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其余四個仙王也笑了。
那笑聲之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完整的法則之力？就他？”
“烈煮海，你這不是為難人嗎？完整的法則之力，那是仙王才能擁有的力量。他一個渡劫期的小娃娃，怎么可能……”
刀無法冷冷道：
“浪費時間。”
劍無天接道：
“直接困殺。”
五尊仙王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無需多言，困殺即可！”
他們同時催動領域，將飛舟徹底鎖入天羅地網！
五尊仙王，五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同時亮起！
那光芒之盛，將整片混沌都照得亮如白晝！
那威壓之強，讓飛舟上數千名魔族強者齊齊跪伏！
那些魔族強者，在五尊仙王的威壓面前，他們連站立的資格都沒有！
紫天穹臉色慘白如紙，拼命催動魔氣抵擋，卻依舊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的魔焰還在燃燒，本源還在流逝，但在五尊仙王的威壓面前，他的力量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咬緊牙關，拼命地挺直腰桿，不想在敵人面前彎腰。
但他的身體在顫抖，他的骨頭在作響，他的魔氣在崩潰。
他撐不住了。
真的撐不住了。
在那五尊仙王的威壓之下，在那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光中，只有顧長歌癡癡笑笑。
“完整的法則之力？”
顧長歌抬起頭，看著那五個仙王，嘴角微微上揚。
“行。”
他緩緩抬手，掌心朝上。
他的掌心中，一團金色的光芒緩緩凝聚。
那光芒，璀璨奪目，如同太陽般耀眼！
那光芒之中，隱隱可見無數細小的法則碎片在飛舞！
那些法則碎片，每一片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是完整法則的氣息！
“本帝，滿足你！”
五尊仙王的臉色，同時變了。
“這不可能！”
他們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那股法則之力的恐怖。
而此刻，這股力量，正握在一個渡劫期的螻蟻手中。
那一瞬間，整片混沌都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敬畏，而是因為有什么東西，正在蘇醒。
顧長歌的身后，虛空驟然碎裂！
隨著他捏碎手中金光。
一道混沌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沖出，直沖九霄！
那光芒之盛，將那五個仙王的法則之光都壓了下去！
那威壓之強，讓五尊仙王齊齊色變！
烈煮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碧落仙子的毒霧驟然停滯。
瞑目老祖的冤魂發出驚恐的嚎叫，四散而逃。
刀無法和劍無天的刀意與劍意，在同一瞬間崩碎！
“這是……什么？！”
烈煮海失聲驚叫，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他身后的四個仙王，同樣后退了一步。
五尊仙王，面對一個渡劫期的螻蟻，齊齊后退！
因為他們感覺到了！
那從顧長歌體內沖出的東西，不是魔力，不是仙力，不是任何他們能理解的力量！
那是法則！
而且是六種法則！
生！死！因！果！時！空！
六種天地間最本源、最古老、最強大的法則，同時出現！
而且，不是碎片，不是雛形，不是借用，是完整的！
完整的法則之力！
而且六種法則融為一體，暗合六道輪回！
“不……不可能……”
烈煮海喃喃道，臉色慘白如紙。
“一個渡劫期的螻蟻，怎么可能擁有完整的法則之力？！還是六種？！”
碧落仙子的聲音都在顫抖：
“六道輪回……這是六道輪回的氣息！”
“傳說中，混沌初開之時，有一縷先天輪回道韻凝聚成盤，蘊含六道輪回之無上奧義！那是六階混沌至寶——六道輪回盤！！”
“六階混沌至寶？！”
“那東西怎么會在他手里？！六階混沌至寶，那是仙帝都要覬覦的無上神物！他一個渡劫期——”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顧長歌身后的虛空中，一面輪盤，正在緩緩浮現。
那輪盤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呈混沌色，懸浮在顧長歌身后，緩緩旋轉。
它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古樸陳舊。
但就是這面看似不起眼的輪盤，讓五尊仙王如臨大敵！
因為輪盤之上，六道古老的符文正在逐一亮起——
天道，金光璀璨，如烈日當空！
阿修羅道，血光沖霄，如修羅戰場！
人道，白光溫潤，如人間煙火！
畜生道，綠光幽幽，如林野百獸！
餓鬼道，黑光深邃，如無底深淵！
地獄道，紅光熾烈，如熔巖煉獄！
六道齊亮！
輪盤之上，陰陽魚緩緩旋轉，生、死、因、果、時、空，六種法則之力如同六條巨龍，在輪盤周圍盤旋咆哮！
那威壓之強，讓方圓億萬里的混沌都在崩碎！
飛舟之上。
沐晴畫怔怔地看著那道身影，看著那面輪盤，看著那六道法則之光，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雖然修為不高，但在魔域待了十年，對一些仙家和魔道的修行常識還是知道的。
渡劫大帝境，只是初窺法則之力的門檻。
這個境界的修士，能夠隱約感知到天地間法則的存在，能夠借助天道意志的威壓來鎮壓對手。
有的渡劫大帝會畫地為牢，在合道的小天地內就是無敵的存在，但他們遠未觸及法則本質。
因為那只是借用，只是皮毛，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
天道意志，是天地規則的外在表現，是法則的投影，是規則的影子。
渡劫大帝能夠借用的，不過是這影子的一絲余暉罷了。
而法則之力，那是天地宇宙運行的根本規律，非借外力可擬。
是亙古存在的本源，是超越天道意志的偉力。
想要真正掌握法則之力，至少需要人仙境界。
人仙之境，可以借用天道法則之力。
但也只是借用，如同凡人手持神兵，雖然能用，卻無法發揮其真正的威力。
而現在……
沐晴畫看著顧長歌身后那面緩緩旋轉的輪盤，看著那六道法則之光如同六條巨龍在他身周盤旋，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六階混沌至寶……
六種完整的法則之力……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連仙王都未必能擁有的東西！
那是足以讓仙尊、仙帝都全力應對的無上神物！
而長歌神子，竟然擁有這樣的至寶！
也難怪會覺得紫耀皇族的三階至寶宙光鎮世劍入不了眼了。
紫曦公主站在沐晴畫身旁，同樣怔怔地看著那道身影。
她知道顧長歌很強。
她沒想到，長歌神子還有更強的底牌！
六階混沌至寶！
那是整個紫耀皇族傾盡底蘊都換不來的無上神物！
甚至只有魔尊、魔帝才配擁有的至寶。
而他，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拿出來了！
“晴畫……”
紫曦公主喃喃道，她的眼中滿是傾慕與震撼，心底的敬仰瘋狂滋長。
“你的長歌哥哥……到底是什么人？”
“當然是我的男人。”
沐晴畫一臉驕傲地仰起頭，卻被紫曦公主一把揪住袖子晃著說道：
“好你個小沒良心的！還是不是好姐妹了，不是咱們一起的男人嗎？”
沐晴畫一愣，臉“唰”地紅了。
“公主，你……你太大膽了！你可是魔族的公主，怎可如此說笑！”
“放心，我懂你們人族的規矩，從今以后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兩個女孩在飛舟上鬧成一團，完全忘記了外面還有五尊仙王。
那些魔族將領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外面可是有五尊仙王啊！
你們倆在這兒爭男人？
混沌之中。
顧長歌負手而立，身后六道輪回盤緩緩旋轉，六道法則之光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抬起頭，看向那五個仙王。
那目光平靜，卻讓五尊仙王從頭涼到腳。
“諸位仙王，今日若不能取本帝的項上人頭，那就休要怪來日，本帝親自去踏平諸天仙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