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葉凡來不及多想，立即引導這股靈力沖擊瓶頸。
陽光灑在他身上，化作肉眼可見的金色光點，如百川歸海般涌入體內。
周圍空氣中的靈氣亦開始躁動，形成一個小小的漩渦。
呼！
隨著一聲輕響，葉凡周身氣息驟然攀升。
“這就……突破了？”
葉凡猛地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怎么樣？”
枯木老人背著手，得意地晃著腦袋。
“這是怎么回事？”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波動，眼中滿是困惑。
“過去這一個月，你每給玄冰草注入一次靈力，體內就會沉淀一分太陽精華……”
枯木老人笑吟吟地解釋道，“現在這份太陽精華一次性激活，為你所吸收，自然而然助你進階玄武境九階了。”
“原來如此！”
葉凡心頭一喜，眼中燃起熾熱的火焰。
現在的他，距離地武境僅剩一步之遙。
修為步入地武，即可成為內門弟子。
享受更優渥的資源，沖擊更高的境界。
到那個時候，才有擊敗洛飛宇的機會。
“對了。”
枯木老人突然湊近，慢悠悠道，“今日日落時分，是三月一度洗魂山開放的時刻，你可以過去一趟。”
“洗魂山？這是什么地方？”
葉凡望向枯木老人，撓了撓頭問道。
“洗魂山山巔，有一座洗魂池，沐浴其中可以提升命魂之力。”
枯木老人不緊不慢地解釋道，“外門弟子、內門弟子，都有一次前往洗魂池沐浴的機會。大多數人，會選擇在剛進階地武境后前往。”
“啊？”
葉凡聞言不禁皺眉，“進階地武境啊？弟子現在才玄武境九階……”
“修為，那是次要的。”
枯木老人道，“最重要的，是要覺醒了命魂。你的命魂，不是早覺醒了嗎？老早就可以去洗魂池了。”
“這樣啊？”
葉凡挑了挑眉，笑著點頭。
枯木老人跟著又提醒葉凡道，“在去洗魂山之前，記得去一趟司衣處，領取外門服飾，以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話落其身影轉過，帶起一陣陰風。
兩步邁出后，便化作縷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葉凡深深吸了口氣，亦馬上離開了靈藥園。
……
太初道宗，內門、外門沒有明確的區域劃分。
只有核心弟子的修煉、生活區域，相對獨立。
葉凡一路打聽，很快找到了司衣處。
眼前，是一座灰瓦白墻的建筑。
門楣上，“司衣處”三個鎏金大字已有些褪色。
兩側的石獅雕像，也布滿了歲月的痕跡。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里面是一排排檀木衣架，上面整齊懸掛著各式弟子服飾。
最顯眼處陳列著內門弟子的月白長袍，衣襟上繡著的云紋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外門弟子的靛青服飾則樸素許多，只在袖口繡著一道金線。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熏香味道，混合著新布料特有的氣息。
葉凡目光在那些華美服飾上流連片刻，最終走向正前方那方斑駁的柜臺。
柜臺后的中年男子正歪著腦袋打盹，面前攤開的登記簿上還沾著可疑的口水痕跡。
在太初道宗，服飾就是身份的象征。
外門弟子一襲靛青，內門弟子月白長袍加身。
雜役弟子、核心弟子，則穿衣自由。
核心弟子用太初令，來證明身份。
至于雜役弟子，則是什么都沒有。
嚴格意義上，都不能算是太初道宗弟子。
“這位師兄……”
葉凡輕叩柜臺，聲音溫和有禮。
沉悶的聲響，驚醒了正在打盹的中年男子。
“誰是你師兄？”
中年男子猛地抬頭，瞇著惺忪的睡眼，不耐煩地打量著葉凡。
“額……”
葉凡微微一怔。
從眼前這人穿著、年齡來看，應是跟趙德一樣的執事。
他跟趙德，之前可都是一直以師兄弟相稱的。
“發什么呆？”
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沒心思聽葉凡解釋，聲音陡然提高，“有事說事！”
葉凡拱手道，“弟子來領取外門弟子服飾。”
“外門服飾？”
中年男子狐疑地瞇起眼睛，一邊翻找名冊一邊嘀咕，“雜役晉升考核都過去這么場時間月……”
其粗糙手指在名冊上劃動，突然頓住，“所有新晉外門弟子早就領完了。你是來換領的？換領，就把舊衣服拿來。”
葉凡搖頭解釋道，“弟子是被內門長老收為親傳，特來領取外門服飾。”
“哦？”
中年男子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柜臺上，身子前傾，眼中睡意一掃而空，那張刻薄的臉上突然堆滿笑容，連聲音都柔和了幾分，“敢問……是哪位長老慧眼識珠？”
說著，悄悄擦了擦手心滲出的汗水。
能被內門長老看中的弟子，雖不是每個都能飛黃騰達，但都有著飛黃騰達的可能。
這樣的人物，他這個小小執事可不敢隨意得罪，萬一運氣不好將來找到報復，可就倒大霉了。
“枯木長老！”
葉凡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答道。
“枯木？”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臉上笑容瞬間凝固，歪著頭思索片刻，眼中滿是狐疑，“太初道宗，有這么一號長老嗎？”
“你不認識？”
葉凡瞪大眼睛，一時語塞。
心想不會是這老家伙平日太低調了，沒人認識吧？
“或許……司衣處長老認識？”
葉凡試探性地問道，目光追隨著中年男子的表情變化。
司衣處長老，亦是管事長老。
跟之前的枯木老人一樣，總該認識吧？
“稍等！”
中年男子突然轉身，腳步匆忙地消失在里間的門簾后。
不多時，引著一位須發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司衣處管事長老，杜暮。
“你就是枯木的弟子？”
杜暮負手而立，鷹隼般的目光在葉凡身上來回掃視。
灰白的眉毛高高揚起，臉上寫滿審視。
“是。”
葉凡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稍稍放松。
既然對方認識枯木長老，事情就好辦了。
“先回去吧。”
杜暮突然揮了揮手，轉身就要離開。
“啊？”
葉凡一個箭步上前，情急之下差點抓住杜暮的衣袖，“長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的外門服飾，還沒有制好。”
杜暮眼中閃過一絲嫌惡，頭也不回地答道。
“可是……”
葉凡快步繞到杜暮面前，指著旁邊陳列架上整齊懸掛的靛青服飾，“這不是有現成的嗎？弟子這標準身材，不用專門定制吧？”
“煩不煩？”
杜暮瞪了眼葉凡，聲音陡然轉冷，“那些外門服飾，是樣品！再者說了，枯木的內門長老身份還有待核實，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