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培養。
這些人想要留下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她先請來一群熟練的人，再帶著他們慢慢學習。
現在的這些人，太不成熟了。
連一個曲目都無法完成，誰會買賬？
小團長看向了身后的人，隨后再朝著宋染說著，“謝謝你愿意給我們這個機會。”
能有機會就很不錯了。
宋染知道他們很辛苦，也有些于心不忍，但這些學生的確需要清楚他們的水平。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宋染開口。
小團長的眼睛亮了，雙手捧在胸前，“真的嗎？”
有機會的話，他們就可以上臺表演了。
“但是你們想立即表演暫時不可能，我會找一些資深的人來教你們。”也就是說，星穹歌劇院內，有兩個團。
宋染要養兩個團也不容易。
還要讓老團帶著新團。
她覺得他們很努力，對舞臺也很認真，或許未來的某天他們真的可以發光。
“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小團長捂著嘴感動不已，瘋狂鞠躬，“謝謝您愿意給我們一次機會，這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這里面的很多人都要畢業了。
只是有幾個還要上學。
“好了，事情定下來，后續有什么事情我會讓趙欣去通知你們。”現在她還得去找一些老的團。
小團長又朝著她狠狠鞠躬，才離開。
這讓宋染都覺得不好意思。
趙欣送走他們之后，猛地握住宋染的手，“染染姐，你真的愿意幫助我們嗎？你真是一個大好人！”
“我只是覺得你們是有前途的，最開始我也不會簽下你們，只是讓你們在這里學習。”宋染也并沒有打算讓他們徹底束縛在這個地方。
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只要最后鬧得不難看就行。
趙欣握緊她的手，語氣帶著感激，“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好。”
“……”
想要找歌劇演員不是那么的容易。
宋染發出去消息之后，沒有一個人來找她。
難道每個人都有簽歌劇院嗎？
宋染疑惑。
而在她疑惑的時候，有個歌劇院對外發了消息。
報紙上，景和大劇院有一場演出，票價很低，只要五毛錢。
票價這么低是因為，景和大劇院簽約了一個新的劇團，而那個劇團之前是在星穹歌劇院演出的。
上面還有一張圖。
是盛長宏跟老院長站在一起的樣子。
這位老院長叫葛壽山，從歌劇最初引入華國時就一直從事歌劇表演，年紀大了之后，便開始培養歌劇演員。報紙上說他一生都在為歌劇事業奉獻，是一位優秀的歌劇藝術家。
沒有人發現報紙上其他歌劇演員的不對勁。
他們甚至都不敢靠近葛壽山。
趙欣卻拿來了幾張票給宋染，“染染姐，我們也去看看《霜花辭》吧，我買了好幾張票。”
她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她也想幫幫那些人。
葛壽山不是好人。
那些歌劇演員沒辦法逃離葛壽山的魔爪，她希望能拯救其中幾個人。
宋染知道她的想法，低眸看著那幾張票，“趙欣，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們的力量很小，他們是簽約了的，每個人的賠償金少說都有幾十萬。”
沒人賠得起。
幾十萬！
就算宋染有，但是救下所有人，也要花費她太多的金錢跟精力，不過……
她可以想想別的辦法。
“那我們怎么辦？他們當中有人救了我，難道我們真的要見死不救嗎？”趙欣耷拉著臉，有些惆悵。
“可以去找記者。”宋染開口。
趙欣微微偏頭，“他們有用嗎？”
“只要是報道事實正義的記者當然有用，我去找記者，這些票我先拿走了。”宋染拿過她手中的幾張票，轉身就去找人。
報社里面最正義的記者，她認識一個。
吳記。
現在吳記也在進行各種各樣的報道，堅持著這份事業。
宋染找他的時候，也跟他說了歌劇院發生的事情，隨后道，“到時候我們想辦法找到一些證據，說不定能幫助那些人脫離苦海。”
那些人都是大好的青年。
吳記示意了手中的相機，笑了笑，“放心，我一定會盡我所能。”
吩咐好之后，宋染才回去。
她靠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顧遠霆回來了。
宋染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回來了？今天怎么樣？還順利嗎？”
最近顧遠霆因為BB機的事情非常的忙碌。
因為BB機最近火了。
工廠那邊要加快生產，他還要跟其他省的人進行合作，把他的這一款BB機賣到全國各地去。
顧遠霆坐在沙發上時，順勢摟過宋染的身體。
他靠在宋染的肩膀上，像是這樣就能讓自己沒那么的辛苦。
“順利是順利，但是太累了。”顧遠霆閉上眼，緩緩說著，“我們這幾天談下來的合作，已經有幾十萬了。”
那的確是很賺。
但也因此，顧遠霆很忙。
他主要負責與人溝通交流，工廠那邊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處理，必須保證質量和之前沒有差別。
明天還要談合作。
宋染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茶幾上的一張票遞給他，“如果你有空就去看看，沒空就算了。”
“這是什么？歌劇院的票？”顧遠霆最近都沒注意到其他的事情。
“嗯。”
宋染隨后轉頭看向他說，“最近我買下一個歌劇院，打算招一些人也培養一些人出來。”
“嗯好。”
在做生意這上面，顧遠霆也沒什么說的。
可能是太累了。
他跟宋染在桌子上吃了晚飯之后，就洗澡收拾一下躺在床上睡去，等到第二天繼續做事。
BB機最近的確很火熱。
宋染在去讓人找歌劇團的時候，看到很多人手上都有BB機。
BB機呼叫方便，能立即聯系上，特別是在有急事的時候，而這款產品肯定也要往全國發展。
可是她有些不好過。
她想找人，卻找不到。
路上，宋染看到了逃課出來玩的秦薇。
秦薇看著她神秘一笑，“宋染，你是找不到人去你的歌劇院的，你那個歌劇院還是關門算了。”
到最后，她的笑聲變得尖銳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