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凈物在北美加州立穩腳跟的新聞持續發酵兩天。
網上有關顧言身家的問題,有不少網友在評論區侃侃而談的分析,甚至還有視頻博主專門做了一期視頻來蹭這一波熱度。
“就知道你在看顧言的視頻。”
南江,下午的出租房客廳,剛上完廁所出來的趙莎莎湊到拿著手機的趙佳檸身后:“現在網上都傳顧言的身家快千億了,你說人怎么能有錢到這種地步?”
“你問我,我問誰?我連兩萬塊都拿不出來。”
趙佳檸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閨蜜,她并不眼紅,也不會有李小雙那樣的懊悔。
所以趙莎莎的話,對她而言沒什么殺傷力。
她對顧言的喜歡,更傾向對一個偶像的崇拜,畢竟是從藝術學院出來的,追星都成了習慣,只不過她現在把偶像換成了顧言而已。
至于情愛方面,趙佳檸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雖然她長得不差,身材也不錯,可有一個江柔放在那,那個女人腰細腿長,奶奶還照顧的很好,模樣也是九十分往上。
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一身鳳冠霞帔的江柔驚艷了多少人,往她身邊一站,就能感覺自已正一點點的褪色。
現在生了孩子,渾身上下充滿了女人味,趙佳檸覺得自已要是男人肯定把持不住。
“其實剛才上廁所,我也在看!”
趙莎莎在旁邊坐下來,按亮手機屏幕,上面果然是一條關于顧言的新聞,還是一個視頻博主在那侃侃而談,分析顧言的東升集團及其名下的公司、企業。
“唉,要是顧言沒去南大讀書,沒遇到江柔,咱倆說不定能抱上他大腿。”
“咱倆?還是別想了,多少女人做夢都想嫁給他呢,有顏有身材,性格還那么好,不沾花惹草,啊啊,我都不敢細說下去了。”
趙莎莎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的細數,隨后就被趙佳檸拍了一下腦門。
“就算當不成顧太太,高低能混一個小三當啊。”
畢竟藝術學院出來的,三觀里面就只剩價值觀了。
“別說我,你不也一樣?”趙莎莎反擊她。
趙佳檸無所謂的放下手機:“那不得多懷幾個崽。”
兩人簡直越說越離譜,甚至后面還分析起顧言那身材體力能有多好,會能堅持半個小時嗎?會幾種姿勢等等等,直到唐芷怡開門進來,聽到兩人的談論,兩眼直翻白。
“你們兩個腐女,就不能說點正經的,顧言好歹咱們老同學。”
“哎呀,芷怡,男生意淫美女,難道就不許美女意淫一下高富帥啊?”
“……”
唐芷怡將包一放,坐到沙發上靠著沙發閉目養神,出來工作后才知道上班是真的累,培訓班跟學校上課沒什么差別,畢竟收了錢的,對孩子還不能說上兩句,每天臉都快微笑抽筋了。
休息了會兒,她嘆口氣:“有一說一,我還是挺羨慕江柔的,不用為生活奔波,光顧言現在的身家,幾輩子都用不完。”
“只能說命吧,不過顧言做生意怎么能那么厲害,三家老外的公司,說給整沒了就整沒了,高中那會兒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趙佳檸撐著下巴眼睛眨啊眨,充滿了求知的好奇。
唐芷怡抿了一下嘴,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忍不住勾起唇角:“要是那會兒他表現出現在這樣的手段,估計咱們班主任老董都得進去。”
“還有校長。”趙莎莎補充一句。
三人說話的時候,玄關的門鎖響了,李小雙開門進來換鞋,說的正歡的趙佳檸、趙莎莎、唐芷怡嚇得趕忙閉嘴,危襟正坐的一個個不敢吱聲,生怕刺激到這位后悔文女主角。
直到李小雙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然后回到臥室去換家居服,三人才吐出一口氣,趙佳檸忽然開口:“我怎么有種偷情的感覺?”
趙莎莎煞有其事的點頭:“嗯,雙雙喜歡顧言,我們也喜歡顧言,雙雙又是我們閨蜜,背著閨蜜喜歡她喜歡的人,好像真有點刺激。”
“??”
唐芷怡微微張嘴,一臉驚呆的表情看著她倆。
“你們在聊什么?怎么不等我?”
李小雙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嚇得沙發上三女差點應激,連忙齊聲道:“沒聊什么,就是聊男人,你不感興趣的。”
其實不光南江這邊的熟人看了顧言的新聞,曦城也好,滬上也好,甚至遠在京市,曾經跟顧言在滬上有過一面之緣的宋南知當看到這篇報道的也是表情復雜。
做為京市出身的人,家庭條件優越,曾經一度覺得自已比顧言更優秀一點,想要招顧言到京市入贅她家,以后夫妻倆一起創業,孩子跟她姓。
然而,現實把她的臉打啪啪響,回到京市之后,她便沒再關注那個人了。
畢竟京市的人上人,誰會在意小地方的名人。
可現在新聞鋪天蓋地,她這才將這兩年缺失的信息,在網上重新找齊,看著顧言曾經一樁樁在商海里的過往,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想到才兩年多的時間,人家從一家初創公司,一躍成為新生代集團董事長,名下還有那么多企業,而且這些企業公司都是對方憑商業手段從對手那里合理拿來的。
而對手大多部分都進了局子,包括加州那三個老外。
少部分幸運的,估計已經上幼兒園了。
她也是膽大了,當年居然生出招對方入贅的想法。
要是夫妻倆吵個架,出個軌,她宋家上上下下不得家破人亡?
想到這,宋南知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趕緊將網頁給關了,繼續埋頭處理公司事情,再想下去,她甚至能幻想到家破人亡的凄慘畫面了。
其實真正體會到家破人亡的一共有兩個,不過其中一個人已經墜崖身亡了。
而另一個目前已經放出來了。
因為欠債、聚眾賭博等罪名進去過一段時間的汪青,剛從監獄門口出來,打了一輛車到附近餐館先吃一頓飯,飯菜還沒上桌,他就看到了顧言的新聞。
望著餐館墻上電視里播放的凈物公司新聞,他咬牙切齒,筷子都快被掰斷。
“憑什么他這么風光,我就這么倒霉?”
“明明我也有璀璨的未來,為什么最后卻進到監獄里?”
他憤憤起身的時候,忽然跟迎面過來的人撞了一下,那人哎喲一聲,跌跌撞撞倒在收銀臺上,腦袋在上面磕碰一下。
那人抱著頭在地上扭動,嘴里哎喲的叫喚不停。
跟這人一起來的同伴驚慌上前,指著汪青叫道:“打人啦!快報警啊!”
汪青一臉愕然的呆立原地,不久后,他又坐上了熟悉的警車,去了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