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和巧兒交代了會引導為外姑證明的輿論,還有讓其去暗示王清、顏壽山等人聯名上奏的事,任平生又交代月冬去通知工造的人,開始籌建太后陵寢,同時通知商貿行,讓煙雨閣的“天工造物”配合。
交代完這些,任平生拿起一份奏章,開始和南韻一起處理政務。
南韻忽笑道:“此前有人上奏說我籌備陵寢,當時事忙,未曾理會。現在看來,幸得當時沒有理會。”
“皇帝即位籌建陵寢是很正常的事情,那邊的皇帝大多都是剛即位的第二年、第三年等初期就開始籌建陵寢,”任平生說,“不過要這么早就開始,一方面是陵寢工程量巨大,另一方面是生產力不足。
換做現代,何須花費那么長的時間,撐死五六年就能造好,而且不會有半點壞影響。”
“平生對你我二人的陵寢有何看法?我認為是應提早籌建。”
“等外姑的陵寢造好了再說吧,”任平生說,“對了,我在大漠崩逝后,有建造陵寢嗎?不對,應該是墓。”
“以平生之尊,身后之地可稱為陵。”
南韻說:“當時朝中有討論過你的身后事,不過主要討論的是你的謚號,陵寢之事僅是提了一嘴,唯有巧兒關心,幾次來宮里問我要將你葬于何處?我當時遵你之意,說你的遺愿是為死去的將士建陵園,你與他們葬一起。
巧兒有些不愿意,但聽是你決定,就沒說什么。”
“陵園還在建嗎?”
“在,依你之意,已派人去東西南北各處建造一座,”南韻說,“為防止有人在選址上從中作梗,我欲意派我們的人,奈何齊升之中善于此道者寥寥,故只能寄希望繡衣能盯住他們。”
“你的擔心不無道理,不過他們應該相對純粹,我們只需留意他們的家庭情況,還有思想狀況,就能避免他們被人收買,從中作梗。”
接著聊了一會,話題自然而然的中止,任平生、南韻默默處理著政務,時而聊了兩句。不知不覺中到了子時,也就是晚上十一點多,任平生當即讓月冬去休息,他拉著南韻回到現代。
南韻有些疑惑,不明白任平生為何如此急切?任平生沒有明言,而是催促南韻去沐浴。更讓南韻疑惑的是,一向在同浴中喜歡動手動腳的任平生,這次竟是出奇的老實。而且不到五分鐘就自行洗完,留她一人在浴中。
這讓早已習慣任平生的不老實,和任平生同浴的南韻愈發疑惑,不明白任平生葫蘆里賣什么藥?
洗完澡,穿好特為平生才買的吊帶睡裙,披上外袍,南韻拉開衛生間門,剛走出去,就見平生貴妃躺的躺在床上,姿勢有些妖嬈。
“生日快樂,原先給你準備的禮物既然被你提前看到了,新買禮物又來不及,所以只好把我自己當成禮物給你。小姑娘,對我這個禮物還滿意嗎?”
南韻莞爾一笑:“我若說不滿意,平生是否心傷?”
“是啊,”任平生拉起空調被角,擦著不存在的眼淚,假泣道:“心都碎成渣了。”
南韻走至床邊,俯身輕挑任平生的下巴:“我不愿平生傷心,但我還是得說,平生這個禮物,我是滿意又不滿意。平生本就是我的,又做禮物送我,如何能讓我滿意?不過也正因平生是我的,既然復做禮物送我,我亦滿意。”
任平生先是面帶笑容的望著南韻,后視線不自覺的移到南韻深不可測的白膩春光上面,并深陷其中。南韻留意到任平生毫不掩飾的眼神,雖早與任平生關系親密到只剩下最后一步,但面對任平生這樣的眼神,眼底仍不由閃過一絲羞澀,下意識伸手捏任平生的臉。
任平生摟住南韻不堪一握的細腰,略微用力的往懷中一攬,軟香撲面,任平生下巴抵著軟膩的春光,望著南韻藏羞的眼睛說:“滿意就好,明天吃完早飯,我們就去領證。”
“好。”
“現在時候不早,我們休息吧。”
“頭發未干,我先去吹頭發。”
“我幫你。”
吹好頭發,回到房間,任平生很自然的摟住軟香的南韻,和南韻做一些能增進兩人情感的小游戲。游戲至中途,讓任平生有些意外的是,南韻竟然會提出……
雖說南韻之前不忍他辛苦、也提過兩次,但態度并不堅決,他婉拒后便作罷了,今日卻……態度十分堅定。
堅定的讓任平生都覺得自己再堅持就矯情了。
任平生剛想開口,南韻先一步說:“我知平生心意,是為我考慮,不愿讓我招惹非議,但我早與平生說過,他人議論入不了我耳,何況平生之威,何其盛也,焉有人敢非議?”
“好了,別說了,這個時候不適合說這個,而且我知道我一直有點掩耳盜鈴,自欺欺人,”任平生親了下南韻,“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再扭捏,就太矯情了。不過這也說明一件事。”
“何事?”
“說明你撿到寶了,你老公我是大離第一純情,也只有我才會這樣了,要換成別人,還不得……是吧。”
南韻啞然失笑:“非也,平生乃大離第一登徒子。”
不是登徒子,又豈會在與她確定關系時,直言饞她身子,之后又是借著受傷,直接……更遑論之后,每每連秘戲圖上都不曾有的……平生都如數家珍……若非知道平生在大離從未碰過月冬、沒碰過其他女子,在這邊好像也沒有……
她真要懷疑平生是不是……
“你要這樣說也沒錯,登徒子可是個好人啊,就跟我一樣。”
南韻回了個漂亮的白眼。
任平生嘿嘿笑著抵著南韻瑩潤的紅唇,輕聲道:“我來了。”
南韻長而微翹的睫毛不可察覺的一顫,媚眼含羞的輕嗯一聲,扭頭過去。
“小韻兒很緊張?”
“沒、沒有。”
“你臉好像紅了。”
南韻沒好氣的橫了眼任平生,雙手捏住任平生的臉。
任平生笑容愈發燦爛的望著南韻的眼睛,挽住南韻豐腴精致的玉腿,又一次輕聲說:“我來了。”
南韻微微扭頭,猶如任君采劼的嬌花,輕輕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