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夫君吶,久等了
“擋住了啊,害我找了這么久。”
沈棠四指微微回彎,將傅漆玄幻化成的那片枯葉攏在掌心。
“夫君吶,久等了。”
葉片在她掌心微顫,仿佛悸動的心跳。
她,找到他了。
在那些看上去幾乎沒有任何差別的枯葉中,一下子就找到了他。
被她掌心溫度包圍的剎那,傅漆玄仿佛得到了沈棠所有的偏愛。
“唉……”
符心語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哎呀,費了這么大的勁兒,還是輸了。”
愿賭服輸,符心語是脾氣怪了些,但還不至于在這種事情上耍賴。
“你的夫君,還你了。”
符心語抬手念咒,那張碩大的明黃符咒開始從傅漆玄身上剝落。
玄色的身影落地,銀發(fā)飄散。
沈棠還沒有來得及說句話,人就被強有力的手臂攬入懷中。
沈棠回過神來,笑著在他的腰上拍了拍。
“你夫人厲害吧。”
傅漆玄悶聲嗯了一聲,抱著她的力道卻沒有松一點兒。
符心語在旁邊笑了笑,雖然這里是她的地盤,但這時候她怎么感覺自己有點多余了呢?
總不能輸了賭約又輸了氣勢,符心語咳嗽兩聲,準備給自己找點存在感。
“是挺厲害的,沈修士,你這次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別告訴我你是隨便猜的。”
沈棠讓傅漆玄先松開她一點,畢竟當(dāng)著長輩的面前這樣,實在有些不合適。
但傅漆玄不樂意,急的沈棠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好啦,待會兒再讓你抱。”
“不許反悔。”
得到沈棠的保證,傅漆玄才慢吞吞的把人松開。
沈棠整理了一下衣衫,正想回答符谷主的話,話到嘴邊卻急剎了。
理智勒住了韁繩,告訴她,不能說實話。
尤其是當(dāng)著傅漆玄的面。
“我們夫妻這么多年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沈棠隨意道,“畢竟我倆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符心語聳了聳肩,也沒有追問,畢竟她一生未婚,也不知道夫妻間的默契能達到什么程度。
但傅漆玄可沒有那么好糊弄,他傳音給沈棠。
【你怎么認出我的。】
他語氣是沉下去的,沒有個準確的答案撈不上來的那種。
但沈棠不想揭那天的傷疤,而且沈棠記得呢,傅漆玄一直覺得那個疤很丑來著。
【當(dāng)然是因為你跟別的葉子不一樣。】
傅漆玄刨根問底,【哪里不一樣?】
沈棠靈機一動,手背到身后,停在了傅漆玄腰窩的位置。
感覺到他敏感的肌肉收縮了一瞬,沈棠的指尖向下滑動了三寸。
最后停在了他髖骨的位置,虛點了一下。
【這里不一樣。】
在那個明顯的骨性凸起位置上,有一顆深紅色的小痣。
這還是有一次,沈棠坐在上面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
他皮膚屬于那種冷白,就那么一點深色,特別搶眼。
尤其是動起來的時候,有種難以言喻的性感。
【是嗎……】
傅漆玄知道沈棠說得是什么,裝作淡定的樣子回她。
被銀發(fā)遮住的耳朵尖兒,卻早已經(jīng)被沈棠撩得紅透了。
傅漆玄其實很意外,沈棠居然連他身上哪里有痣都記得……
符心語這個過來人,雖然聽不到他們倆在交流什么,但看魔尊那個暗爽的神色就知道聊的話肯定有顏色。
她也不甘示弱的跟同心柳傳音,誰還沒有個秘密信道了。
【你師侄最厲害的不是劍道也不是符道,是御夫有道啊。】
同心柳嘿嘿笑著,【那你看看,那小子一看就是被我?guī)熤赌媚罅恕!?p>沈棠過了傅漆玄這關(guān),才重新開口。
“符谷主,晚輩在外冒充過符玄谷弟子,雖然是一時情急,但確實是晚輩的不是,還請谷主海涵。”
符心語受了沈棠一禮也就不裝嚴肅了,“你要真是我谷中的弟子就好了。”
符心語很特立獨行,修真界以往的教條她從不放在眼里。
她要是有個徒弟跟魔尊在一起了,她做的第一件事估計就是讓她倆辦婚禮,然后自己去摟席。
“恭喜你們通過同心林的考驗,隨我進去取鐘乳化靈涎吧。”
“多謝符谷主。”
沈棠謝過符心語,又送上自己準備的一些薄禮,加上沈棠能說會道。
把符心語哄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聊了一會兒,甚至有種跟沈棠相見恨晚的感覺。
符心語直接挎上了沈棠的胳膊,做派仿佛沈棠的老閨蜜。
“你們倆進來之后就隨意些,跟自己家一樣哈。”
符心語把人領(lǐng)出了林子,沈棠終于有機會把壓在心里的話問出來。
“符谷主,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
符心語眼波流轉(zhuǎn),“說來聽聽。”
沈棠看時機成熟,也就有話直說了,“就是,你有沒有見過我無極宗的舒裕長老?”
“他啊……”
符心語還想再賣個關(guān)子,身后有人自己憋不住了。
“小妮子!我在這呢!”
沈棠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那棵同心柳自己猛的伸出兩只手來,撕扯自己的面皮。
沈棠、傅漆玄:……
實事求是的說,這個畫面真的挺驚悚的。
但沈棠品著這個稱呼,心里也有了底。
她剛才還只是懷疑,現(xiàn)在基本能確定了。
“舒長老?真是你!”
“如假包換。”
舒長老撕掉了自己的偽裝,露出一雙招牌豆豆眼。
“我還以為你這個小妮子,這么久都把老夫給忘了呢。”
舒長老從同心柳的套子里跳出來,此時他的穿著和沈棠在博展塔里見的判若兩人。
不再是破破爛爛,披頭散發(fā),整個人精致起來了不說,甚至看著還胖了一圈兒。
顯然是過得不錯。
沈棠望著無極宗的舊人,一時間百感交集,千言萬語換成了一禮。
“弟子沈棠,拜見舒長老。”
一直都沒有舒長老的消息,沈棠還以為他……
舒長老挺直自己的腰板,笑著伸手扶起沈棠。
“你現(xiàn)在是魔尊夫人,九州論劍的魁首,無極宗頂梁柱,我這個老頭子可禁不住你這大禮啦。”
本是溫情懷舊的一幕,叫舒長老這么一說,氣氛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