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就是這樣,你自己試一遍。”
任平生松開南韻柔嫩的玉手。南韻瞥了眼任平生,有點意外任平生的安分。在南韻的預(yù)料中,以任平生先前在廚房、客廳的表現(xiàn),應(yīng)會又那樣或者怎樣。
這樣也好……
玩了六局,游戲正是決勝的時刻,南韻忽然松開鼠標(biāo),說了句“時間到了,勞任君代玩”,快步走出書房。
任平生點亮桌上的手機屏幕,一看時間,還真到了。
繼續(xù)小火煎熬半個小時,南韻麻利的處理好藥汁,進行第二次煎熬。隨后,南韻跟任平生招呼一聲,拿上睡衣,走進任平生的臥室,洗漱沐浴。
任平生接著玩游戲,嘴角微勾,表情有點走神。
他和南韻這兩日的進展,就跟開了加速器一樣,超過了他的預(yù)料,也在他的意料內(nèi)。
因為根由在南韻。
是南韻的主動、直接和態(tài)度,讓任平生、南韻兩人之間的路,看似有“前進”“后退”兩個選擇,實則只有“前進”。
任平生一想到這個,就會好奇他以前和南韻是什么關(guān)系、經(jīng)歷過哪些事情,竟會讓一個有著雄韜偉略的女帝這般?
另外,任平生自己都沒想到的是,他和南韻這兩日的進展遠不止于此。
繼續(xù)玩了五、六局游戲,將近五十多分鐘,南韻穿著月牙白的純色睡衣,頭裹著毛巾,走進來,清冷嬌媚的狐媚子臉上泛著洗澡后的淡淡紅暈。
任平生聽到動靜,歪頭看著南韻笑說:“洗好了,等我打完這局,去幫你吹頭發(fā)。”
“任君先行洗漱。”
“也行,那你來吧,我去洗。”
任平生洗澡比南韻快得多,加上任平生念著等會藥浴,沒有洗頭,僅用了八分鐘便洗好了。再花二十分鐘為南韻吹好頭發(fā),距離第二次熬好藥,還有半個小時。
最后剩下兩分鐘時,南韻退出游戲,讓任平生先往浴缸里放水。
“放多少?”
“任君尋常沐浴的量。”
“水溫有要求嗎?”
“微燙。”
任平生應(yīng)了聲“好的”,走進他房間的衛(wèi)生間,打開放水開關(guān),調(diào)節(jié)到任平生感覺的“微燙”。不多時,浴缸的水剛放了一半,南韻拿著藥壺,走進來,來到浴缸旁,伸出素白玉手,試水溫。
“溫度不夠。”
“不夠?我感覺剛剛好。”
“調(diào)高點,任君藥浴的時間有可能會超過半個小時,浴缸不比柴火,可持續(xù)添柴保持溫度,溫度高些,可避免時間過久,水冷會影響效果。”
“也是,你來調(diào)吧,我不知道要調(diào)到什么程度。”
任平生接過南韻手里的藥壺,藥壺的容量是4L,南韻這次煎熬的藥液最多只有2L。任平生掀開蓋子,嗅著刺鼻的味道,望著里面深棕色藥液,問出剛才就想問的問題。
“這么點藥,倒進這么會水里,不會被稀釋嗎?”
南韻調(diào)節(jié)好溫度:“不會。”
“我去找個攪拌的東西。”
“不用。”
“不用攪拌的東西,等下倒進藥液后,怎么攪拌?它自己能迅速與水相溶?”
“我可用內(nèi)力。”
“內(nèi)力?”
任平生瞬間來了興趣,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武俠片中的那些大俠使用內(nèi)力,讓酒杯里的酒、水缸里的水震蕩、旋轉(zhuǎn)的畫面。
一分鐘后,浴缸里放滿了水。南韻拿過藥壺,向里傾倒藥液,然后在任平生期待的注視下,伸出素白的玉手握住浴缸邊,浴缸里的水、藥液旋即無風(fēng)緩緩自轉(zhuǎn),很快形成一個漩渦。
像是有一個巨大的攪拌棒,在浴缸里按順時針攪拌。
南韻素白的玉手在這過程中未有半點使勁的樣子,白皙細膩的手背始終平滑,沒有暴起青筋,嬌媚的小臉亦保持清冷、平靜,仿佛南韻只是將手搭在浴缸邊上,浴缸里可控的漩渦,與她無關(guān)。
大概只用了十秒鐘,浴缸里的熱水與藥液完全相溶,呈深棕色,散發(fā)著刺鼻的味道,任平生忍不住咳嗽兩聲。
南韻收回右手,轉(zhuǎn)身背朝任平生:“請任君脫去上衣、外褲。”
任平生應(yīng)了一聲,剛脫掉上衣,見南韻仍是背對著他,沒有出去的跡象,反應(yīng)過來。
“你……不出去?”
“藥浴需配以秘法使用,我要為任君調(diào)理氣息,打開穴位和監(jiān)查藥力,確定藥浴所需時長。”
那不等于他要光著在南韻面前……任平生縱使是個大老爺們,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什么,褲子能不脫嗎?”
“我之意是讓任君脫去外褲,里褲不用。”
“哦,我這下算是明白你吃飯時,為什么會那樣說了。”
又想到南韻那時說會很痛……任平生不禁的有點忐忑,等下會有多痛,竟讓南韻特意提醒。
同時,任平生瞅著南韻曼妙的背影,快速脫掉睡褲,隨手丟進衣簍,鉆進浴缸里。
過高的水溫,讓任平生忍不住嘶了一聲,緩緩坐下。與此同時,南韻轉(zhuǎn)了過來。
二人對視,任平生低頭見水線到他脖子,看不清里面,心底稍松。
倒不是任平生矯情,主要是這么多年,任平生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只穿著內(nèi)褲示人,現(xiàn)在突然要他在南韻面前,只穿著內(nèi)褲藥浴,任平生很不習(xí)慣。
南韻對此,看上去十分平靜,任平生為不輸給南韻,努力壓著心里的不適應(yīng)。
“我泡多久,會開始痛?”
“待我為任君打開穴位,任君身體吸收藥力之時。”
說著,南韻撩起衣袖,露出潔白纖細的玉臂。緊接著,南韻毫無征兆的伸出素白的玉手,點在任平生的胸膛——紫宮穴。
力度是正常力度,任平生未感到半點疼痛、不適,倒是南韻嬌嫩、滑膩的指尖沒有任何阻隔,直接緊挨著任平生胸膛,令任平生的小心臟陡然一跳,眼眸微動的瞅著南韻嬌嫩的面龐。
緊接著,任平生感覺到南韻的指尖發(fā)熱,有一股熱氣鉆進他的胸膛。
這股熱氣帶來的感覺,不同于熱水帶來的舒適,亦不同于南韻之前使用內(nèi)力為他按摩的舒適,是一種任平生無法用言語形容,來自身體深處的舒適感。
隨著南韻點住任平生的膻中、鴆尾、巨闕、氣海等等穴位,任平生的舒適感愈發(fā)的強烈,雙腿忍不住的發(fā)軟,喉嚨里擠出嗯哼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剛一發(fā)出,任平生就自覺不對,連忙閉上嘴巴,壓制著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舒適感。
安靜的衛(wèi)生間里,一時間只有南韻在藥液中為任平生打開不同穴位,移動手臂引起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南韻紅唇微啟,打破衛(wèi)生間的安靜,也讓舒適的有些迷糊的任平生瞬間清醒。
“任君,請張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