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冽靠得太緊,簡言熹雙手還被他固定著,這姿勢難受又別扭,她扭著身子,“你先放開我!”
“只要你說不喜歡我,我就放開你。”
“我不……”
溫冽目光一沉,低頭,再度含住她的唇。
又是一陣直讓人無法喘息的吻,固定著她手腕的力道松了,簡言熹被他親得身子有點軟,腰被他掐在懷里,耳邊全是廚房沸水咕嘟的聲音……
汩汩著冒著蒸騰得熱氣。
就好似這個吻,似乎也已到了沸騰的臨界點,
再繼續,
就要失控。
溫冽含咬著她的唇,低啞著嗓子:“簡斫年是簡家給你養的童養夫?”
簡言熹身子微僵,沒想到他會查到這個。
知道這件事的人極少。
“果然是真的,所以……你跟我離婚后,是想跟他在一起?”
簡言熹沉默。
“也是,簡斫年這個人,有能力,長得也不錯,你們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他了解你的所有,你會選擇他也不奇怪,不像我……”
“總是吊兒郎當的,所有人都覺得我不靠譜,沒個正行。”
“大家都覺得我們不合適,說我娶到你,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就連我至今都覺得,跟你結婚這一年多,就像做夢般不真實,我明明沒那么好,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簡言熹只無奈笑了笑,“感情這種事,誰能說得清。”
“可跟你簽了離婚協議走后,我就開始后悔了……”
“我現在真的不想跟你離婚。”
“你說,是因為長期生活在一起,所以你走后,我開始不適應,可是,瘋狂想你,這是不適應?看到你對我冷漠,我心痛難受,這是不適應?還是說,看到你跟簡斫年在一起,我嫉妒得發狂,這也是不適應?”
“熹熹,你知道的,跟你結婚之前,我沒談過戀愛,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喜歡。”
“我現在……”
“是真的喜歡你!”
簡言熹呼吸一窒,意識在瞬間被抽離,她壓根沒想過,大哥一通電話,就會刺激得溫冽說出這番話。
溫冽手指輕撫著她的頭發,將她深深攬入懷中,靠在她耳邊,低聲說:
“熹熹,你能不能不要喜歡上別人。”
“你就試著,就再試一次……”
“試著再喜歡我?”
他聲音很輕,帶著卑微懇求。
說完這句話,他緩緩松開環抱她的手,垂眸盯著她,眼底流連得全是不舍,“我知道,之前是我愛而不自知,是我嘴欠,這段婚姻,你付出了很多,可我把它當成理所當然,所以如今走到這一步,是我活該。”
“就、就算真的離婚,你可不可以先暫時不要接受其他人。”
“給我一個重新追求你的機會,好不好?”
簡言熹走后,溫冽才知道自己結婚這一年多有多忽視她的付出,所以他不敢要求太多。
就算真的離婚,
他也想給自己求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簡言熹從未想過,婚后自己奢求了許久的喜歡,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得到,她嘴角泛起一抹苦笑:“溫冽,你真的知道什么喜歡?”
“你想聽實話?”
“當然。”
“其實你哥第一次抱著玫瑰登門時,我就想宰了他。”
“……”
溫冽總是每句話都在她意料之外,簡言熹實在沒想到他會這么破壞氣氛,差點破防,努力憋著笑。
“我認真的,你說說,他幾個意思啊,我們都沒離婚,他一大早的,抱著玫瑰來我家挖墻腳?這要是別人,我早就拿著棍子把他打出去了,你見過哪個男小三這么囂張的?”
溫冽說得義憤填膺,越說越窩火,簡言熹只慢慢推開他,準備繼續去煮面條。
“熹熹,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認真考慮下我說的話。”
“我是真的喜歡你……”
見簡言熹不理他,溫冽又開始厚著臉皮,追著她喊,“熹熹?”
“老婆?”
“寶寶?”
簡言熹深吸口氣,轉頭瞪他:“閉上你的嘴,我要煮面了,水都要燒干了。”
“有嗎?”溫冽湊到鍋邊看了看,“我記得你放了很多水進去,怎么燒得只剩這么點了?我們剛才親了很久嗎?”
“……”
簡言熹手起刀落,將砧板的青菜一切兩半。
真的,
誰來把溫冽這張破嘴給縫上!
溫冽其實心里忐忑得要命,因為簡言熹并沒給他任何答復,其實今晚的事發生得突然,畢竟簡斫年的話,對他刺激太大!
他方才那番話也都是臨時發揮,他擔心是不是有哪句話說錯了?
他蹲在廚房邊,看著老婆煮面條。
兩碗面,盛出來后,才發現簡言熹碗里有個荷包蛋,而他的面條上只有幾片菜葉子。
雞蛋都不給吃?
完了,
這是不是代表他沒機會了?
溫冽癟癟嘴,怨念得低頭吃面條,他吃東西比較快,直至快吃完時,簡言熹問了句,“夠吃嗎?”
“不夠!”他要化悲憤為食欲。
下一秒,
那個荷包蛋出現在他碗中,他詫異地抬頭看向簡言熹,她慢條斯理吃完面條,拿紙巾擦干凈嘴巴,說道:“吃完記得洗碗,我先去洗澡。”
洗澡?
溫冽總覺得她主動把荷包蛋給他,又故意說洗澡,是暗示他什么。
所以他快速扒拉完面條,洗了碗就沖回簡言熹房間,結果才發現……
門從里面被反鎖了!
“熹熹?開門啊,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開門……”
“你今晚去自己房間睡。”
“我……”
怎么回事?是他想錯了,她一點都不想睡他?
這人啊,一旦真的喜歡上,就特別容易胡思亂想,他躺在床上,反復想著簡言熹究竟是什么意思?給他荷包蛋,卻又不讓他回房睡?
他想不通,以至第二天簡言熹再見到他時,溫冽頂著雙黑眼圈,而她卻睡得格外好,畢竟親口從他嘴里聽到喜歡二字,明白他的心思后,心情就不再郁結憋悶。
簡斫年最近風雨無阻來報道,今天也是如此。
他此時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刷得全是容家的消息。
傭人都習慣他每天都來,早已為他泡好了茶水。
“你昨晚沒睡好?”簡言熹吃著早餐,看著溫冽,隨口問道。
簡斫年聞言,喝著茶,也打量了一眼溫冽。
卻聽某人不要臉地沖自家妹妹說了句:
“寶寶……離開你,我失眠。”
“寶寶,我離不開,唔——”
溫冽話沒說完,就被簡言熹拿面包堵住了嘴,她眼神威脅:
閉上你的嘴!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大哥,簡斫年仍低頭喝茶,就像沒聽到一般。
反正都表白了,溫冽可就不在乎了,吃下面包,直接跟簡斫年宣戰了:“哥,熹熹是我老婆,以后她上下班,由我負責,就不勞煩大哥了。”
簡斫年挑眉,略顯詫異地看向溫冽,那眼神好似在說:
好小子,
你這是在跟我說話?
目光對視,似擦出了火花。
簡斫年壓根沒理他,目光越過他,看向自家妹妹:“熹熹,你怎么說?”
他,
只在乎妹妹的態度。
簡家人都一樣,只要簡言熹認溫冽,他們就認。
簡言熹喝著牛奶說道:“哥,其實你每天過來并不順路……”
溫冽一聽這話,樂了!
老婆,還是最在乎他。
自家妹妹那點心思,他如何看不透,簡斫年只是深深看了眼溫冽:“刺激了你這么久,可算是有些行動了,平時能說會道,這么遇到感情問題,就像被水泥封了嘴?”
“沒想到你還挺能忍,比那些得道高僧還厲害,人家火化了能燒出舍利子,而你燒完還剩一張嘴……”
一言概之:
嘴硬!
溫冽愣了數秒,簡斫年這話是什么意思?
故意刺激他?
簡言熹聽到自家哥哥這話,也是怔愣兩秒。
簡斫年離開時,還拍了下溫冽的肩膀:“以為我想挖你墻角?就你這墻角,還需要挖?但凡熹熹去年跟你提離婚時,我輕輕一推,你這墻就徹底倒了!”
“我若喜歡她,現在我倆的孩子都能上幼兒園了,哪兒只有你什么事。”
“真不知道她喜歡你什么?”
“聒噪起來,八百只鴨子都比不上你,真到你發揮的時候,又嘴硬得很。”
簡斫年吐槽完,瀟灑離開。
溫冽后知后覺,看向簡言熹:“我怎么感覺……大哥像是在罵我。”
簡言熹本就沒徹底放下溫冽,就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溫冽可不是那種善于隱藏情緒,會裝模作樣的人,是不是真的喜歡,只要多接觸一段時間就清楚了。
而溫冽好不容易為自己爭取到了機會,自然各種表現。
他本就是個熱情外向的性子,恨不能告訴所有人:
他,
愛老婆,
很愛很愛!
據說……
溫家阿珩出生時,在產房外等候的溫冽,直接哭了。
?
?明天溫冽番外就差不多結束了~
?
下面寫什么呢?【思考——】
?
談敬之:別碰我女兒就行。
?
——
?
月底了,日常求個各種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