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淮、王清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便動身前往南陽郡。
任平生知道這個消息后,沒有放在心上,一如往常的和南韻處理政務到中午,用過午膳,回到現代,前往機場。
今天已是九月三十號,明日就是國慶節。然然為避開出行高峰,特意買今日的票。
這次回去,任平生想了想沒有暫停大離的時間。一來回去的時間短,二來任平生想試試在不暫停大離時間的情況下,回老家會不會影響他們處理大離事務。畢竟這次回去,除了請親戚朋友吃飯,也是為了和父母攤牌。
想起攤牌,任平生心里又有種做壞事回家要告訴父母的忐忑、緊張。
走出單元樓,陽光燦爛,炎熱如夏。
任平生有點惋惜,說好了給南韻買秋季的衣服,結果一直沒時間買衣服,天氣也不夠涼快,只能繼續等。
南韻今日穿的還是類宋制的離服,是特意改過的休閑款,十分符合現代人的審美。不過由于南韻過人的氣質,任平生仍會感覺自己在帶古代人游歷現代。
走到小區大門上了網約車,花了近兩個小時抵達機場,任平生一邊牽著南韻走向取票處,一邊給然然打電話。
嘟……
“喂,你到哪了?我和韻兒已經到機場了,現在去取票。”
“我不是給你發消息了,我現在就在取票這里。”
“哦,你在那等一下,我們馬上到。”
來到取票處,任平生掃視了一圈,看到站在廣告牌下的安然。安然背著巧兒送她的雙肩包,握著行李箱拉桿,四處張望,在行李箱的旁邊還有四五盒平城的特產。
“都和你說了不用買特產,我們給你弄了些那邊的特產。”
“帶這邊的特產更像啊。”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回去干嘛?”
“也是,買都買了,一并帶回去,”安然見任平生、南韻兩手空空,“你們行李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那個東西可以裝東西,行李還有幫你帶的禮物特產,都在那里面,”任平生說,“這也是我昨晚讓你今天先到我家的原因,我就是想著我們先碰面,把你的行李裝進那里面,省得一路上拿行李。”
“你昨晚給我發消息的時候,我都睡著了,”安然說,“不說這個了,你們快取票,我去辦托運。”
……
下午五點,任平生、南韻、安然坐著轉乘的高鐵剛剛抵達老家銅城,任平生接到母親打來的電話,問他們到了哪里并告訴任父特意請假開車來高鐵站接他們。
掛了電話,任平生給任父打電話,告知他們已經下高鐵,正準備出站后,跟安然說:“然然,你是第一次來吧?”
“是啊,你家這邊有什么好玩的?”
“這邊沒什么好玩的,過兩天帶你去隔壁市玩,開車過去就半個小時。”
出了高鐵站,任平生沒有理會圍上來的黑車司機,尋找任父的身影。沒一會兒,聽到有人在喊他,任平生隨聲望去,不是任父又是誰,跟然然招呼一聲,牽著南韻快步走過去。
南韻看到任父,淺笑嫣然的喊道:“叔叔。”
任平生笑說:“還喊叔叔呢,該跟我一樣喊爸了。”
南韻笑著剛要改口,安然跟任父打完招呼,附和道:“是啊姐,你和平頭哥都領證了,該改口了。”
任父笑容滿面的說道:“都一樣,喊什么都一樣,先回去吧,你媽下午特意請假在家里做飯,應該快弄好了。”
南韻說:“平生說的沒錯,是應改口,”南韻看著任父,“爸。”
任父張了張嘴想應下,又覺得光“誒”一句不太鄭重,一時有些卡殼,不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任平生跟他說不辦婚禮時,任父其實也有點失望,但見到南韻,見兒媳婦如此落落大方、優秀,心里只有滿心的歡喜。
他這個兒子除了調皮搗蛋,讓人不省心外,其他方面都不錯。
任平生見任父反應,調侃道:“我爸不好意思了。”
任父瞥了眼笑得欠揍的任平生,忽然有點想收拾任平生。
走到停車場,任父方才發現任平生、南韻和安然都兩手空空,沒有帶行李,不由問:“你們行李呢?”
“帶回來了,回家你就知道了。”
任平生敷衍一句,拉開后座車門,招呼南韻、安然上車。
任父沒有多想,只以為任平生是讓快遞寄回來,暗想任平生真是拿錢不當錢。
回家路上,任平生看著久違的熟悉街景,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興奮感。這種興奮感不是回到老家的興奮,而是帶媳婦回家的興奮。即便任母已經和南韻見過,兩個人還沒少聊天,但這是他和南韻領證后第一次回家。
到了家,任平生打開防盜門就喊道:“媽,你兒媳婦回來了。”
“誒,來了。”
任母系著圍裙,滿臉笑容的走過來,看到南韻,剛要打招呼,南韻先一步開口打招呼。
“媽。”
任母一愣,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誒,這是你的拖鞋。”
“阿姨好,”安然打招呼。
“你好,”任母拿起提前備好的全新拖鞋,“這是你的。”
走進客廳,任母招呼道:“平生你帶韻兒、然然先走,廚房里還有兩個菜,馬上就好,”任母接著對南韻、安然說:“韻兒、然然,你們坐。”
任平生看了眼餐桌上的豐盛菜肴,說:“你這是弄了多少,就我們四個人,隨便吃吃得了。”
任平生原是想著從大離拿菜過來,省的他們煮,沒想到母親會特意請假在家里炒菜,還炒這么多,光桌上的就已經有十道。
“這已經夠隨便了,我本想著把你舅媽那些人都叫過來,是你說明天請他們去酒店,才沒叫。”
“雖然不辦婚宴,但請他們,還是去酒店正式點。”
任平生回到沙發旁,拿起桌上泡好的茶水,給南韻、安然、任父倒茶,從茶香上看,是任平生之前給家里寄回來的月冬茶。
“你們行李什么時候到?”任父想著要是今晚到不了,等會吃完飯就讓任平生帶南韻、安然去買換洗的衣服。
“已經到了。”
任平生話音剛落,端菜出來的任母問:“你們行李怎么了?”任母意識到剛沒看到任平生、南韻和安然帶行李,“你們行李呢,怎么沒看到?”
“等會再說,先吃飯,還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