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寒冷的微風吹過,將篝火吹得搖曳起來,冒出點點火星子,劈啪作響。
全部人都已經回帳篷休息了,今天趕路非常辛苦,明天還得早起繼續前進,自然需要早些休息。
這個時間點,唯獨牧奴嬌還坐在一根圓木上,看著篝火發呆。
她表情呆滯地看著隨風搖曳的火焰,火光映襯出完美無瑕、五官立體的容顏,可是此時的她神情古怪,一雙美眸中藏著一絲失落和迷茫。
短短的幾分鐘之內,她將思維放空,卻不由自主想到了很多事情。
身為一名女子,生于世家,沒有足夠的實力和資源,只能漸漸成為家族的犧牲品。
也就是家族高層得知她與莫邪走得比較近,最近給予的修煉資源才有意無意地傾斜,不然恐怕沒有足夠的底牌,想必不會這么好說話。
世家雖然看似繁花似錦,但是其中蘊藏著殘酷的事實,冰冷、薄涼……
而如果她沒能夠展現出作用,本身又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那么為了家族的利益著想,說不定會選擇與其它世家聯姻。
牧奴嬌不愿意將自己的愛情被別人掌控,她想要令自己滿意的愛情,圓滿的婚姻,恩愛的夫妻生活。
既然不愿意被家族強制聯姻,所以只能拼命提升實力,只要有了足夠的實力和家族地位,才能決定自己的未來。
牧奴嬌目光渙散,精神有些恍惚,火焰照耀著她精致的臉龐。
正失神著,一條毯子突然披蓋在了身上,令她微微一愣。
眨了眨美眸,抬頭一看,才發現莫邪正站在身旁,淺笑著看著自己。
“在野外晝夜溫差大,你這樣坐著也不怕感冒?”
莫邪笑了一聲,隨便在牧奴嬌的身旁坐下,給篝火加了幾根木頭。
笨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到了中階這個級別的魔法師,不怎么害怕這種小感冒嗎?
牧奴嬌心里雖然這么想著,可心里還是覺得很溫暖,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你怎么待在外面,我不是跟所有人說女孩子可以不用守夜嗎?”
“我只是有些失眠而已,主動找趙滿延要求守夜的。”
牧奴嬌搖了搖頭,解釋道。
“你現在失眠,可是跟所有人過不去。”
莫邪眉毛一挑,輕笑一聲,無奈地說道。
見對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他沉吟了片刻,小心地問道。
“看你的樣子,你……沒事吧?”
聞言,牧奴嬌扭過腦袋,看到莫邪一臉擔心的模樣,心中暗笑,不免有了玩弄之意。
手肘放在膝蓋上,玉手撐著下巴,微微歪著腦袋,柔順的秀發傾瀉而下,宛如瀑布一般。
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狀,目光柔情似水得看著面前的男人,紅唇輕啟,柔聲問道:
“莫邪,你是在關心我嗎?”
隨著這么一問,再加上她此時的嫵媚的神情和柔情的目光,讓得此刻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莫邪一怔,呆愣地看著眼前顯得我見猶憐的牧奴嬌,頭一次覺得她這么美麗動人,特別是那誘人的紅唇,忍不住想親吻上去。
察覺自己的想法有點不對勁,連忙收回視線,強裝鎮定地說道。
“你好歹是我的舍友,現在又是我的隊員,我肯定是要關心一下的。”
“哦~原來是舍友和隊員啊,難道……不是你的貼身女仆嗎?”
牧奴嬌美眸揶揄,一說到女仆這個身份,她早已沒有剛開始的羞澀,反而當做調侃的話,不禁掩嘴輕笑。
“現在不是在外面嘛,哈哈……”
一提起這個,莫邪表情一僵,手撓著腦袋,干笑道。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了笑容,原本曖昧的氣氛也消散一空。
就連牧奴嬌的心情都變好了,她感覺只要在這個男人身邊,仿佛一切困難都能迎刃而解。
看向莫邪的目光摻雜著崇拜和愛慕,閃爍著點點光澤,眉目含春。
聊了一會兒,莫邪轉頭看向牧奴嬌,抬起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溫柔地揉了揉,認真地說道。
“總之,你趕快回帳篷里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呢,守夜就由我來守,反正下一班剛好是我。”
“別想太多,我一直在你身邊,如果有什么困難,那么可以來找我,能幫的肯定幫。”
感受到腦袋上的溫暖,牧奴嬌微微一愣,呆呆地看著滿是柔和的莫邪,芳心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臉頰染起兩片紅潤,美眸中閃爍著粉紅色光澤。
鬼使神差間,她嬌軀悄悄往右邊傾斜,腦袋慢慢靠在了寬大的肩膀上,閉著眼享受起來。
從這個姿勢看,還以為是莫邪主動將牧奴嬌拉進懷里,仿佛是一對恩愛的情侶一般。
“奴嬌……”
莫邪沒想到對方會直接靠過來,身體一僵,左手落在了細膩的香肩上,并沒有推開。
溫存了片刻,牧奴嬌抬起腦袋,露出一抹壞笑,紅唇湊到莫邪耳邊旁,吐氣如蘭。
“謝謝你,那我就回去睡覺了……主~人~嗯哼~”
如果我的聯姻對象是你的話,我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可惜……
說完,她趁著莫邪發愣之際,逃離了舒服的懷抱,魅惑地眨了眨美眸,扭著蜂腰肥臀回到了帳篷里,裊裊娜娜。
因為剛才那兩個露骨的字眼,所以莫邪之間呆愣在了原地,連手臂在半空中都沒放下來。
雖然【主人】兩個字經常從柳嫻和柳茹口中聽到,但是第一次從端正淡雅的牧奴嬌口中說出,屬實是有點震驚。
等回過神來,他失笑地搖了搖頭,收回視線,靜靜看著篝火中燃燒的火焰。
因為世家的緣故,所以才這么迷茫嗎?
莫邪從一開始,就從已經牧奴嬌眼神中看到了憂愁,特別是那股迷茫,像是無家可歸的小貓咪。
確實,莫邪能理解她,生于世家是一種幸運,同時也是一種不幸。
朋友一場,能幫到的盡量幫一下,畢竟誰讓她都說是自己的女仆呢,身為主人可不能坐視不管吧。
兩人都不知道,一個帳篷的拉鏈開了一道口子,一雙眸子將他們的所有舉動看在眼里,隨后拉上了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