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南韻回到家已快十二點。
父母已經洗完碗,并將任平生從大離拿來的餐盤洗干凈,放進食盒,讓任平生帶回去。
“不用,就幾個盤子,你見過哪個皇帝吃完飯,還要把盤子帶回去?”任平生說,“之前帶回去,是為了讓尚食房的人洗,你都洗干凈了,還帶回去干嘛,”任平生接著說,“你們早點休息,我和韻兒去下那邊,那邊還有政務要處理。”
“哦,你們也早點休息,別弄得太晚。”
“你們要是因為我說出的事情有點睡不著,可以想一想你們未來的孫子孫女叫什么,”任平生笑說,“雖然現在還沒有影,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我和韻兒肯定不止一個孩子,你們多想幾個名字。”
“早點休息。”
走進房間,關上房門,任平生看向南韻,剛要開口,南韻先一步說:“尚未確定我們的孩子是否能隨我們往返兩界,平生適才如此說,是否有些不妥?”
“沒事,先這樣說,如果到時候……再說。”
南韻沒再多言,牽著任平生的手,前往大離。
在大離處理了一個小時的政務,任平生拉著南韻去華清閣洗澡,不回現代洗,自然是因為他和南韻一塊洗澡洗習慣了,現在回老家,即便父母已經睡覺,也不好一起洗,再者現在回去洗澡,也容易吵到他們。
洗完澡,吹干頭發,任平生說:“我們今晚就在大離休息吧,上次受傷后,我們好像基本沒在大離休息過。”
“好,”南韻問,“明天幾點起?幾點動身去親戚家?”
“不用起太早,我平時回家都是睡到中午才起來,明天見親戚也不用起太早,老家小,親戚住的地方不遠,最多一個小時就能見完,”任平生說,“你要是想接見大臣,明天都可以在這邊接見大臣再去。”
任平生頓了一下:“其實下午去親戚家也可以,我家親戚都挺好說話,只要去了就行,不會特意挑禮,尤其是我們從外地回來,他們也知道我喜歡睡懶覺,不會怪我們上午不去,下午去。”
“還是上午去,你適才和然然也是說上午去,”南韻問,“九點如何?”
“九點半吧,九點太早,有的親戚可能還沒起,”任平生說,“這邊人和離人不一樣,遇到放假都喜歡晚起。”
“好。”
雖然約好了時間,但南韻翌日早晨還是卯時就起來,梳妝打扮,處理政務。等任平生被月冬喊醒時,已快到九點鐘。
“早上好,”任平生打著哈欠,坐到南韻身邊。
南韻拿著毛筆,一邊做批示,一邊說:“早膳卯時已給爸媽送去,他們那時未起,現在應已食過,我們吃完就可出發。”
“好,你吃過了嗎?”
“吃過一些。”
“再陪我吃點。”
吃過早膳,回到現代。任父任母正坐在客廳,各自玩手機。見任平生、南韻從房里走過來,任母剛要開口,任平生先一步說:“早餐都吃過了吧,皇家的早餐怎么樣,還可以吧?”
任母說:“好吃,就是太多了,我們吃不完,你們吃了嗎?”
“吃了,剛吃完,”任平生說,“我睡的剛醒,韻兒五點多就醒了,然后給你們送了早餐,又回去處理政務。每天早晨跟韻兒比,我都感覺自己很懶。”
南韻笑說:“何止早晨,其他時候,也未見平生有多勤快。”
任平生故作不滿:“你這就有點污蔑人了,我其他時候怎么不勤快。”
任母說:“韻兒哪里污蔑你?你還不夠懶?就沒有比你更懶的,洗好的衣服不是扔凳子上,就是丟衣柜里,你疊一下,又要不了你多少時間。”
“衣服是用來穿的,又不是用來疊的,疊不疊都不一樣。”
任平生說:“現在也不需要我疊衣服,那邊有專門的侍女做這個活,”任平生換話題道,“不說這個了,我和韻兒現在去大媽他們家,中午不用做飯,尚食房的人會做好,我到時候去那邊拿過來。”
“然然是跟你們一起去,還是怎樣?”
“她在酒店,等逛了一圈,再接她過來。”
“你們東西買了嗎?”
“從大離拿了,還是那三樣,應該夠了吧?”
任父說:“夠了,你大爸那些人沒少找我要月冬茶。”
“他們要,你就跟我說,月冬茶雖然有限,但那是對外售賣有些,我們喝管夠。”
“皇室的東西還對外賣?”任父有些意外。
“韻兒沒御極前,月冬茶是我的東西,那時候就是拿來對外賣的,專賣給那邊的世家公卿。韻兒御極后,月冬茶才是皇室之物,現在專用來賞人。”
任平生說:“對了,我和韻兒能往返兩界的事,你們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別對外說啊。雖然說出去也沒幾個人信,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任父說:“放心,我和你媽不會說的。”
任母對任父說:“你喝酒的時候,也留意點,別喝上頭了,嘴上沒個把門,什么都說。尤其是今晚吃飯,你得注意點,別喝多了,就什么都往外說。”
“我知道。”
“我們先走了,中午見。”
走親戚主要是為了帶媳婦認門,到了一家,簡單聊了幾分鐘,請親戚們晚上一定要到,然后換下一家。一圈轉下來,所花時間和任平生預料的差不多,只用了近一個小時。
任平生給安然打電話:“起來沒?我和你嫂子弄好了,現在可以去接你。”
“就好了?這么快?”
“又不是第一次見,上次我爸受傷,我帶韻兒回來,就帶韻兒逛了一圈。”
簡單聊了兩句,任平生開車前往安然住的酒店。他看向副駕駛的南韻,笑說:“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
南韻問:“什么不一樣?”
“身份不一樣,上次帶你去親戚家,是以女朋友的身份,現在,”任平生握住南韻的手,“現在是以我老婆的身份。再有下次,就是我們帶著小孩了。”
南韻想著那個畫面,嫵媚的俏臉上流露出有些憧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