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覺得,這個情況最有可能。
想要驗證的話,其實非常簡單。
當下,陳木就立刻動身。他從書房窗戶一躍而出,朝著東方的方向快速飛去。
等飛行了好幾分鐘,飛出了幾十公里后,陳木沉入心里,查看世界之源的光亮范圍。
果不其然!
腦海中,世界之源的光亮,仍然是100公里。但是圓心,卻從望江市,向東移動了100公里。
陳木滿意的點點頭,自已猜想的果然是對的。
可以預料的是,隨著自已精神力的提升,自已的影響范圍,將會越來越大。
直到自已無論在哪里,都能影響整個世界。
到了那個時候,自已才真正的,能夠掌控整個世界了。
陳木調轉方向,返回自已的書房。
回到書房后,他看著世界之源。
經過剛才的研究,這個微縮的模型,具體應該怎么用,有什么限制,自已全都弄清楚了。
而且通過神隕之湖,沒有在模型上顯示。
陳木能合理的推斷,既然神隕之湖能讓自已,剝離于世界之源之外。那么說明肯定有方式,能擴充其他領地,進入世界之源。
正如萌姐說的那樣,還有很多的領地,未被納入其中。
像是太空、地底等范圍,確實是屬于人間主世界,但是世界之源中卻沒顯示。
是不是隨著精神力的提升,或者隨著等級的提升,有朝一日,世界之源的容納范圍,也會越來越大,直到真的控制整個世界。
世界中真實存在的人和動物,是否也會被納入世界之源中?
陳木看著閃閃發光的模型,他對世界之源的效果,越發期待起來。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意念閃動間,就能掌控世界的萬物。”
世界之源的出現,給陳木真正掌控世界,提供了一個可行的路徑。
研究好了世界之源后,陳木將它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戒指之中。
世界之源的實物,現在已經用處不大了。
綁定之后,陳木只需要心念一動,便能在腦海之中,隨時操控世界之源。
很方便,很快捷。
收好了世界之源,陳木拉開了窗簾,打開了書房的門,收起了本命詭氣護罩。
剛才聽墟月姬說,自已拍平山脈的事,好像在望江守望里,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陳木決定看一下論壇,了解一下事態,別造成恐慌就不好了。
當打開論壇時,陳木立刻看到,論壇的前十個帖子,都是描述相關事件的。
很顯然,對于普通員工來說,在生活城市幾十公里外,一個幾十米深的湖泊被瞬間蒸發+一個連綿山脈被頃刻壓平。
這種沖擊力帶來的震撼,是巨大的。
甚至在不少人心中,已經產生了恐慌的感覺。
是不是有什么頂級強者,接近望江市了?開始在旁邊制造破壞?
審判所那邊,已經發布了帖子,說事情正在調查之中,目前沒發現敵人的蹤跡,讓大家保持鎮定,審判所會保證大家的安全。
不過這個公告,在不少員工看來,不僅沒有起到安撫的作用,甚至還讓人更加恐慌。
湖和山脈,明顯是都沒了的。說明肯定有人做了,而且還引發了巨大的動靜。
在這種情況下,就連牛逼的審判所,都無法察覺到敵人的蹤跡?
這還是安撫嗎?這不恰恰說明,敵人太過強大,以審判所無法理解的方式,完成了毀山滅湖的一擊。
在這種情況下,小浪帶領的冥界郵社,也參與到維持穩定的任務中。
只不過,荒野浪人維持穩定的方式,跟審判所很不一樣。
荒野浪人知道,自已沒有專業分析,判斷不了敵人的強弱。這時候去強行解釋,反倒適得其反,更可能引起恐慌。
因此荒野浪人另辟蹊徑,選擇了側面迂回——
用很多無關緊要的花邊新聞,去填爆信息流,吸引網友的注意力。
只要將注意力轉移,再加上別再發生類似的事,用不了幾天,生活就會回歸正常。
陳木看出來了,荒野浪人的思路。
不得不說,在關鍵時候,荒野浪人還是很有效的。
他的花邊新聞大法,抹平了審判所帶來的恐慌。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陳木知道,是時候應該澄清一下了。
陳木喊來墟月姬,讓墟月姬發個帖子,說明一下剛才的事情,全都是陳老板在做實驗,讓大家不要擔心。
這個帖子一出來,那些密切關注此事的員工,全都立刻松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就說誰那么膽大,敢在望江市旁邊動武。原來是陳老板啊,一下子合理起來了。”
“陳老板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詭尊出手的話,也得提前蓄力吧。陳老板完全沒有前搖,甚至人都沒出現在現場,就把山給平了?”
“對啊,審判所都沒察覺到。那些詭尊、詭主的,都沒察覺到陳老板出手。”
“我靠!這豈不意味著,陳老板的實力,又提升了恐怖的一級?”
“我記得前幾天,陳老板就掌控空間了,還能瞬間移動。現在陳老板,又能無聲無息的移山填湖?這進步速度,堪稱恐怖!”
“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陳老板現在,已經無敵了。”
“何止是無敵,已經超神了吧。”
“有這種老板在,安全感滿滿的啊。”
“現在就算再來一次四方洪水,我也絲毫不怕了。”
陳木看著論壇中的反應,他點點頭,滿意的關閉了手機。
在陳木的辦公桌上,又出現了幾份文件。
這是陳木離開去灌溉時,望江守望的積壓文件,需要陳木批閱的。
陳木拿起筆,準備順手批閱了。
前兩份倒還好,都是很正常的文件。
沒花上幾分鐘,陳木就都清理完了。
當批閱到第三份時,陳木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放慢了批閱的速度,開始逐字逐句的看著內容。
越是看著內容的描述,陳木的神情越發嚴肅。
“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生?難道……祂開始出手了?”
陳木抬起頭,他的視線穿過書房的窗戶,看向遠處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