔心會有彭翔那樣的人找上門來。
反正不是得罪彭翔就是得罪李軍，還不如實話實說，不如先把警察這一關過了再說。
王鳳芝的臉越看越紅，當事實擺在眼前，她也不知道還能如何辯解。
看著王鳳芝啞口無言，萬闖也更加得意：“現在看清楚了嗎？你還想抵賴嗎？”
王鳳芝下意識的低下頭，事實擺在眼前，她已經無法否認。
可如果承認，那就要被拘留。
王鳳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抉擇，經驗不足，也只能默不作聲。
而這樣的表現落在萬闖眼中，反倒是讓萬闖覺得勝利在望。
因為在審訊的過程中，要想讓對方開口，就要先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
很顯然，王鳳芝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攻破了。
這一次，萬闖不再選擇站在王鳳芝面前，而是轉過頭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
“啪！”
萬闖猛的一拍桌子，把王鳳芝嚇了一跳，隨后又刻意大聲吼道：“散播不實言論，導致造成巨大影響的，是要依據刑法判刑的，你知不知道？！”
一句“判刑”，直接把王鳳芝嚇得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李軍這些年也做了不少壞事，但由于一直走在法律的邊緣，最多也只是被治安拘留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只是被拘留，王鳳芝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如果要讓她坐牢，王鳳芝卻是萬萬不能接受。
這一刻，王鳳芝終于冷靜不下來了。
雖然還是什么都沒說，但那慌亂的眼神還有微微顫抖的雙手卻早已經將她出賣。
萬闖心中冷笑，表情依然嚴肅：“王鳳芝，你別以為我是不能定你的罪才想要你的口供。”
“這些東西都擺在你眼前，你自已也能看清楚。”
“事實清楚，一切都明明白白，哪怕不需要你的口供，我依然可以讓你被公訴，明白嗎？”
萬闖說的十分嚴肅，眼神中甚至帶著殺氣。
眼看王鳳芝的手抖得更厲害了，萬闖也繼續添油加醋：“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主動承認，或許我還能幫你爭取一下，只是拘留七天或許就算了，但是......如果你非要冥頑不靈，我也不介意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萬闖一邊說著，一邊點燃一根香煙。
緩緩起身，像是已經不想給王鳳芝思考的時間：“是拘留還是坐牢，你自已看著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