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喚靈,這位黑域的魔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決定了囚天生的處罰之后,又再一次說出了讓眾人震驚的話語。
讓夜乾升前往寢殿?究竟是要做什么才會讓夜乾升一男子前往寢殿中詳談?眾人不知道,也無法想象,或許很簡單,也可以想象,但是眾人覺得那概率實在是太低,幾乎就是不可能。
當大殿的大門關(guān)閉之后,眾魔頭屆時松了一口氣,從最開始想要置夜乾升于死地,到現(xiàn)在僅僅只是因為沒有被處罰就滿足,這足以見得周喚靈在這件事上多么的偏袒夜乾升。
但凡是有一點機會和可能,眾人也不會如此。
至于囚天生,滿臉的死灰,這幾天他被夜乾升連番的羞辱,甚至為此,十七還被夜乾升殺了,結(jié)果好不容易得到的證據(jù),周喚靈卻不相信!
他不明白......在黑域難道真的有周喚靈不知道的事情?他真的誣陷也就罷了,可一切都是事實,十七的確是夜乾升殺的,為什么到頭來他需要進煉人爐,而夜乾升則什么懲罰都沒有?!
在眾魔頭的注視下,囚天生悲聲道:“殺人的的確是夜乾升!為什么魔尊大人就是不相信呢!夜乾升就是一個反賊,如是不除,日后定會釀成大患!”
囚天生的眼睛很紅,額頭青筋暴起!即便是被夜乾升羞辱多少次都不可能達到這種地步,現(xiàn)在的他既憤怒又無可奈何,心中郁結(jié)無處發(fā)泄!
幾大魔頭見囚天生如此,心中對于真相其實大概也猜到了十之八九,但是沒有任何辦法,周喚靈作為黑域絕對的主宰,她偏袒夜乾升,就沒有人可以動得了夜乾升!
剛才如果他們一意孤行,沒有接受周喚靈的臺階往下走,恐怕進煉人爐的人還得多幾個。
在場的眾魔頭,以前修為都極差,不然也不會第一時間將自已的父母煉丹,就為了成就大道的機會,所以現(xiàn)在雖然實力極強, 可心態(tài)上,無非一群烏合之眾。
對于賜予他們一切的周喚靈,他們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在囚天生嘶吼著痛苦掙扎的時候,而且是揮了揮袖袍,完全不搭理眾人,朝著寢殿而去,他不知道周喚靈打算干什么,但是剛才那種場合周喚靈都沒有打壓他,想來應該是問題不大。
囚天生緩緩的抬起血紅的雙眼,盯著夜乾升,其他的魔頭亦是如此,對于夜乾升這個可以得到周喚靈偏愛的人,他們內(nèi)心極度的發(fā)瘋!
憑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眾人駭人的目光,夜乾升緩緩的回頭,淡淡的說道:“看著我干什么?魔尊大人可是一個公正嚴明,明察秋毫的人,你們想要誣陷我的話,最好掂量掂量自已可以在煉人爐中待幾天。”
聞言,所有人都將不甘的視線垂下,除了囚天生,因為他已經(jīng)被處罰,管不了那么多。
“夜乾升,你等著吧!總有一天,你將會承受千萬倍我的痛苦!現(xiàn)在你對于魔尊大人不過是還有利用的價值,等到你價值失去的那一天,你才會明白自已究竟有多么的愚蠢!”
眾人跟囚天生的想法差不多,雖然通過今天大概是知道了周喚靈的確是在偏袒夜乾升,但都不認為周喚靈是出于真心,更偏向于是夜乾升還有利用價值。
本源......這個上次夜乾升被追殺的理由,大概率就是不處罰,甚至是放縱夜乾升的理由。
所有人都在幻想著那一刻能早一些到來,正當此時,夜乾升冷笑一聲,說道:“十六你還在等什么,魔尊大人不是讓你將這人押送執(zhí)法堂處罰嗎?難不成你還打算徇私舞弊。”
被一個六境的修士用教訓的語氣訓斥,姜悔的臉色極差,捏緊拳頭,放了一句狠話,就押著囚天生離開了大殿外。
囚天生不甘心,一路上都在大叫,但是沒有一個人理會,誰也不想因為幫囚天生出頭也得罪了夜乾升。
不過很顯然,眾人在心里都更加的憎恨夜乾升......
對于眾人如何想自已的,夜乾升一點興趣都沒有,待眾人離開之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大殿而去,畢竟在黑域,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誰的話也都可以當成是放屁,但是周喚靈的話必須聽,這也算是黑域的生存之道。
進入莊嚴且宏大的大殿,里面并沒有人,夜乾升繼續(xù)朝著寢殿的方向而去,剛剛拉開用黑玉珠制成的簾子,周喚靈那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就出現(xiàn)在夜乾升的眼前。
床榻之上,白皙而修長的雙腿攪在一起,高叉的裙擺露出大腿的最極限!兩只如白玉的雙手撐在兩邊,儼然一副問罪的架勢,不過其身上的黑色薄紗又讓問罪多了旖旎......
簾子碰撞的聲音漸漸停息,周喚靈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盯著夜乾升,直勾勾的盯著眼睛,沒有任何的挪動。
許多,夜乾升還是率先開了口,“魔尊大人,找我何事?”
話語很放肆,不過這是獨屬于夜乾升的特權(quán),換做是別人,腦袋已經(jīng)搬家了。
周喚靈依舊是一言不發(fā),既然如此,夜乾升也沒有繼續(xù)試探的打算,就靜靜地站在原地,也不離開。
這是上位者很常用的一招,用絕對的沉默來讓事態(tài)在下屬心里瘋狂的朝著最壞的方向狂奔!以至于不需要問,自已將罪行完全吐露而出。
不過這招對夜乾升是沒用的,黑域的其他人害怕被周喚靈一言不合宰了,但是夜乾升對此毫無顧忌。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的周喚靈優(yōu)雅的嘆了一口氣,暗道自已是不是對夜乾升太好了,以至于夜乾升犯下如此大錯,都沒有對自已有任何的懼怕。
“過來。”周喚靈的聲音依舊很冷,不過也許是對象不一樣,始終是起不來殺意。
夜乾升輕笑著走了過去,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況且其他的不說,這些天周喚靈的確是偏袒他,甚至不惜寒心自已的下屬,也讓夜乾升意識到自已這么做是有用的。
“哼,犯下如此大錯,還敢笑?你當真以為本尊不會處罰你?”周喚靈盡量冷下臉,對夜乾升呵斥道。
“額......”夜乾升立馬解釋道:“我也是為了維護魔尊大人的威信,如果在魔尊大人下令之后,還讓宵小之輩毀了梨花鎮(zhèn),豈不是打臉魔尊大人嗎?況且梨花鎮(zhèn)于我還有用,所以......”
夜乾升還未編完,周喚靈就開口打斷道:“誰問你梨花鎮(zhèn)的事了,那個叫銀雪的女人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如此保她?她跟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