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太對了!】
這些年里,蕭元漪對外要為夫君程始的前程奔波,時不時上陣殺敵;對內,要應付難纏的婆婆、姑娌。自家婆婆、姑娌打得什么主意,蕭元漪一清二楚,甚至程始也多少心里有數。但,程始是個愚孝之人,對于自家母親和弟媳對妻子的為難,只是緊守底線,其他一律聽之任之。
因而,蕭元漪不知咽了多少淚水,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對婆媳。內心深處,對做甩手掌柜的程始,也有幾分怨懟。宇文拓這番話一出,不知受了多少委屈的蕭元漪,被說中了心事,淚水如決堤的江河般,自這位巾幗女將的眼眶涌出,打濕了那張不施粉黛的芙蓉俏面。
宇文拓見蕭元漪哭了出來,右手送出一道勁力,將敞開的門戶緊閉。繼而,一個閃身來至蕭元漪身邊,將蕭元漪擁入懷中,左手落于蕭元漪肩上,柔聲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你以后躲她們遠點就是了。不然,干脆分家!既然你婆婆喜歡程始弟弟一家,就將家產分大半給他們。日后,除非生死嫁娶,不要來往了。如果程始不愿意,你就和他和離。”
嗚嗚嗚!
蕭元漪聽到宇文拓這么說,只覺自己那苦不堪言的內宅生活,終于涌起一絲希望,螓首埋在宇文拓懷中,發出哽咽哭聲,一雙潔白藕臂環住宇文拓的腰。
窩在宇文拓懷中哭泣半晌,蕭元漪積累在心頭的幽怨、煩悶宣泄出大半,宇文拓先天圣體的濃烈氣息撲入口鼻,讓這位蕭將軍憶起曾經的一幕幕。一瞬的失神后,蕭元漪反應過來,觸電般脫離宇文拓的懷抱,主動和他拉開距離。
“邪帝。”
蕭元漪立于宇文拓三尺外,慌促的擦拭臉頰淚痕。
“我今晚來找你,不是為了說這些事。我來找你,想問你一個問題。”
軟玉溫香脫離,宇文拓面上露出一絲失望,淡淡道:“什么問題?”
蕭元漪正色道:“不管怎樣,我陪了你一次,我向你要點好處,這不過分吧?”
宇文拓搖了搖頭:“當然不過分。”
“那就好。”蕭元漪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邪帝,我剛得到消息,蒙古成吉思汗命太子窩闊臺統兵二十萬,攻打襄陽。如今,襄陽城岌岌可危,主政的太師蔡京,命拙夫統兵三萬,前往支援襄陽。”
“拙夫派人送來書信,讓我不要回京,直接去襄陽和他匯合。”話說一半,蕭元漪面上浮起發自內心的悲愴,“以我對拙夫的了解,一旦襄陽城破,他絕對會以身殉國。襄陽城一旦被攻破,大宋江山指日可滅。”
“我希望你能看在我和你的露水姻緣份上,照顧一下我程家。”
“可以!”
蕭元漪的要求并不過分,宇文拓想了想,便頷首應下。
“但,為什么要本座照顧,你不打算親自照顧嗎?”
蕭元漪苦笑道:“我和你私通,已經對不起拙夫了,不能再對不起拙夫了。若拙夫要以身殉國,我愿陪他同赴黃泉!”說到最后,蕭元漪面上盡是一往無前的堅定。
“是嗎?”
蕭元漪來得太過匆忙,因而室內并未燃起燈火,但憑宇文拓的修為,足以看清蕭元漪的神情。他看得出來,蕭元漪說的是真心話。
【放心,以襄陽城的堅固,最少也能再支撐數載。這段時間,足夠本座將大理消化,再進軍大慫了。若襄陽要被蒙古大軍攻破,本座正好履行對黃蓉的承諾。】
蕭元漪儼然一副欲托付后事的架勢,宇文拓看在眼中,心湖起伏。
“蕭元漪,如果你和程始死在襄陽城。本座會安置好你的兒女,最起碼也會讓他們有一個小地主當。至于你婆婆和程始兄弟他們,本座不會管。”
“多謝。”
蕭元漪之所以深夜行此無異于羊入虎口之舉,為的就是保住三個兒子:程詠、程頌、程少宮,獨女:程少商。至于夫家的其他人,就不在這個自私的母親考慮范圍了,聽得宇文拓的保證,這位巾幗英豪注視宇文拓的眼神,浮起發自內心的感激。
“告辭。”
蕭元漪為的就是宇文拓的這個承諾。目的已成,嗅到房間內淡淡的異味,目光互碰時,蕭元漪更從宇文拓眼中,捕捉到毫不掩飾的欲望,終于產生危機感,就待離開。
宇文拓本就有些意猶未盡,蕭元漪主動送上門,正好換換口味。見蕭元漪要走,宇文拓閃電般握住蕭元漪的右腕,微微發力,蕭元漪落入懷中,雙臂如老虎鉗般將蕭元漪困住,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蕭將軍,這么晚了,不如就在本座這兒住下吧!”
“邪帝,我不是那種女人!”聽到宇文拓極端露骨的話,蕭元漪俏臉發白,本能反駁道。
宇文拓深以為然的點頭:“本座相信,你的確不是那種女人。但,你這么晚登門,難道就沒想過會發生什么嗎?”說著,宇文拓已將蕭元漪攔腰抱起,朝不遠處的床榻行去。
“邪帝,我最少比你大十幾歲,已經是個小老太婆了,你為什么會對我有興趣?”
木已成舟,加之蕭元漪也有心理準備。因而,她很快放棄了抵抗,默默接受,幽幽問道。
宇文拓輕笑道:“蕭將軍,這就是你孤陋寡聞了。正所謂——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女大三萬,王母喂飯。女大三十萬,佛祖門前站。女大三百萬,仙界你說了算。女大三千萬,六界任你轉。女大三個億,盤古是你弟。”
“胡說八道!”這,是蕭元漪的櫻唇被堵住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
“王八蛋!”
“色鬼!”
“奸夫淫婦!”
……
夜深人靜,蕭元漪依仗一身不俗武功,無聲無息的瞞過悅來客棧內的大部分人,卻瞞不過就住在宇文拓對面的雪月劍仙·李寒衣。李寒衣雖沒有宇文拓的先天圣體,不知來者身份,卻也察覺那是一個女人,而且多半是一個美女。
這么晚了,一個美女入了宇文拓這頭大色狼的房間,李寒衣雖沒吃過豬肉,卻也能猜到里面正在發生什么,美眸圓瞪,咒罵連連,心底無端升起無明業火,恨不得沖過去殺了那對狗男女。盡管,李寒衣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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