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分局里有紅旗的,上次縣局送我們物資的時候,特地給準備了兩面。”
張小龍話音落下的時候,人已經消失在了院子門口。
“這孩子……走路速度咋這么快呢?”
張寶柱搖了搖頭,轉身回了屋。
“咱們家小龍個子高,走路的步子自然就邁得大。”
“嘶……你還別說,這話還真是有點兒理。
媳婦,等三閨女和四閨女的工作落實下來后,就剩下老五和老九沒有落實了吧?”
“老九現在在縣中讀書,只要讀得好,以后考上了大學,還愁沒工作嗎?
倒是老五,現在就剩下她一個人沒有安排工作,這孩子會不會有意見啊?”
林秀珍有些擔心地說道。
“那不能,咱家這幾個孩子都是什么秉性,咱們兩個還能不知道嗎?”
張寶柱用力搖了搖頭,很自信地說道。
“那倒也是,咱家的孩子都是懂事的,不是那種只想著自已的人。
再說了,咱兒子現在都是正科級干部了,以后總會有機會給老五安排工作的。”
林秀珍聽丈夫這一說,一顆剛剛懸起來的心,很快就落了下來。
“媳婦,再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了,咱們也得好好張羅張羅,看看都要準備什么菜。”
“嗯,是得好好準備準備了……”
***
張小龍繞過自家院子,看了一眼天上的鷹寵,還有遠處江堤大樹上,正在歇息的貓頭鷹。
有了它們的幫助,天上果然再沒有鳥雀,來偷吃大隊里的稻子了。
“郭明,武勝利,曹明亮,你們三個跟我進一趟山,咱們搞一根旗桿兒回來。”
“進山?局長,我也想去……”
李友良等人眼巴巴地看著張小龍。
“這進山又不是去玩兒的,你們……算了算了,想去的就一起幫忙,多抬幾根木頭回來吧!反正你們也要建車棚子。”
張小龍還是沒忍心拒絕,點點頭同意了大伙的請求。
“太好了……我們終于可以跟局長一起進山了。”
屋外的喧嘩,很快引起了李茜的注意,她也走了出來。
“局長,你們進山小心一點,局里有我在,不會漏接電話的。”
李茜盡管也想跟著一起進山,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很果斷地說道。
張小龍朝李茜豎了豎大拇指,“放心吧,我們很快就回來。”
“大壯同志,你帶這么多麻袋做什么?”
“局長,山里有不少的松塔,我想多撿一點回來。”
“好家伙,現在是三點多鐘,距離天黑也就兩小時左右。
你連這點時間都不放過,真是過日子的好手。無論如何,我也得給你找一個媳婦,跟你一起過日子。”
“呃……局長,我都這么大年紀了,還是……還是算了吧?”
李大壯鬧了個大紅臉,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你今年才三十五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以后別總是說自已年紀大,老了之類的話。”
張小龍帶領一行人進了山,沒有往深山里走,只沿著山的外圍,找枯死、病死的樹木。
一個多小時后,木頭是找了不少回來,但是沒有一根木頭是適合做旗桿的。
“局長,怎么辦?咱們要不要往深山找一找?”
李大壯背著一麻袋的松塔,只等局長一聲令下,他就在前面開路。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進去找找看。記住——這是命令。”
張小龍的話音很嚴肅,李大壯等人只好老老實實地等在了原地,不敢越雷池半步。
二十多分鐘后。
張小龍扛著一根大腿粗細的木頭,從深山里走了出來。
這是他在空間里挑選出來的,長度和粗細都適中,用來做旗桿再合適不過。
“局長,我們幫您抬……”
這一次,沒有背東西的同志們,一擁而上,不由分說地扛起那根旗桿,穩步往山外走。
“大家慢點走,小心地上的石頭,枯枝……”
張小龍緊跟在后面,不時提醒著眾人。
***
安平縣警察局。
李洪生邁著堅實的步伐,走進了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辦公室。
從縣人民醫院回來之后,他遵從院長的醫囑,按量服用了熊膽粉。
目前來看,效果還不錯。
“李局。”
“李局好!”
“嗯,你們好啊!李玉梅同志呢?”
李洪生看著熟悉的辦公室,但這間辦公室里的人,卻早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李副局,李局找你。”
有同志提醒了一句。
李玉梅正在給公安廳的父親打電話,聞言有些不耐煩。
“知道了知道了,爸,那先這樣吧,有空的時候我再打給你。”
她放下了電話,腦子里還在盤算著,怎么才能從省公安廳那邊,
調來精兵強將,幫著她一起,把這個森林大隊的工作給做好。
也好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見識見識,森林治安聯防大隊沒有了張小龍,還有她李玉梅。
“李局,你找我?”
“李玉梅同志,鐵路被炸毀一案,現在查得怎么樣了?”
“我已經讓刑警大隊的同志抓緊時間查辦了,另外,我現在主要負責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事務。
尤其是現階段,大隊剛剛成立,有很多事情要我過問,而且省廳的領導很重視,我也無法分身啊。”
“這么說來,你不打算管這件案子了?”
李洪生深呼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心里的火氣,耐心地問道。
“李局,不是我不想管這案子,而是我真的無法分身。”
“那么我再問你,勝利公社的糧食盜竊案,你們刑警大隊查得怎么樣了?”
“刑警大隊已經派人去調查過兩次,案情比較復雜,案發現場也被破壞了。
短時間之內怕是破不了案的,只有等盜竊團伙下次作案的時候,再派人去詳細調查吧!”
李玉梅現在是有恃無恐,而且上次開會的時候,已經跟縣局一把手李洪生撕破了臉。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想法。
反正她已經是負責森林治安聯防大隊的副局長了,這還是省廳親自干涉過問的,誰也不能把她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