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鋒走到床邊。
床上二女嚇得花容失色,可是嘴巴被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并扭動身體劇烈掙扎。
單薄的衣衫隨著身體扭動而擺動,露出一片片雪白。
讓人目眩神暈!
張青鋒下意識想用劍氣掃斷捆綁二人的鎖鏈,但劍指伸出又收了回去。
由百里不仁的記憶得知,這鎖鏈乃是衙門里用的禁道枷鎖,里面蘊含宇宙之主的封印之力,神兵利器都斬不斷。
便從百里不仁的遺物里翻找出鑰匙。
跳上大床,解開枷鎖。
二女掙脫枷鎖,力量恢復,立刻朝房門逃去。
張青鋒沒有阻攔。
“嘖嘖!”
春三娘走到百格柜前,目光從一件件玩具上掃過,咋舌不斷。
張青鋒也大開眼界。
春三娘突然看向張青鋒,眨眨長長的睫毛,眼眸里泛起一層水霧,貝齒輕咬紅唇,紅著臉頰小聲問道:“公子,想不想試試?”
可惜,張青鋒現在心如止水。
揮袖一掃。
嘭!
百格柜和玩具化作齏粉。
“亂我道心者,殺無赦!”
張青鋒沉聲喝道。
“嘁!”
春三娘撇撇嘴。
不過,心里對張青鋒的定力還是相當認可的。
張青鋒跳下大床,揮手將臥室和大殿的門關上,又在房間里以未知法則布下結界。
見春三娘拿出藥和浴桶,擺手道:“裝裝樣子行了,用不著當真,我陽氣足著呢。”
春三娘動作不停,“不行,到時候他一查就露餡了,你別給我招禍,我可不想再被他掐一次脖子。”
張青鋒無奈嘆氣,嘟囔道:“也不知道那家伙搞什么把戲?”
“那還不好猜么,給你補陽氣,又說讓你修為一飛沖天,我猜啊,多半是煉了個爐鼎給你采補。”
春三娘往浴桶里倒上水,用功力煮沸,招手讓張青鋒過來。
張青鋒皺眉道:“若是如此,可不好應付。”
“拒絕不了,就享受唄。”
春三娘道,“如果真有女子被煉成爐鼎,被你采補或許還能保住小命,被別人采補可就沒那么好運咯。”
說著,伸手去解張青鋒的玉帶。
張青鋒正在思考問題,下意識抬起胳膊。
但馬上反應過來。
雙手急忙按住玉帶,不讓春三娘解。
“我自已來。”
“得了吧。”
春三娘一把拍開張青鋒的手,哂笑道:“裝什么清純,你屁股上有幾顆痣老娘都一清二楚,快點脫!”
張青鋒瞧著春三娘一點也不避諱的樣子,不由來氣。
脫就脫!
老子是男的,怕個球!
當即脫了個精光,旁若無人地跨進浴桶里坐下。
還別說。
激戰一天,泡個熱水澡還挺舒服。
雙手抓著浴桶邊沿,讓身體放松躺下,看向春三娘說道:“那次我才看了你幾眼,就被你訛了九十萬星晶,你把我全身看光光,給錢!”
春三娘咯咯笑道:“奴家沒錢,不行——讓你看回來便是。”
張青鋒不說話,看著春三娘。
脫!
有種你脫光光給我看!
春三娘也不說話,咬著嘴唇,右手緩緩拽開束腰絲帶。
絲滑的束帶,輕輕一拽便解開了。
張青鋒目不轉睛。
脫!
接著脫!
春三娘臉頰泛紅,媚眼如絲,想看又不敢看張青鋒的樣子。
那欲拒還迎的神態,看得張青鋒——
沒有任何感覺。
下身冰涼,生不出一點情欲感覺。
仍是不眨眼地盯著女人。
篤定其不敢脫光。
春三娘嬌羞片刻,別過臉去,抬手去解身側的衣帶。
衣帶漸解。
衣衫沒有了束縛,刷的一下從香肩滑落。
張青鋒突然閉眼。
身體往下一縮,腦袋沉到水里。
干!
這女人太勇了,弄不過她!
春三娘哈哈大笑,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欺人太甚!
嘩啦!
張青鋒腦袋沖出水面,一雙眼睛瞪到最大,看向春三娘。
“干嘛?”
春三娘沖其眨眨眼,衣服已然穿戴整齊。
張青鋒悶悶地嘆了口氣。
“咯咯…”
春三娘笑得前仰后合。
其實剛才就算張青鋒不閉眼,也看不著什么,她里面穿著貼身軟甲呢。
張青鋒賭她不敢脫。
她賭張青鋒不敢看。
結果顯而易見,她贏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
春三娘揶揄一聲,拿起放在一旁的藥包,倒進浴桶。
攪拌攪拌。
又倒出一顆藍色藥丸,遞到張青鋒嘴邊,咯咯笑道:“公子,吃藥啦。”
張青鋒沒有拒絕,張嘴吞下藥丸,說道:“百里鬼梟可真舍得,這可不是尋常的壯陽藥,此藥名為元陽圣丹,一顆值一百萬星晶呢。”
春三娘正色道:“確實不尋常,是價值連城的壯陽藥。”
張青鋒:“……”
“我給你捏捏?”
“不需要。”
“呵,想要還沒有呢。”
“你聽說過止境嗎?”
張青鋒轉移話題問道。
春三娘搖搖頭。
“百里鬼梟說之所以能一招止住你,是因為他達到了止境,他說止境是真圣境和無極境之間的道統傳承壁壘。”
“聽其意思,好像只有擁有正宗的上層道統傳承才能越過此壁壘。”
春三娘皺眉道:“你這么說,讓我想起一位前輩說的一句話,她說真圣境就是散修的極限,沒有正統傳承,永遠不可能登上宇宙大道之巔。”
張青鋒道:“看來上層道統對傳承壁壘守得很嚴啊。”
春三娘道:“不然他們憑什么制霸宇宙。”
說著,神情不由興奮起來,壓低聲音道:“要是能從百里家得到突破壁壘的法子,那我們這次冒險就太值了。”
張青鋒道:“已經收獲巨大。”
“什么意思?”
春三娘目光希冀,以為張青鋒已經得到突破壁壘的辦法。
“想不想要遠古劍魂的劍道意志?”
張青鋒問道。
春三娘神色一驚:“你有?”
張青鋒肯定點頭。
“想要!”
春三娘急切點頭。
張青鋒下巴一昂,“說點好聽的,讓大爺樂呵樂呵。”
春三娘莞爾一笑,去到張青鋒身后,為其揉捏肩膀,并俯身貼到其耳邊嗲聲嗲氣道:
“公子,奴家想要想要想要嘛!求求你了,給奴家嘛!”
聲音里夾著透骨勾魂的媚音。
張青鋒只覺下面突然傳來一股刺骨冰涼。
吱!
熱氣騰騰的浴水,竟瞬間凍結了。
張青鋒身上,也結起一層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