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抬起搭在南韻肩膀上的左手,輕輕地捏住南韻的臉蛋,溫涼柔嫩的觸感令任平生愛不釋手。
“嘖嘖,小姑娘暴露了,你果然是在倒反天罡。”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任由任平生捏她的臉,面色平靜的繼續向外走。
任平生看著平靜的南韻,感受到南韻溫涼俏臉略微升高的溫度,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捏了捏南韻的嫩臉,手指摩挲南韻嫩滑的皮膚,說:“陛下,你說她們看到我這樣捏你的臉,會怎么想?”
南韻感受著臉上摩挲的手指,壓著心頭的羞意,說:“武安君何等英雄,怎會與小女兒一般扭捏?”
“陛下不扭捏,怎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她們看不見,”南韻打開內室的房門,“我剛剛也是逗你,外面無人,”南韻接著說,“平生反應,甚是可愛。”
“陛下的臉也好嫩,好可愛。”
任平生又有意略微用力地捏了下南韻的嫩臉,南韻的反應和剛才一樣,但南韻俏臉的溫度比剛才更高,白皙如玉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清冷的眉眼間更是溢出一絲羞意。
這般出了內室,南韻抱著任平生剛走到主殿中央,主殿的大門忽然無聲打開,露出一道添油換蠟的宮女身影。
南韻的感官是何等的敏銳,第一時間便發現大門處的動靜,心下一凜,立即和之前躲任平生一樣,閃現、瞬移似地來到通向左側內室的入口。
懷中的任平生對此只感覺到眼前一花,雙耳灌風,平穩后,剛欲詢問,感覺到南韻摟著他肩膀的右手略微用力的同時,聽見南韻小聲提醒有人進來了。任平生靜心一聽,這才聽到主殿里有細微的腳步聲和取下銅制燈罩的聲音。
任平生立即松開南韻嬌嫩的臉蛋,待到左室走廊深處,方才壓著嗓子問:“你剛才從主殿眨眼到了左室入口,用的是什么功夫?”
“縮地成寸,是你之前通過系統完善的自創身法。”
任平生確認道:“是那種一步踏出就到幾米外的功夫?”
“然也。”
任平生心里陡然有些興奮:“最遠多少距離?”
“我最遠三步,你十步。”
任平生更加興奮:“你這邊一步多少米?”
“約合一米四。”
任平生心里計算,驚訝道:“也就是說,你一次能瞬移四點二米,我當初一次能瞬移十四米。嘖嘖,這和修仙有什么區別。我之前看過的一些修仙小說里,累死累活的修到筑基境都還不能縮地成寸。”
任平生接著說:“話說回來,陛下不老實啊,我之前問你這邊的武力值,你跟我說的是,這邊雖然有內力,但很一般,不是特別厲害。”
“確是如此,具體詳情,待平生如廁后,我再與平生細說。”
說話間,南韻已抱著任平生走到衛生間馬桶旁,和剛才在現代一樣,單手摟住任平生腰,脫掉任平生的褲子,放下馬桶墊,動作輕柔地將任平生放到馬桶上。
其動作之迅捷,令任平生來不及阻止南韻脫他的褲子。
不過脫就脫了,又不是第一次,任平生大大方方的說:“麻煩老婆了。”
“平生客氣。”
“你應該說老公客氣。”
南韻沒搭話,瞥了眼任平生,嘴角微翹的走出衛生間。
任平生看著南韻搖曳生姿的背影,俊朗的臉上露出輕笑。
他和南韻的關系進展,算是跨越式、跳躍性的,兩個人明明還處于牽手、偶爾露肩膀的階段,南韻卻早在藥浴時就將他看光,為他換內褲,現在又跟老夫老妻似地,很淡定地幫助他上廁所。
可話又說回來,也沒有法律規定情侶間的關系進展應該循規蹈矩,不能有跨越、彈跳式的發展。
……
沒一會兒,衛生間里響起沖水的聲音。任平生左手拉著褲子,剛嘗試單腳站起來,南韻推門走進來。以兩人的位置,南韻一眼就能看到任平生私密處,但南韻神色如常,快步走到任平生身旁,扶著任平生站起來,幫任平生穿上褲子。
任平生摟著南韻嫩滑的肩膀,瞅著南韻泛紅的白嫩肌膚,笑說:“現在離我們打死都不能分開,還差一半。”
南韻公主抱的抱起任平生,看著任平生的眼睛,問:“平生何出此言?”
“你在網上沒看到這種說法?情侶之間最羞恥的情況讓對方知道了,為了不丟人,從而打死都不跟對方分開,”任平生說,“我最無助、最羞恥的一面已經讓你看見了,你的還沒有,所以我們還差一半。”
南韻自然聽出任平生話里潛在的意思,更明白任平生的用意。她瞥了眼任平生,一邊向外走,一邊云淡風輕的說道:“永不分離何以托以這等無聊之事,我于平生之情,便是山平地合,亦不會與君絕。”
任平生心頭一暖,俊朗的臉上涌現出燦爛笑容,語氣卻故作無奈的說:“你這樣說的,弄得我很低俗一樣。”
“平生非低俗,乃登徒子也。”
“……我謝謝你幫我糾正哦,”任平生哼哼道,“我要是登徒子,你就得跟我生五個。”
“平生此言差矣,以你我之身份,孩子當是多多益善。”
任平生一愣,沒想到南韻會這樣回他,不過轉念一想,南韻說的很有道理,他們家可是有皇位要傳的,孩子的確要多多益善。要是只生一兩個,中國歷史上最癡情的皇帝,明孝宗朱祐樘的絕嗣,就極有可能成為任平生、南韻的下場。
要知道,以任平生、南韻在大離的身份,限制他們后代長大成人的,不僅僅是醫療條件。
想到這些,任平生意識到未來可能會遇到的情況。不過任平生沒有被這些未來可能會出現情況,影響此時的心情,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因為未來可能會遇到的情況,就開始憂心仲仲,未免太過無用。
任平生笑呵呵的對南韻說:“陛下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現在年齡也不小了,應當早些行動起來。”
說來湊巧,任平生說這話的時候,南韻正好走到任平生在這邊的房間前。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蓮步輕轉地走到房門前,推開房門。
任平生微愣的打趣道:“陛下,這就要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