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十一月,湘省這個地方的氣溫怎么說呢,降溫就和女人變臉一樣快,上午大太陽曬得你還在穿短袖,下午一場雨,直接讓你翻出了秋褲。
昨天還在岳麓山下看楓葉漸紅,今天起床一看,窗外霧氣蒙蒙宛如仙境,這溫度降的你那是始料未及、猝不及防。
一大早,在吃完一碗滾燙的米粉后,陳不欺送陳十安去上學了,在陳不欺的鐵拳教育之下,陳十安也算是消停了一個多月,這也讓楚留香有時候會質(zhì)疑起自己的教育理念,難不成這孩子有時候真的得揍?
看著自己2歲大的兒子楚宗仁,楚留香立馬搖了搖頭,三個女兒都沒舍得打過,兒子更不能打。
“陳哥早上好。”
“不欺哥,我給你帶了包子。”
送完孩子,陳不欺剛到中介公司,陶雅波和邵凱便熱情的走上前打起了招呼。
“臥槽,這才幾點啊,你們倆就要翹班?不累嘛你們?今天又準備換哪里去體驗生活啊?”
半個月前,陶雅波被她的那個大學教授給拋棄了,理由是兩人之間有代溝,這TMD就操了,你早干嘛去了?現(xiàn)在說有代溝?玩完就想踹了是吧,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
那天陶雅波哭的叫一個傷心啊,她是邊哭邊提著兩個超大的行李箱來到了公司里,陳巖一個月前就去魔都了,老板姚雯她每個周末,又都會去魔都一趟給陳巖他打氣加油,而陳不欺他呢,周末一定是在家陪老婆孩子的,所以公司每周的周末值班,就只能由天天打游戲的邵凱他勝任了。
邵凱一看陶雅波這情況,立馬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見雞賊的邵凱那是邊幫陶雅波擦眼淚,邊將公司店鋪的卷簾門給一把拉了下來。
“你拉卷簾門干嘛啊?”
“你別誤會,我是怕別人看到你哭的樣子。”
“哦,你真好。”
“雅波,喝口水,和我說說怎么了。”
“我被老劉給踹了,他說我們之間有代溝,說和我在一起雞同鴨講,他嫌棄我沒文化,嗚嗚嗚嗚嗚…..”
“老劉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不知道啊,老劉他真不是人,分手也不給我一點分手費,直接把我的箱子打包好就給丟了出來,我都不知道自己今晚住哪里好,嗚嗚嗚嗚….”
“別怕,不欺哥會看相,明天我讓不欺哥幫你看看去,要是真的老劉他是因為別的女人把你給踹了,我弄死他去。”
“邵凱,你真好,呀….這水怎么這么燙呀。”
陶雅波剛抿了一口邵凱遞來的水杯,便被燙的直吐舌頭。
“那你喝這一杯。”
一臉壞笑的邵凱,只見他立馬又將一旁準備好的另一杯水給遞上前。
“怎么是冰水啊?”
“雅波,我現(xiàn)在也搬出來自己一個人住了,要不你今天到我那里湊合一晚,要是覺得住的還舒服的話,那你就多住幾天,等你以后找到房子了…再搬走也不遲。”
“這不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我邵凱這人打小心腸就好,你是一路走過來的吧,把鞋脫了,讓你的腳腳舒服一下。”
邵凱邊說著邊將自己的咸豬手搭在了陶雅波的大腿上,陶雅波見狀也不惱,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啊!
接下來,一場辦公室激動便在這家房屋中介公司里上演了,這倆人從陳不欺的工位上干到老板姚雯的工位上,接著又從老板姚雯的工位上干到二樓的會議室里,這兩人那是一路高歌猛進,勇猛前行。
不得不說,年輕就是好,一連一個多小時的激烈戰(zhàn)斗,最終在隔壁培訓班老師們的集體怒吼之下,這才得以消停下來。
要知道,陳不欺所在這家的房屋中介公司隔壁就是一家課外輔導中介,專門針對的就是中小學生們的課外輔導,那天這家培訓班里的老師正在給七八名初中生補習英文。
那老師說一個單詞,隔壁就響起了:哦、耶斯!
那老師再說一個單詞,隔壁又響起了:哦,法克!
這就直接把這名補課老師和那些上課的孩子們整傻了,這什么意思啊?
誰知道,就在這老師和學生們一臉懵逼的看著墻壁的時候,陶雅波的尖叫聲突然爆發(fā)了,這TMD成何體統(tǒng)!過分了啊!
第二天一早,趕來上班的陳不欺,剛把卷簾門打開,隔壁培訓班的老師們就憤憤不平地跑來告狀了,說什么這兩個年輕人太不像話,自己都來敲門了,他們非但不停下來、反而叫的更大聲了,要不是最后自己喊要報警抓他們,他們倆都不夠停的!
陳不欺聽完后都TMD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陳不欺進到店鋪內(nèi)后,那真的是……
邵凱在被陳不欺暴揍了一頓后,當天就幫陳不欺置辦了新的辦公桌和椅子,接著陳不欺又帶著邵凱來到了陶雅波他前男友的大學里,都不用陳不欺看了,邵凱就看到了那名大學教授偷偷的和一名女大學生眉來眼去了。
接著就是當著大庭廣眾之下,陳不欺死死的抱著這名大學教授大喊著: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而邵凱他,就是掄起拳頭對著這教授一頓王八拳伺候,原本那教授是要報警的,誰料陳不欺在他耳邊輕輕的嘀咕了幾句,被打成豬頭一樣的教授只能只認倒霉了。
回去的路上,陳不欺也提醒過邵凱,他和陶雅波是走不長的,聽到陳不欺這么說,邵凱非但沒有沮喪,反而覺得陳不欺算得非常的準。
也是這個時候,陳不欺突然發(fā)現(xiàn)時代變了,現(xiàn)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就和玩一樣,不求天長地久,只求在一起時的短暫快樂。
等邵凱和陶雅波他倆離開后沒多久,老板姚雯推著小行李箱來公司了,一看她的樣子就是剛下動車,從陳巖那里回來的。
“怎么就你一個人?”
“邵凱和陶雅波出去玩了。”
“陳不欺…”
“怎么了老板?”
“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還真挺誠實,有什么說什么,一點不帶藏的。”
“呵呵,說真話不好嗎?”
“挺好,一會我要去邵凱他爸爸的公司里拿合同,你要不要一起去?”
邵凱能這么肆無忌憚的打游戲、翹班,主要就是有一個牛逼的爹在后面撐著,邵凱他老爹也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么非要在這個小破中介待著。
但是有一點讓邵凱他老爹欣慰的是,自己的兒子在這里工作以后,至少會和自己這個老爹正常溝通了,不再像以前一樣、說不到兩句父子兩人就要干架,而且邵凱也漸漸的不再和原先那群吃喝嫖賭的朋友們混在一起了。
尤其是兩個多月前,邵凱竟然拿著自己賺的薪水,給自己的老爹買了一條領帶作為生日禮物,這就把他老子感動的啊….第二天就帶著邵凱去奧迪4S店提了一輛奧迪A7。
所以,為了兒子在變好的賽道上越走越順,邵凱老爹便偷偷的背著邵凱見了這家中介公司的老板姚雯,接著以每年40套租房需求的合同,默默地為自己的兒子保駕護航。
“我就不去了,我得留下來看店。”
“好,那你忙。”
老板姚雯笑瞇瞇的走到自己的工位上拿了公章后便離開了,就當陳不欺以為今天又是摸魚的一天時,只見一對甜蜜的小情侶推開了玻璃門、接著一臉嘻嘻哈哈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