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寧對自已的心意很清楚,在他奮不顧身沖上來保護她的時候,她就對木頭有好感。
在她哥住院的時候,木頭勇敢對她父母為這事擔責的時候,那些好感一點點都在加分。
還有他每次來家里,跟她討論學習的時候。
她發現木頭這個人做事認真,責任感強,學識豐富,做事面面俱到。
她甚至找不出什么缺點,這兩天的相處,更讓她深陷其中。
她才知道一個男人原來可以有那么多優點,會做飯,會自已洗衣服,會種菜,尊老愛幼,對家人都很好。
那些細微的小事都沒錯過,他都看得到。
她從沒想過一個男孩可以這么優秀。
難怪學校里那么多女孩都暗心芳許,她還以為她是特別的。
謝晚寧心里的失落感加重,呼了口氣看向窗外。
卻不知她移開目光的下一秒,木頭透過后視鏡一樣看著她。
江璃下午又拎著一袋橙子去于家,沒辦法,江云初那反應實在好玩,她當然要多多出現。
只是沒想到卻得知,她跟吳威龍今天一大早就搬部隊去了。
江璃也不氣餒,她要躲到部隊去,那她也去。
她追、她逃,她逃不掉。
晚上江璃就開始追問周博川有沒有在部隊申請到房子,得知已經分配下來,還是她喜歡的那種帶院子的平層。
不過地方位置比在川島那邊還小,就一房一廳一廚一衛。
江璃沒有不滿意:“那也夠了,反正爹娘孩子他們都不去住,你偶爾住一下或者我過去看你,一個房間也是夠的。”
“那我明天開車載一堆東西過去置辦置辦?”
周博川摸了下鼻子。
“干嘛?不想我去?”
“不是,媳婦,我在部隊……名聲不太好。”
江璃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你不會新上任就折磨大家,來了一頓改造吧?”
“那有什么關系,反正又不是折騰我,再說了,你以為在川島你名聲就好了?大家都叫你閻王,我可是知道的。”
“明天我過去住兩天,我們的房子跟吳威龍的近不近?”
周博川一看就知道自已媳婦想使壞。
“那你帶些床上用品,生活用品過去就行,床還有柜子,桌子凳子都有的。”
江璃做了個ok的手勢。
江璃可沒辦法跟周博川一樣早起,所以她第二天是準備好東西后,自已另外開車出門的。
不是部隊的吉普車往部隊開來,很容易崗哨士兵的注意。
幸虧,周博川提前跟站崗的士兵說了,他媳婦會開車過來,車牌也登記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士兵還是循例要檢查一下車上有沒有危險物品的。
檢查的時候,士兵內心都是震撼的。
腦海里全是,臥槽!不是說新來的旅長是個鄉下泥腿子升上來的嗎?!
他媳婦居然開著屬于她自已名字的小汽車!
還有這一車東西是泥腿子能買得起的嗎?
再看看嫂子這一身貴氣的著裝,他感覺自已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嫂子,沒問題了,我帶路送你。”
周博川級別高,分到的房子很不錯,直接繞過前面筒子樓的區域才到達。
“嫂子,就是這里了,我先回去。”
“好,麻煩你了。”
江璃就自已拿鑰匙開門進去,里面很干凈,應該是周博川都打掃一遍了。
院子是小了點,不過看著比在島上的家屬院明顯要好很多,房子地面都貼了瓷磚,墻面刷得雪白。
雖是一室一廳,但是面積都不小,很寬敞。
“你就是今天新搬來的軍嫂吧?!”
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江璃尋聲看去,只見一個女人趴在她家院子圍墻上不悅的看著她。
江璃蹙眉:“你是?”
“你有沒有禮貌啊?你是今天才搬來的,問我是誰之前,是不是該報上名來?”
“你男人是誰?這房子批給你們了嗎?誰讓你們住進來的。”
江璃就笑了,合著一來就要干仗呢。
對方來者不善,江璃也就不客氣了。
“看來這位大娘對于這房子的歸屬有很大意見啊?我男人是誰你管得著嗎?”
“有意見就去鬧啊,去找領導問啊?自已男人沒本事分不到好房子就過來噴糞。”
“怎么?看我年輕,又是新來的,好欺負啊?”
趴在墻頭的女人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猛地被噴了一臉,人都沒反應過來。
回神后大怒,指著江璃:“你喊我什么?大娘?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才三十幾。”
“你男人是誰?你怎么說話的?也太難聽了?”
墻頭上的金枝都要氣死了,怎么這一天兩天來的軍嫂都是這種氣死人的性子。
昨天那個吳團長媳婦她得罪不起,吃癟也就算了,今天怎么又吃了一肚子的火。
江璃大驚的捂嘴:“不是吧?!嫂子才三十幾?這也長得太著急了吧,我還以為你跟我娘差不多年紀,這真是太抱歉了。”
金枝臉色漲得通紅!
“你到底是哪家的?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新兵家屬院在筒子樓那邊,這邊你可住不進來。”
在金枝看來,江璃那么年輕,肯定是那些新兵蛋子的媳婦,還不夠資格住這邊,肯定是走錯了。
“我男人是周旅長,士兵帶我過來的,應該不會走錯,謝謝嫂子關心了。”
金枝聞言,神情大變,立馬換上笑臉:“原來是周旅長夫人啊,沒想到您這么年輕。”
“剛剛實在抱歉,您長得太年輕漂亮了,我還以為您是走錯地方,想著提醒一下。”
“我是隔壁袁團長家的,您今天剛搬過來,肯定還要忙,我就不打擾了,不好意思。”
江璃挑眉,沒當回事。
新來的周旅長媳婦來了,這消息一下子傳遍整個家屬院。
還在家整理東西的江云初臉色大變,陰沉的可怕。
鎖著門咬牙切齒,呢喃著:“江璃!為什么你總是陰魂不散!”
“我都躲著你走了,你還想怎么?!”
“為什么還要出現,為什么還要來破壞我的幸福?!”
江云初恨得一下又一下捶打著床上的枕頭,慌張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