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黑袍遮身,黑色狗頭面具遮面。
伴著空蕩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刑斬額頭冒出冷汗,臉色泛白,感覺來人每一步都踏在自已心門上,令其氣血逆涌,大道震蕩,神魂幾近潰散。
他感覺來人的壓迫感,甚至比宇宙之主都駭人。
“閣下何人?”
一個圍攻刑斬的黑袍人出聲喝問。
他不如刑斬。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渾身冷汗直冒,大道崩解,神魂出現一道道裂紋,馬上就要潰散了。
其他境界相對較低的黑袍人,情況也都差不多。
狗頭面具人沒有說話。
一步踏到一個黑袍人面前。
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噗的一聲,插進黑袍人眉心識海,將其神魂連帶保護神魂的魂器,一起扯了出來。
然后丟進嘴里咀嚼。
咔嚓!
魂器碎裂。
嘎吱、嘎吱...
神魂隨著其牙齒張合,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
“啊——”
黑袍人承受不住神魂被生嚼的痛苦,凄厲慘叫,“我們是三十三諸天位面的人,閣下想與三十三諸天位面為敵嗎?”
剛剛還不愿暴露身份,此刻主動說了出來。
狗頭面具人突然停下咀嚼,聲音冰冷道:“學三聲狗叫,再叫一聲主人,我就饒你一命。”
“放你娘的屁!”
嘎吱、嘎吱…
“啊,我學!我學還不行嘛!”
“晚了。”
“啊——”
咕嚕!
隨著一道毛骨悚然的吞咽聲,黑袍人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刑斬和其他黑袍人無不嚇得汗毛倒豎。
拼命催動力量。
可是在狗頭面具人的威壓鎮壓下,力量竟像沉積的淤泥一樣,翻不起一點浪花。
“這是何等恐怖的境界?”
“宇宙之主也不過如此吧。”
他們無法想象只憑威壓就讓他們無法動彈的境界,是什么境界。
踏!
狗頭面具人邁步去到下一個黑袍人面前。
噗!
同樣的動作,用手指從其眉心識海摳出神魂。
“啊!”
“老夫是碧落位面的長老——啊——”
黑袍人還沒報完名號,就被狗頭面具人扔進嘴里生生咀嚼。
“士可殺不可辱!”
黑袍人威武不屈,憤怒嘶吼。
狗頭面具人成全了他,然后走向下一個人。
“汪...汪汪...”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骨氣不怕死。
狗頭面具人還未出手,那人就學起狗叫,然后充滿屈辱地喊道:“主...主人,饒命!”
噗!
狗頭面具人一指戳穿他的識海,摳出神魂扔進嘴里,邊嚼邊道:“毫無誠意,我要一條溫順的狗,不是要一條齜牙的狗。”
“啊——汪汪——”
“晚了!”
又一個黑袍人被虐殺。
“汪汪汪...”
“去你媽的,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啊——”
屈服聲、怒吼聲和慘叫聲,在寂靜的虛空里交替響起。
一百個無極境強者,最后活下來六十二人。
刑斬暗松一口氣,詫異且竊喜,狗頭面具人竟然沒對他出手。
莫非是自已人?
其心中猜測。
可是搜遍記憶,也沒想到一個與狗頭面具人實力相符的人。
“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做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我們對天發誓,絕不報復。”
“今后若有差遣,只管吩咐。”
剩下的人的精神防線,已經隨著三聲狗叫而崩潰,他們不再顧及尊嚴,只想活命,紛紛低聲下氣地求饒。
“那只是第一步,還有第二步。”
狗頭面具人說道。
眾黑袍人聞言,瞬間臉頰漲紅,氣急敗壞,張口想罵,可是話到嘴邊卻不敢,只能憋屈地咽回去。
突然,他們被禁錮的力量松動了。
沒有片刻遲疑,立刻施展出最強逃命手段,向著遠離狗頭面具人的方向逃去。
下一刻——
砰砰砰!
一群人撞在無形的結界上,頭暈眼花,差點沒把腦袋撞開花。
這才知道自已被結界籠罩,無路可逃。
“變成狗的樣子,對我搖尾巴。”
冰冷的命令從狗頭面具下傳出。
“吼!”
一聲巨吼,只見一個黑袍人化作巨龍,沖狗頭面具人咆哮道:“吾乃血統高貴的巨龍,絕不可能變成低賤的狗,有種殺了我!”
狗頭面具人伸手一抓。
身軀萬丈的巨龍,被其一把攝到面前,然后拿出一把刀子,當著眾人的面將其抽筋剝皮,最后活烤而食,手段比剛才更加殘忍。
有人越不過底線,不為所屈。
也有人繼續屈膝順從。
最終六十二人還剩三十四人。
三十四個人變成了三十四只大狗,屈辱地沖狗頭面具人使勁搖尾巴。
“我鞋子臟了,爬過來給我舔干凈。”
又一道充滿屈辱性的命令從面具下發出。
“艸你媽,老子受不了了!”
反抗的下場只有一個。
死!
而且是被狗頭面具人以更殘忍的手段虐待致死。
最終三十四人剩下二十九人。
他們的精神防線被一步步踐踏碾碎,敢于反抗的勇氣越來越小。
狗頭面具人抬手指向一頭被他打殘,但還沒有死的白虎,命令道:“去,把它撕食了,我就饒你們一命。”
二十九條“大狗”幾乎沒有猶豫,一起撲了上去。
刑斬頭皮發麻。
但驚懼的同時,又忍不住唏噓,感覺在面對死亡時,無極境和普通人也沒什么區別。
“哈哈...”
狗頭面具人望著血腥的一幕,突然開心大笑起來。
待那頭白虎被撕食干凈,狗頭面具人掐訣一拍,從掌心射出二十九根力量鎖鏈,套中那二十九只“大狗”的脖子。
“啊!”
“你——你干什么?”
“我們都照你說的做了,你不能言而無信!”
狗頭面具人冷笑道:“我只說饒你們一命,又沒說放你們走,何來言而無信?”
說完,牽著二十九只“大狗”朝一個方向飛去。
后者竟然幾乎沒有反抗,看上去似乎已經被馴服。
“我知道,你們心里肯定充滿怨毒,我帶你們去個地方,讓你們痛快地發泄出來。”
“順便再給你們找幾個伙伴。”
“當全天下的人陪你一起當狗的時候,就沒人嘲笑你們是狗了,對不對?”
狗頭面具下的面孔極具猙獰,心里怨毒道:“張青鋒不可殺,他的親人朋友一個也活不了!”
刑斬望著狗頭面具人離去的背影,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