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用餐被打擾,花如玉有些不爽。
“許姐姐,宋公子,實在是抱歉啊,早知道車霸天也會來這兒,我們還不如去其他地方吃飯呢。”
宋錢吃了一口飯,放下筷子說:“多大點事情,何必與他計較,咱們吃自已的,不用搭理便是。”
“對對對!”許桃花夾了一坨肉,放在宋錢碗中,“咱們繼續吃飯,不用受剛才的小事影響。”
就在這時,酒樓老板去而復返。
“實在抱歉,我沒有攔住車霸天,打擾到幾位的用餐雅興,我向幾位真誠道歉。”
這件事情,跟他沒什么關系。
宋錢看著酒樓老板,輕輕搖了搖頭。
“你請我們吃飯,已經讓你破費了,剛才只不過是個小插曲,影響不到我們,你去忙吧。”
眼看宋錢幾人并未發怒,酒樓老板松了口氣。
“多謝宋先生原諒,多謝花小姐理解,我讓伙計給你們加幾個小菜,幾位稍等,菜品馬上就到。”
酒樓老板說完,向后面退了兩步,貼心關上門。
幾分鐘以后,果然又有伙計上菜。
等幾個伙計退出去之后,宋錢幾人繼續用餐。
花無謝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看向宋錢,“姐夫,我感覺車霸天說的像真的,難道他還有殺手锏?”
“寧可信其有!”許桃花也說。
既然把事情做了,就要做到天衣無縫。
想要拿走車霸天的三個億,不得不做萬全準備。
至于花如玉,許桃花不是很擔心,她的修為是48級,比車霸天高了很多,應該是勝券在握。
可是花無謝,就有些讓人頭疼了。
你說他沒有把握吧,把握還是蠻大的,你說他100%能夠贏了車霸天,似乎又不太現實。
兩人修為相差不大,萬一花無謝失誤,車霸天一旦逮到機會,有可能就被這混蛋給反超了。
“我也有些擔心無謝。”花如玉也說。
面對大家的擔憂,宋錢卻一臉淡然,“大家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車霸天絕對翻不了天。”
“姐夫,要不你再幫幫我?”花無謝乘勝追擊,想要讓宋錢再幫他一次,把修為再提高一些。
宋錢喝了一口湯,“先吃飯,明天再說。”
“姐夫最好了,你肯定會幫我,多謝姐夫,多謝義父,明天我來找你。”花無謝滿懷期待說。
吃完飯以后,花如玉纏著宋錢,要讓宋錢監督她修煉,如果宋錢不答應,說什么她也不愿意離開。
表面上是監督,其實是另有所圖。
花如玉腦海中,又想起前兩天雙修的畫面。
宋錢陪著她修煉,那叫一個暢快淋漓。
美好生活體驗了,修為也隨之提高了。
只要能纏著宋錢,繼續陪著她雙修兩天,花如玉相信,她的修為還能突飛猛進,直接突破50級關隘。
這樣的話,就能牢牢鎖住勝局。
花如玉死活纏著,宋錢只能點頭答應。
于是,把花無謝送回去之后,宋錢帶著許桃花和花如玉,回到居住的酒樓,又準備陪花如玉修煉。
馬上要開始修煉,花如玉期待不已。
“宋公子,今天的煉丹會,讓你付出太多,今晚就讓我伺候你吧,你要好好放松,好好休息。”
花如玉羞澀一笑,主動朝宋錢靠近。
由于有些緊張,身上又開始出汗,汗液當中夾帶著淡淡的幽香,宛如桂花綻放,非常的吸引人。
她抓著宋錢的胳膊,往宋錢懷里鉆了鉆。
“你能讓我好好休息嗎?”宋錢宋錢摟著俏麗的花如玉,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今天晚上,咱們還是做好熬夜準備,一直修煉到天亮。”
花如玉聽在耳中,笑得合不攏嘴。
她羞答答的像只鵪鶉,抬眸看向宋錢,紅唇貼近宋錢的側臉,哈氣如蘭,吐了口仙氣。
“人家就是想修煉到天亮,多謝公子陪伴,為了報答公子,你想對人家做啥都行,嘻嘻嘻嘻……”
花如玉撅著粉嫩小嘴,呼吸略顯凌亂。
看著宋錢俊俏的側臉,她心里越發喜歡。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個帥氣的男人,竟然是屬于她花如玉的,關鍵是還很溫柔,很會伺候人。
花如玉腦海中,又想起那一夜。
宋錢陪著她,一直修煉到天亮,她的修為跟著暴漲,正所謂是開心修煉,歡樂修煉,暢快淋漓。
“你這只小饞貓。”宋錢側頭,雙手捧著花如玉的俏臉,和花如玉四目相對,眼中倒映著彼此。
“看你這眼神,都想把我給吃了。”
花如玉這雙眼睛,有種勾人魂魄感覺。
看著她的眼睛,宋錢有些凌亂,心臟狂跳,在花如玉眼中,宋錢看到了渴望,看到了她的貪婪。
不愧是合歡圣體,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就讓宋錢差點失控,再看她的眼睛,更是楚楚動人。
花如玉扭了扭腰,撒嬌道:“宋公子,你這么能干,能力又這么強,是你把人家給吃了才對。”
坐在宋錢身邊,能明顯聽到宋錢的心跳。
和宋錢四目相對,花如玉的心跳越發凌亂。
眼眸當中的男人,濃眉大眼,劍眉入鬢,一張俊俏的臉輪廓分明,花如玉看在眼中,又是一陣狂喜。
宋錢捧著花如玉的俏臉,輕輕捏了捏。
花如玉面部肌膚,滑滑嫩嫩的,宛如嬰兒一般。
若是稍微用點力,說不定能掐出水來,就這肌膚,普通人用再多的補水套裝,也達不到這效果。
“花小姐,捧著你這張臉,我就舍不得松手,你是用什么樣的化妝品,才保養成這樣啊?”
這家伙實在太細嫩了,宋錢忍不住感慨。
化妝品?
這是什么功法?
這三個字,花如玉從未聽說過。
“公子,化妝品這種功法,能讓人返老還童嗎?要不你教教人家吧,你教什么人家都學。”
宋錢沒想到,花如玉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也不奇怪,因為這方世界,有胭脂水粉,有點像藍星的古代,可是并沒有化妝品三個字。
“這不是一種功法,而是一種膩子粉,所謂膩子粉嘛,就是我們老家涂墻用的,呵呵呵……”
說著,宋錢想起一些涂脂抹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