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樓,可不是那么好攻的。
宿舍樓的地形太特殊了,身法再好的人,也會不可避免的被炮臺攻擊。
怪物攻樓,即便是脆皮怪物,也能扛住幾次炮火。
三十級的怪物屬性就能破千,二十級的精英怪偶爾也能單屬性破千,俗稱坦克怪。
而玩家的防御力遠不如怪物,即便有裝備加持。
一瞬之間不知道多少個炮口對準許浪,而他抬起單掌,向下扣壓。
這一次,他要裝一個大的。
“臣服!”許浪低語的瞬間,渾身殺意宛如潮水般傾瀉而出,同時釋放恐懼光環!
殺意釋放與恐懼光環無疑都是一種氣場類的能力。
而在這方面的增幅,許浪有很多!
王者之風、權力與意志、史詩生命、天驕氣度、威儀具現……包括曾經服用的無雙酒以及各種道具,或多或少都有增幅。
此刻,這些增幅全都疊加在了一起!
而那本就因為屠戮不知道多萬生靈所積累的殺氣,更是被直接增幅了十倍!
俗話說得好,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人類最深沉、最具惡意的情緒就是殺意,沒有之一!!!
許浪的殺意直接升維進了超凡領域,引動現實發生異變,血色殺念震動了整棟邪王樓,即便是普通人也能看到這升騰起的黑紅色氣息!
這一刻,萬籟俱寂,時間都仿佛停止了流動!
遠處,正在飛行的綠色嬰兒和飛龍都頓了一下!
“哦,對了,還有!”
許浪想起了紅蓮龍煞。
邪王樓與蟻獸大軍大戰過,空氣中飄蕩著不少戰場血氣,這些血氣可以與龍族威嚴融合,形成紅蓮龍煞。
下一刻!
一頭昂揚的血色巨龍沖天而起,在邪王樓上盤踞,一時之間殃云天降,世界都變得黑沉了下來。
這一片的天象,已經完全迥異與其他地方了!
……
“這是許浪的殺氣!?”
游樂宛如被施展了定身術,戰斗天臺一動不動。
這得殺多少生靈才能聚集這么多的殺氣?
此時此刻,他腦中充滿了尸山血海的畫面,仿佛看到了無數血霧生物伏尸的場景,世界都是一片紅色,血流漂櫓。
而許浪就站在這個世界中央,周圍是山岳多一樣的尸體,汪洋一樣的血河!
自已都不是許浪的敵人,都感覺自已已經死了,那些與許浪作對的人,豈不是要當場發瘋?
事實也正是如此!
那些還在樓外的邪王樓玩家全部倒地,一部分人直接暈厥,而大部分人被殺意侵蝕,身軀自我潰敗。
面對如此強烈的殺意沖擊,他們靈魂幾乎在瞬間就被沖散了。
“咯咯咯!”
在場唯一一個清醒的是奇衡三,他跪在地上,牙齒不停打顫,那聲音不像是一個人發出的,更像是臘月里骨頭被凍裂的聲音。
他靈魂在殺意沖擊下像紙糊的燈籠,已經被撞散了,時間夠久的話,肉體還能供養靈魂修復。
而現在,他顯然沒這個機會。
許浪邁步靠近時,他身體就知道自已該死,機能迅速喪失,死的不能再死!
臨終前,他眼皮上翻,只看到了一雙走過來的黑靴子。
許浪所過之處,昏厥的玩家也盡數死亡,無一存活。
走哪死哪兒,根本不用動手,他儼然已經成了一種禁忌。
拾遺婆出現,瘋狂撈取戰利品。
戰利品包括這些玩家的尸體,這些尸體放進怪談魔盒可以轉化成怪談,而且估計不會弱,很有價值。
……
邪王樓,宿舍內。
一位爆炸頭少女瞄了許浪半晌,最后硬是沒敢開炮。
物理層面的實質傷害,宿舍替他們豁免了,但心理上的壓力,所有宿舍內的邪王樓玩家都感受到了。
其實,但凡有點腦子的人,看到外面玩家一瞬間出現的慘狀,也不會敢動手的!
“零階玩家不可能強到這個地步,他應該是從血災中走出的災禍!”
爆炸頭少女死死咬著牙,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許浪就在外面。
這讓她想起了久遠的過去,自已第一次進行宿舍求生游戲的時候,彼時就有一只鬼在外面巡游,所有玩家都死死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喘。
路過邪靈之淵的時候,許浪看了一眼,輕笑一聲,若無其事走遠,隱入樓道之中。
綠色嬰兒已經進入了邪王樓,此刻正在快速破門。
他非常懂事的從一樓開始掃蕩,沒有靠近許浪所在的上層區。
“王不見王!”
這就是綠色嬰兒此刻的心理。
等自已破門成長一陣子,再去擊殺許浪。
有一說一,他感覺許浪比其他玩家加起來都讓他更有獵殺的欲望。
炮火聲與撞門聲重新開始在邪王樓奏響。
……
瘋王樓、樂園樓、天譴樓玩家都目睹了邪王樓這邊發生的事情,有的人已經知道了經過,而有的人還沒摸清頭腦。
“大敵,史無前例的大敵,比以往任何一輪游戲遇到的BOSS都還要恐怖!!!”
索拉里斯此刻已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已的心情了。
天譴樓所有玩家一起施法,能壓死許浪嗎?
他怎么感覺有點夠嗆?!
“所有宿舍樓必須團結,團結,團結,再團結,團結才是力量!”
索拉里斯在心底咆哮,這是唯一能破局的方法了。
此刻,他更加慶幸自已當初的決策,號召大家不要使用天譴筆觸去博第三回合的名次。
這種大殺器,就是應該專門用來鎮壓許浪的!
除掉瘋王樓前,必須先除掉許浪!
否則這樓戰沒法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