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任巧騎電瓶車載著彘兒,平穩安全的下了皇帝專屬的下坡道,任平生轉身張開手臂,摟住南韻的香肩,笑說:“小姑娘剛才表現的不錯,當賞。你想要什么?大膽說出來,老公什么都能滿足你。”
南韻淺笑:“平生欲給我什么獎勵?”
任平生故作思考之色:“你這么好,我必須賞你好的……這樣吧,我就賞你嫁給我,怎么樣?或者我娶你也行。”
南韻瞥了眼任平生,淡淡道:“聽平生之言,平生之前說想與我成親,是在哄騙我?不然此時,怎會拿板上釘釘之事作為獎勵?還是說平生是無誠意之人?”
任平生嘆息道:“原以為你是這世上最懂我的人,現在看來是我有點一廂情愿了,你沒有我認為的那么懂我。我這樣說是為了表明我迫不及待想和你成親的心情,你卻……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
南韻問:“平生是去那邊繼續制作視頻,還是在這邊看江無恙帶回的西域情報、日志?”
“你這句話的后半部分,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想我待在這邊陪你?”
走進有點涼意的寧清殿,南韻淺笑:“平生要這樣理解也無妨。”
“你這叫什么話?弄得跟我自作多情一樣,”任平生不滿的捏了下南韻嫩滑的香肩,“我本來是想先在這邊完善一下視頻大綱,正好也可以陪你下,你既然這樣說,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南韻走上玉階,瞥著任平生說:“平生很想聽我說我想你待在這邊陪我?”
“你要這樣理解也無妨,”任平生笑容有些欠揍,“我主要是想逗你玩。”
“好玩否?”
“一般般。”
坐在軟塌上,任平生對月冬說:“月冬,幫我把大離、西域的地圖拿過來,再給我拿些白紙。”
“喏。”
月冬應了一聲,回頭看向一個宮娥,宮娥微行一禮,立即走出寧清殿,拿任平生所需東西。
南韻問:“平生要地圖做甚?”
“做一副大離版的世界地圖,讓離人知道當今之天下僅是一隅之地,高祖一統天下的夙愿還沒有完成。”
“兩界的地域恐不一致。”
“沒事,地圖不夠精準是常有的事,我主要是想讓世人知道,天下遠比他們知道的要大得多,”任平生說,“他們知道天下的真實樣貌后,我再說一統天下,效果就會好很多。”
南韻頷首,接著看中午看了一半的奏章。
任平生湊上去,挨著南韻嫩滑的臉蛋,看了幾眼,發現南韻正在處理的是一份軍務,內容是關于百越那邊的月例軍報。任平生沒有多言,拿起一份已經批閱過的奏章,打開一看,見又是軍務,陡然意識到一件他忽略的事情。
“阿父去了大營后,政務是姚云山協助處理,軍務呢?有人代勞嗎?”
“沒有,平生為何忽有此問?”
“你昨晚肚子疼,半夜都要起來處理奏章,是因為軍務、政務太多,你必須得加班加點的處理?”
“征西在急,一些事情需及時處理,拖不得。”
“你不要跟我說這些客觀原因,你現在就準確的回答我,沒有阿父協助處理軍務,你的工作量是不是增加了?”
南韻明眸淺笑的反問:“平生欲為我分擔?”
“這本來就是我的活。”
任平生看向南韻左手邊,裝奏章的六個紅漆木箱,問:“這六個箱子里,有幾個是軍務的?”
“最里面的兩個箱子,是昨日的政務、軍務,剩下的四個箱子,中間的兩個是政務,靠外的兩個是軍務,”南韻說,“這些都是需及時處理的政事,那些無需急著處理的暫放在明堂,”南韻問月冬,“月冬,明堂有多少未處理的奏章?”
月冬回道:“回陛下,前日和昨日的一共六箱,今日的暫有兩箱。”
“一箱大概有多少本奏章?”
“五十余本。”
“按一箱五十分來算,明堂的八箱加上這里的六箱,就是最少七百本,一本奏章最少有多少字?一千字得有吧?”
“差不多。”
“你一天最少看多少本奏章?”
“兩百左右。”
“按一本一千字來算,你一天最少就得看二十萬字。看完還得批復,一天下來你最少得寫上萬字。”
任平生咂舌說:“好家伙,我看小說一天不吃不喝,都看不了二十萬字,你看這么枯燥無味的奏章,一天最少都得看二十萬字,還要確保不能出錯,皇帝這位子果然不是誰都能坐的,你老公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
南韻媚眼含笑的說道:“算來辛勞,實則處理時,未曾覺得奏章字數繁多。”
“所以說你厲害,換我,我肯定煩死了。”
“平生既覺厭煩,可還要替我分擔?”
任平生拱手道:“告辭,打擾了。”
南韻莞爾一笑,接著看奏章。
任平生摟住南韻的細腰,說:“開個玩笑,你老公我是那種遇到困難就退的人?更何況,之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你每天工作量這么大,其中有一半還是屬于我的工作,我能任由你辛苦,自己在那逍遙自在?
我要是這樣做了,豈不是配不上你對我的感情?”
任平生話鋒一轉:“不過,我對大離了解的還不夠多,軍事能力可以說沒有,我來處理軍務、政務,只會添亂,所以我現在的想法是,看以前處理過的軍務,學習如何處理軍務,爭取盡快能為你分擔。”
南韻扭頭看向任平生,媚眼柔情的說道:“平生能有此心,我心甚悅。不過,平生無需著急為我分憂,這些事情急不來,平生還是按照你原定計劃行事。”
南韻接著說:“借用平生昔日戲言,平生于我是這世間最好的神丹靈藥,只要有平生在則,我便沒有奏章之勞。”
任平生翹嘴道:“你呀你,真是讓人越來越喜歡你了,”任平生抵著南韻的秀耳,輕聲說:“要不是現在有些不方便,也怕耽誤你時間,我一定要把你撲倒,狠狠的親。”
南韻嫣然一笑,美眸輕掃任平生,輕聲道:“平生與我果然心有靈犀。”
任平生再次翹嘴,脫口而出道:“月冬,你帶她們出去逛一逛,一直站著不動,腿都要站麻了。”
“喏。”
南韻瞥了眼走下玉階,帶著宮娥往外走的月冬,又掃了眼任平生,淡淡道:“平生終是難改奸臣本色。”
任平生哎呀道:“被你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