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陰?”
楚青稍稍的品味了一下,眼眸微微瞇起。
很顯然,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義,相當非凡!
只不過,不論稱呼是什么,本質上,都與他目前的情況沒有什么關系就是了。
想到了這里,他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他沒有再度去詢問其余想要詢問的問題,比如說在每一位司陰所傳播之下的陰職御鬼者人類,是否還有機會再度成為這所謂的‘司陰’?
這個問題沒有什么意義和價值,而且不得不說,他的情況很是特別。
按照楚青的估計,應該是如此的,別的不說,若是周瀅竹以劊子手晉升,未來即便是真的晉升達到了一品,成為了所謂的兵主,恐怕也不可能真正再度晉升,成為如那位紅之王一般的存在。
正常來說,楚青應該也是如此。
因為在第一次轉職守墓人的時候,生死簿非常清晰的給予過反饋,這是‘死亡’的饋贈!
但是,不論是根據他的猜測,還是后來在與丁邪的相逢,都證明了他們的目的,同樣是要成為這樣主宰的存在。
而關鍵點就在于這份卞城王的陰職要容納楚江王以及另外一個未知的陰職。
所以,這一點很大概率可能,對自已并沒有想象之中的影響!
“既然如此,陰職,到底又該如何創造出來呢?如何將這份力量制作成為模具,讓其余人使用呢?”
楚青終于直接問道。
不論如何,這都是血瞳晉升四品的至關重要需求,盡管,這個要求,從某種角度來說,對于血瞳來說,還是有點超綱了的。
殺戮之劍的血紅之影仍然還是那般的坦誠,它仍然沒有任何賣關子的意思:
“五品,這個品級低了一些,但是也勉強可以嘗試了!
想要創造一個陰職,最重要的,就是種族,你們人類,以當前的品級是絕對無法做到的,因為人類的本質就是用這份陰職力量提升的,根本無法做到融合陰之規則并且將其創造出一個新的。
所以,第一個創造陰職的要求,就是種族需要為陰之規則之下誕生的陰靈詭異方可!”
楚青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理所應當的。
“第二個要求,需要詭異在當前的品級,將自身力量凝聚達到品級的最極限,權重不足的根本無法做到。
并且之后在陰之規則的融入之下,找尋到自已的本質規則,也就是陰之規則之下所誕生的那份核心,然而在這份核心之上,留下該詭異陰靈的印記……”
“嗯?”
這個要求,讓楚青微微一愣,因為有點太過抽象了。
“這個需要多加嘗試,以及對于規則能力有著更加通透徹底的使用,人類,你以及你的這只共生詭異陰靈的強大,恐怕很久沒有真正全力的發揮出規則力量吧?”
殺戮之劍的聲音之中有著一些了然,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楚青點了點頭,也沒有著急直接嘗試。
“第三個要求,這個就麻煩一些了!人類,你要知道,像你們這樣的種族生靈,在偉大的陰之規則之下,是何等的脆弱。
自然,通過這份對陰之規則所印證的核心之中,形成可供人類所吸收的陰氣力量,乃至是根據能力創造出對應的知識,又是一件何等艱難的事情!
除了如司陰那樣有著神明之能的存在,有陰靈再度想要創造這份傳播自身規則偉力的陰職力量,都需要繁多的嘗試!
只有足夠強大,同時腐蝕性沒有特別夸張的陰職,才能夠保證日后這份規則傳播的適應于孱弱的人類……”
楚青的眉頭皺起,不得不說,殺戮之劍說的還是太過抽象了,亦或者說,是他目前還沒有達到這個領域,還沒有真正嘗試過,具體的操作,還并不了解!
不過,他也沒有著急去嘗試什么,而是看向了殺戮之劍:
“那么,自我意識、靈魂的認知境界,又該如何提升,這個東西又具體有什么用途?”
殺戮之劍稍稍晃了晃劍身,讓楚青的眉頭微微揚起,不過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才繼續道:
“人類,自我意識與靈魂認知的作用,難道還需要吾多說嗎?按理說,人類作為不完全符合陰之規則的生靈,不是最為有感觸的嘛?
人類,不論是在操控陰靈詭異,還是陰職晉升,都會被陰氣不斷侵蝕,影響自我意識,讓自我意識朝著符合陰職力量的方向改變,甚至于可能會喪失掉全部的理性與意識,徹底成為純粹陰之力量的一部分卑劣載體。
這樣的載體,已經與原本的自我徹底沒有關系了。如同陰之規則一樣,徹底的成為了這份龐大力量之中囊括的一個部位。吾想想,獻祭之中的一部分人類,將其稱之為是半鬼者吧?”
楚青的眉頭微微一皺,半鬼者的存在,他當然無比清楚。
但是很顯然,他所詢問的,不只是這么簡單:
“這些我都知道,我想問的是,后續的提升,是否會因為自我意識認知的境界不夠,而出現什么隱患?”
此言一出,殺戮之劍稍稍陷入了沉默,過了半分鐘,這才終于回答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人類本身,在整個陰之規則之下,就是一個存在的隱患!而人類,你若是真的也想要看看吾之本體所在的世界與風景,這一步,是必定要走的!”
看得出來,這里面似乎還有著一些隱情,不過,眼前的這把殺戮之劍沒有回答罷了。
但是,正是因為這樣,楚青反而稍稍的松了一口氣,對于這位突兀降臨的紅之王的意識體,多了一份微不足道的信任。
“既然如此,我該如何提升?”
說到了這里,很顯然,殺戮之劍來了一些精神,很快便回答道:
“人類,自我認知的提升,是完全基于自身對于世界的領悟,很難說有一個固定的提升方式,不過,吾之本體,作為殺戮本源的化身,戰爭血腥與原初獸性的司陰,自然是有著方法的!”
說到了這里,殺戮之劍終于控制不住它那躁動的身軀,原本已經入鞘的長劍,在這一刻,再度輕輕打開了劍身,露出了那一片猩紅的劍刃:
“那便是……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