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間,錢必軍和李輝坐在一輛車內吹牛,李輝不解的問道,“軍哥,你怎么不進去?”
“咋的,你想進去看看?”
李輝很老實的點點頭,“嗯,我還沒進去看過呢,好玩嗎?”
“你這問的,搞得像我玩過似的。”他這一聲嘀咕很輕,隨即輕咳一聲,“輝子,這地方最能腐化人的,勛哥不帶你,是因為怕你受不得里面的誘惑,這是好意來著。”
李輝習慣性的點點頭,片刻又不解道,“那軍哥,怎么也不帶你進去?”
錢必軍面上一黑,“我走了,你一個人在外邊誰放心啊。”
“我又不是小孩子,看個車還能看丟?”
錢必軍沒再理他,索性閉目養神,卻聽到李輝開門的聲音,他有些惱了,這小子該不會想自已進去看看吧,“你干什么?”
“軍哥,阿勤哥和勛哥出來了。”
錢必軍看向門口,下一刻也趕忙推門下車與李輝一起,快步迎了上去,“阿勤,咋這么快就完事了,這是…”
“哪有那么多問題,開車回酒店。”陳勛開口,
錢必軍看了一眼半邊身子都靠在陳勛身上的女人,不禁一驚,“這不是下午去公司看到賣貨的那個…”
見陳勛目光不善,錢必軍這才閉嘴鉆進駕駛位,啟動鐵巨平給他們安排的車。
車上,趙勤和陳勛坐在后排,將女人夾在中間,期間女人似乎要吐,這下可把趙勤嚇得夠嗆,這要是女人化身噴射戰士,那自已可就慘了,
還好,女人并沒有真吐,一路嘴上都在囈語,有罵人的,又讓人救自已的,這些趙勤能聽得懂,沒一會好像唱起了歌,聽著像是少數民族的語言。
這個女人有故事,這是趙勤直觀的判斷。
“直接去派出所吧。”趙勤說道,
這個女人不能帶到酒店,他倒不是怕給自已惹來什么仇敵,主要還是麻煩,一個醉酒的人,得有人看著吧,他們四個大男人誰出面看著都不合適,
錢必軍開車,李輝則打開車載GPS,搜索附近的派出所,
后排座,趙勤把扔系統里的手槍拿出來遞給陳勛,“勛哥,這個你也交了。”
看到手槍,陳勛并不例外,當時他雖然對戰兩人,但余光一直注意著未動手的另兩人,其中一人摸向腰間的動作他也看得清楚,只是不等他有所反應,趙勤就已經沖上去將人給制伏了,
只一眼,陳勛眉頭便是一皺,槍的保險居然是開著的,
他先將彈夾退出,拉了一下槍栓,將已經上膛的一顆子彈也退出,復又壓入彈夾中,
空拉了幾把槍栓,這才關了保險,細細打量這把槍,“阿勤,?MA-5,是緬軍配發的制式手槍,仿自勃朗寧,最大的區別就是,握把沒有手指凹槽。”
“一般配手槍的是軍官吧?”
陳勛輕嗯一聲,“也有可能是從事秘密戰線活動的人。”
“間諜?”
陳勛搖了搖頭,“不大可能,間諜得多蠢會用自已國家的制式武器,還這么光明正大的拿出來。”
趙勤輕嗯一聲,“不是間諜,咱就不管了,把人往派出所一送,咱完事。”
沒一會到了派出所,錢必軍陪著陳勛扶著女人進去,之所以不是李輝陪著,因為這小子可沒有現役的證件。
趙勤讓李輝把所有車窗打開,把里面的酒氣放一放,
瑞麗同樣四季如春,不過夏天相對較熱,且來的較早,四五月份是溫度最高的季節,如今八月雖仍屬于酷暑期,但夜間還是挺涼快的,
下車站在道邊抽著煙,遠處的瑞麗江邊很熱鬧,那里有一排的酒吧,各色的燈光閃爍。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陳錢二人就回來了,讓趙勤意外的是,那個女人居然搖搖晃晃的跟著一起出來的。
“怎么了?”趙勤問道,
陳勛看了一眼女人,拉年這會意識已經恢復不少,躬身向趙勤道謝,“老板,謝謝你們救了我,求你好人做到底,看在我這次來,是為你們送石頭的份上,能不能把我也帶回酒店,放心,開房的錢我自已有。”
這話咋聽咋別扭,趙勤眉頭微微皺起看向陳勛,
后才走到他近前,在耳邊低語道,“按她在警局所說,是被人下了藥,還好碰到了咱,但她是緬人,持證合法入境的,怎么說了,派出所也不想管這些破事,
見她清醒要走,所里沒反對,不過所里人說了,對于會所里持槍的人會調查。”
“行了,上車。”
到了酒店,趙勤讓陳勛多開一間房,他則跟著錢必軍和李輝先上樓了,
陳勛幫著開好房,將房卡遞給拉年,看她那可憐的樣子,沒忍住開口道,“你的房間在我隔壁,如果碰到什么難事,你大叫一聲就行。”
“方便留個電話嗎?”
陳勛沒有答應,自顧自的道,“我們只能保證你今晚的安全,明天…你還是盡快回家吧。”
拉年苦澀一笑,“家?還不如這里安全呢。”
不過很快她又收拾好心情,展顏一笑,“謝謝你。”
電梯里,她突然伸手往陳勛的臉摸來,陳勛趕忙后撤一步,見他這樣,拉年沒忍住笑了,“你的領子好像被我的口紅蹭到了,我幫你擦一擦?”
“不用。”
到了所住的樓層房間,陳勛一指旁邊的門,“如果有人敲門,不要輕易開,用東西敲擊墻面三下,我能聽到的。”
“謝謝,你人真好。”
突然領了一張好人卡,讓陳勛老臉一紅,快速轉身刷卡,進了自已的房間,看到他匆匆而逃的樣子,女人有些不爽,“老娘就這么惹人厭嗎?”
氣呼呼的打開門,進了房間,往床上一躺,想到陳勛所說的話,她莫名的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
這種感覺,自十多年前,父親被人陷害后,她就再也沒有過了,
好一會,她似乎想起什么,坐起來,抬胳膊聞了聞,自已都露出一絲嫌棄的神情,“怪不得他會跑,太臭了,看來以后要少喝點酒了。”
接著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雙眸又變得格外冰冷。
洗漱睡覺,這一夜她睡的格外好,清早六點多,她撥通了一個電話,然后便匆匆穿好衣服,
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昨晚洗完澡,她也只是把衣服過了一下水,放在空調出風口一直吹著,這會已經干了,
來到外間走到隔壁房間正要抬手敲門,下一刻她猶豫了,
剛好此時門被人自里面拉開,嚇了她一跳。
“這么早有事?”
“我是來向你道別的,對了,你們老板住哪個房間,我和他再道聲謝吧。”
陳勛眉頭微皺,“不用了,你這么…早回去安全?”
“放心,等會家里會有人來酒店接我。”
“哦。”陳勛沒再說話,眼神盯著她,那意思是告完別了,你是不是該走了?
拉年有些來氣,莫名的輕哼一聲轉身就走,只是沒走幾步,她又扭頭問道,“你確定不留個電話號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