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只知道醒來時應該還是半夜,南韻不在懷中,也不在身邊。
瞇著眼睛,抬頭左右掃了眼,任平生摸到床頭柜的手機,打開一看,凌晨三點零七分。
“韻兒?”
等了兩秒,無人回應。
任平生掀開空調被,下床穿鞋,見衛生間里沒人,房門的門縫漏著光,任平生打開房門,迎著客廳刺眼的光芒,看到南韻披著如墨的秀發,身著素色睡衣,端坐在沙發上,手捧奏章,面前的茶幾上堆著奏章。
“以前說皇帝凌晨兩三點起來,我還不相信,現在不信也得信,”任平生打著哈欠,走向南韻,“我家的皇帝就會趁著老公睡覺,偷偷摸摸的起來處理政務。”
南韻心虛的看著任平生,紅唇微抿道:“我剛醒不久,平生怎么醒了?我將你吵醒了?”
“是的,”任平生坐到南韻的左手邊,看著南韻白里透紅的俏臉,說:“你偷偷摸摸的溜出來不久,我的心里就響起尖銳的警報,說某個人跟我虛與委蛇,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卻趁我睡覺,偷偷溜出來處理政務。”
“平生莫要生氣,我是半夜忽醒,一時睡不著,這才……”南韻放下奏章,“我現在隨平生回房歇息。”
任平生伸手捂住南韻平坦的小腹:“肚子還疼嗎?”
“好多了。”
“餓嗎?要不要吃宵夜?”
“不餓,平生若餓了,我可陪平生食。”
“我也不餓,接著休息吧。”
回到房間,關上房門,任平生躺到床上,待南韻上床,便將南韻摟入懷中,并將腿搭在南韻腿上。
“你這人不老實,得將你鎖緊點,省得等會你又趁我睡著,溜出去處理政事。”
任平生摟著很緊,南韻不僅沒有感覺不適,反倒有幾分享受和愉悅。她聽著任平生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任平生懷抱的溫暖,淺笑地回摟住任平生。
“這樣可行?”
“再摟緊點,”任平生捂實空調被,“空調溫度要不要調高點?”
“平生的懷抱很舒適,可抵御夜寒。”
任平生翹嘴道:“小姑娘是不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故意說好聽的,哄我開心呢?”
南韻抬頭看向任平生,明眸淺笑問:“平生之意,可是告訴我,平生有氣,要我哄你開心?”
“如果我說是,你打算怎么哄?”
南韻媚眼閃過一絲狡黠,斬釘截鐵的說道:“不哄,”不等任平生控訴,南韻接著語氣清冷又透著溫柔的說,“非妾不愿哄夫君開心,實是愚妾嘴笨,不知該如何言語,還望夫君教妾。”
任平生瞬間翹嘴,抬起南韻嫩滑的下巴,打量著南韻在黑暗中仍盡顯誘惑的紅唇,說:“老婆都開口了,做老公的自然不能拒絕,不過你這情況,常規辦法是沒用了,只能用特殊辦法。”
南韻任由任平生抬起她的下巴,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樣,說:“夫君明示。”
“這樣。”
任平生看著南韻明媚的眼眸,慢慢的低頭、靠近,當即以一種別開生面方式,親自、深入的教南韻該怎么哄他開心。
再次入睡時,仍不知時間,只知再次醒來時,是早上七點二十多,南韻這一次乖乖的躺他懷里,眼巴巴的看著任平生,等任平生醒來。任平生看著南韻柔媚又不失純凈的眼眸,心里頓時有種說不上來的幸福感,不自覺的摟緊南韻。
膩歪了一會,任平生、南韻起床洗漱,換衣,將茶幾上奏章裝入魚龍吊墜,前往大離。
寧清殿里,月冬已帶著一干宮娥備好了一切,就等著任平生、南韻過來。任平生亦早已習慣如今的生活,目送南韻進入臥房梳妝打扮,自己走到用餐的圓桌,抿了口備好的熱茶。
不多時,尚食房的宮娥端來豐盛的早膳。任平生嗅著誘人的香氣,肚子忍不住的發出咕咕的聲音,不過沒急著動筷子,耐心等南韻過來。約莫等了十分鐘,梳好發髻,化了淡妝的南韻走了過來。
任平生立即夾起一個蝦仁煎餃,放進南韻碗里。
南韻拿起筷子,問:“平生今日有何安排?”
“陪你怎樣?需要老公陪嗎?”
南韻嫣然淺笑:“好。”
“答應的真快,我都還沒說完,”任平生吃著煎餃說,“我是很想陪你,但我還得做視頻,昨晚跟你說的那個,還有問然然工科的書搜集情況,所以恐怕沒法陪你,不過我就在家里,你要想我了,可隨時過來。”
“中午接平生過來用膳,還是我帶膳食過去?”
“我過來陪我老婆用膳。”
任平生想起一事:“對了,我昨天答應巧兒,說給她買輛電瓶車,我等會要出去一趟,中午前肯定回來,”任平生又想起一事,“月冬,你現在幫我問問巧兒,彘兒這兩天不回去吧?我等下順帶給彘兒買輛搖搖車,讓他騎著玩。”
“喏。”
月冬取下腰間的對講機,正準備聯系任巧,又聽任平生說。
“還有,你再問問巧兒,我讓她代我給四姨母寫的邀請信,寫好了沒有?要是寫好了,就拿過來給我看看。”
“喏。”
月冬按下對講機的通話鍵,一口氣轉述任平生的交代。任巧應還在睡覺,遲遲沒有回復。
任平生沒有在意,讓月冬稍后再聯系任巧,并說任巧今天要有時間,讓她中午來一趟。
隨后吃完早膳,任平生回到現代,跟南韻膩歪兩句,掏出手機,準備找免費勞力安然,讓其陪著去買電瓶車、搖搖車。他準備買兩輛電瓶車,任巧一輛,月冬一輛,宮里太大,走路太累,到時去其他宮殿時,可以騎電瓶車。
說來也巧,任平生剛打開微信,找到安然,安然的語音通話先一步彈了出來。
“真巧啊,我剛準備找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做勞力,你找我什么事?”
“顧嘉瑤回來了,她約我、徐婷、依依、舒芳見面,我跟你說一聲,還想著你可能不在這邊,接不到電話。”
“你真的只是特意跟我說這個,沒有別的目的?”
“沒有啊,就是想跟你說一聲,順帶問你如果她要見你,你見不見?”
“老同學為什么不見?不過我最近沒時間,你也知道我在那邊是秦王、大將軍,不說日理萬機,每天也是挺忙的,過兩天還得去巧工坊,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問你上次讓你幫忙搜集的基礎科學的書,搜集的怎么樣?”
任平生說:“還有想請萬能的你,幫忙搜集一些視頻素材,包括但不限于,各個時期的交通工具、武器、農具,水渠還有百姓生活年代等等,我在那邊給他們畫餅,光靠嘴說多少有些無力,有視頻能讓餅更真實、具體。”
安然意外道:“你不怕暴露了?”
“我是秦王、大將軍,節制天下兵馬,我給他們看那個,怎么能算是暴露,我是向他們展露神跡。你信不信,他們看過視頻后,就算我強調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們都會認為我是神人也,有天命。”
“有點道理,你急不急?要是不急,我晚上回來再幫你找素材,我昨天和她們約好,現在得過去。”
“去吧,好好玩,我先自己找找。”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