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大梨」,現在已經徹底安全了?”
戴月呢喃著這句話,下一秒就爆發出一陣狂喜的歡呼,整個人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皮星相對冷靜一點,連忙拉了拉自家媳婦的胳膊,低聲提醒道:
“先別高興太早,還有二詭王和四詭王呢……”
戴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不是傻?你覺得,能單槍匹馬滅掉整個「大涼」和「大元」的陛下,還會怕那兩個跳梁小丑一樣的詭王?”
皮星仔細一想,覺得戴月說得也的確有道理。
“那豈不是說,現在我們……真的無敵了?”
皮星后知后覺,爆發出比剛剛的戴月更加響亮的歡呼聲,再次惹來了戴月一個老夫老妻式的嫌棄白眼。
戴月懶得再理自家傻丈夫,目光重新落回王座上的棠梨身上。
她的眼神里面滿是狂熱的敬佩,上前一步躬身抱拳,聲音鏗鏘有力:
“陛下!那接下來,您是不是要對二詭王和四詭王出手了?”
棠梨笑了笑。
其實,如果她想,在回來的路上完全就可以順道去把二詭王和四詭王給收拾了。
雖然她不知道二詭王和四詭王的具體位置,但是軍隊行軍目標那么大,很容易就能被發現的。
以她的實力,滅了那兩個詭王,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但思索片刻,棠梨還是決定先回王城。
畢竟這場考核的核心是「帝心之證·統御之道」!
她一路靠個人實力硬莽,雖然爽是爽了,可終究是違背了考核的本意。
為了在最終結算的時候不發生意外,棠梨覺得,二詭王和四詭王這個危機還是用「大梨」的硬實力去解決比較好。
雖然說這樣做需要消耗的時間可能更多,但棠梨已經測試過,不管她用多久通關考核,外界的時間都是一個小時。
每場考核其實都算是一個獨立的怪談,擁有獨立的時間計算。
并不會因為她的選擇,讓阿淵在終末之地等待太久的。
于是,棠梨淡淡開口道:
“不,這一次,我會用「大梨」自已的力量來對付二詭王和四詭王。”
“我不可能一直守護「大梨」的安危,幫你們解決所有的危機,所以,「大梨」必須擁有屬于自已的一戰之力。”
“二詭王和四詭王就是我們最好的磨刀石!”
戴月和皮星聽完,臉上的狂喜瞬間褪去,神情也逐漸冷靜下來。
的確是他們太激動了。
他們怎么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給陛下一人呢?
那還要他們這些良將和良兵干什么?
而且,一個人面對數十萬大軍,這是多么危險的事!
先前在大殿上,棠梨擔心他們兩個餓著肚子會有危險,硬是讓兩人先吃東西。
可他們兩個,卻根本沒為陛下考慮過半分!
想到這里,兩人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臉上滿是羞愧。
高下立判!
陛下,不愧是陛下!
戴月深吸一口氣,再次躬身說道:
“陛下,您說的對!現在魂糧危機解決了,外敵也滅了,我們沒有了任何后顧之憂,完全可以認真備戰!”
“三天時間,我們絕對能以全盛的姿態,迎戰二詭王和四詭王!”
棠梨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我們現在還剩下多少詭兵?”
戴月對此了如指掌,立刻回答道:
“總兵力還有六萬三千人,其中重傷一萬一千人,輕傷九千人。”
棠梨在心里快速盤算了一下:
“也就是還有四萬三千人唄。”
戴月卻是連忙搖了搖頭:
“不是的陛下!其實是五萬二千人!”
“這點輕傷,對我們「大梨」的鐵血詭兵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可棠梨卻搖了搖頭,小臉嚴肅,直接拒絕了她的說法:
“不行!我要的是練兵,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按我說的,只要是身上有輕傷在,無法發揮出自身100%實力的詭兵,一律不允許參加最后的大戰。”
“安心養傷就是他們最大的任務。”
一旁的皮星聞言,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可是陛下……如果我們只有四萬多人,面對二詭王和四詭王的十萬大軍,兵力上的劣勢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戴月立刻冷哼一聲:
“慫貨!我們「大梨」軍隊的詭兵,哪一個不是以一打多的好手?區區六萬差距,我們有什么怕的?”
一旁的棠梨卻是再次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
“皮將軍說的有道理,以少打多,終究是要拿人命填的,就算我們的兵再能打,也一定會有傷亡。”
“我的目標,從來都不只是一場慘勝。我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甚至……是一場我們「大梨」零傷亡的完勝!”
零傷亡!
聽到這三個字,戴月和皮星兩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震撼。
他們聽說過為了開疆拓土不惜犧牲萬千士兵的鬼帝,還聽說過為了保住權位視人命如草芥的。
可他們卻從來沒聽說過,像棠梨這樣,把普通士兵的性命看得如此重要的鬼帝!
這才是真正的明君啊!
震撼過后,戴月又忍不住犯了難,苦著臉問道:
“可是陛下……我們根本沒有那么多兵啊!四萬對十萬,想要零傷亡,實在是太難了……”
棠梨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誰說我們沒有兵?你忘了我剛剛收服的「大梨二分殿」和「大梨四部」了?”
皮星瞬間大驚:
“啊?陛下!他們可是敵國的降兵啊!”
棠梨手指在王座上輕輕敲擊,笑著回答道:
“無妨,我已經篩選過了,那些對于「大涼」和「大元」忠心耿耿的,已經死了。”
“剩下的這些,其實都是為了家人能有一口飯吃,才被迫當兵打仗的,跟雇傭兵沒什么區別,誰給糧,誰就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