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縱有萬般能耐,可終也抵不過天命。
一個照面的功夫,站在車子前的那兩個木偶人便被陳十安給牢牢地控制住了,而那躲在遠處林子里的幕后操縱者,更是直接瞪大了雙眼。
此時這名代幕后操縱者可不單單的只是驚慌失措,是一股強烈地恐懼感瞬間席卷全身,木偶人被被人奪舍、又或者被控制住這是有發生過的,但是這么快被奪舍是從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更要命的是….現在連這名幕后操控者都被對方給控制住了。
“呃….呃….呃….”
站在大樹后、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他那展開的十根手指頭,此時正僵硬的豎立在自已的眼前,原本纏繞在手指上那一根根冒著寒光的細絲,在這一刻正被一道赤紅色的光芒所吞噬著,眨眼間的功夫,赤紅色的光源便將這名中年男子的雙手給徹底的包裹住了。
“嗖!”
“嗖!”
就在這男子驚恐于這赤紅色的光源是何物之時,兩道渾身上下冒著金光的木偶人突然從天而降,這哪里還是自已制作出來的木偶人啊,這分明就是兩個有血有肉的童男童女啊!
“咯咯咯…..”
只見這兩名童男童女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們倆也不上前,也不退后,就這么站在中年男子的兩側上下的打量著他。
“道友,誤會,我只是前來詢問一件事情,并沒有惡意。”
中年男子是真的怕了,此時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遠處有一輪巨大的眼睛正盯著自已,只要自已敢輕舉妄動、隨時都能被對方給撕成碎片。
幾分鐘后,秦慎語開著車子帶著陳十安來到了這名中年男子的所藏之地,這名一動不能動的中年男子就這么不停的流著汗,一臉畏懼的看著秦慎語帶著一名孩童走到自已的跟前。
“十安,你怎么知道這里有人的啊?還有這兩個木偶人怎么也在?”
看著眼前這個和木偶人一樣不能動彈的男子,秦慎語立馬低頭看向了一旁的陳十安,剛剛那兩個木偶人飛向夜空之時,陳十安就讓秦慎語往這里開了,秦慎語還以為陳十安和自已開玩笑呢,沒想到還真有人。
“不好意思,多有得罪,貧道我只是想來…..”
“打!”
人狠話不多的陳十安,只見他食指一勾,那兩具木偶人便甩開臂膀對著這名中年男子一頓捶,真當陳十安傻呢,你都TMD劫道了,還跟我說誤會。
用木偶人打了別人一輩子,今天中年男子也親自體驗了一把被木偶人給打的感覺,那是真TMD疼!怪不得蒲磊被自已打了四十分鐘后、就把陳不欺給供出來了。
“十安,十安,算了,算了,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哦。”
秦慎語這么一說、陳十安也就停手了,此時這名中年男子被打的啊,半截身子都扎進了土里,沒辦法,全程這中年男子身子不能動啊,就這么和木樁子一樣的被身旁的兩個木偶人狂毆,猛錘的過程中,中年男子的身子就這么一截一截的被打進了土里,可想而知,這兩具木偶人下手有多重。
“哇…咳咳…咳咳….”
滿頭是血的中年男子,終于能喘一口氣了,要不是自已平常功夫底子厚,早TMD歸西了。
“你是誰啊?為什么在這里啊?你是找我們嗎?這兩個木偶人是你的嗎?”
隨著秦慎語的問話,中年男子那是顧不得身上的傷勢與疼痛,立馬端正態度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起來。
“我叫代興偉,受人之托來這里調查一件事情…..”
代興偉,32歲,終南山中的一位隱休,擅長操縱木偶人,此時前來就是替占家調查占連風的死因。
代興偉來黃壁莊有兩天了,這兩天里,代興偉一直不敢貿然進入莊內打探陳不欺的消息,主要是怕打草驚蛇,畢竟在沒有摸清對方的實力前,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
這兩天的時間里,代興偉發現這期間陳不欺每天就是正常的上下班,也看不出什么這個男人有什么特別之處。
但是這人啊…..往往越是這樣平靜,越是得提防了著他,代興偉這些年在終南山內悟出了一個真理,這凡事看上去越是沒什么問題的,那就越是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想來想去,代興偉便決定挑陳不欺的兒子先探探路,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他不會撒謊,基本自已問什么,孩子就會回答什么。
這不,代興偉選來選去選在了今天動手,巧的是,今天楚涵她還不在車上,簡直就是運氣爆棚,上天眷顧。
原本代興偉就是想嚇嚇陳十安和秦慎語的,好了,這下自已到先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而另一邊,此時此刻,陳不欺和楚涵正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檔飯店里吃著漂亮飯,自從楚涵知道陳不欺日后必有一劫時,現在基本每個禮拜,楚涵都會拉著陳不欺跟自已過一次二人世界。
二人正吃著飯,陳不欺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陳哥,我蒲磊啊。”
“蒲磊?你哪弄來的我電話?”
“我問紀警官,紀警官問的秦驍隊長。”
“哦,你找我什么事情?”
“陳哥,有人要找你麻煩….”
原本被代興偉用細絲捆綁在家中的蒲磊,就在剛剛,忽然間他身上的細絲竟然全部斷裂開來。
這不、剛解脫的蒲磊便立馬想方設法地聯系上了陳不欺。
聽蒲磊說完對方的特點后,陳不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隨后便掛斷了電話。
“不欺,怎么了啊?”
“沒什么,有個人盯上我們了。”
“啊?那怎么辦,要不要….”
“沒事,家里有王天霸守著呢,我們接著說我們的。”
對于蒲磊所說的代興偉,陳不欺壓根就沒上心,也就得虧這個代興偉是個人,要是對方是鬼或者妖的話,估計百里開外就被王天霸給吞了。
“哦,不欺啊,你說我們這樣老是揍十安,他會不會嫉恨我們啊?”
“這個你放心,華夏有句老話:棍棒底下出孝子,這句話絕對不是捏造出來的。”
“師爹他們在你小時候,也會打你嗎?”
“打!你是不知道啊,我小時候可不是只有犯錯了,炎一刀他才會揍我!
炎一刀他拉屎拉不出來要打我,泡妞的時候別人不搭理他,他要打我,有時候他頭疼,硬說是我腳臭把他給熏的頭疼,又TMD打我…..”
楚涵就這么看著陳不欺不停的抱怨著自已的小時候,很難想象,陳不欺竟然是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下長大成人的。
“那三刀師爹呢?”
“他…他在我八歲的時候就跑出去玩了。”
“哦…不欺,我從沒聽你說起過你的小時候,你能和我說說,你和一刀師爹的事情嗎?”
“我和炎一刀,你怎么好好想聽這個了?”
“就是好奇嘛!突然特別想知道你小時候和一刀師爹他的生活是怎么樣的。”
“呃…行吧,那我和你說說….”
既然楚涵想知道,那陳不欺自然會如實相告,順便也好讓楚涵知道、知道,這些年陳十安的這點毒打算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