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冰倩和蘇小皓這段時間被迫投喂,整個人變得血氣十足,蘇小皓更是往上竄了幾厘米。
隨手把一個大白兔奶糖往嘴里一塞。
滿足了。
在這個時代吃糖還是奢侈的,更何況是大白兔奶糖,這過年也吃不上一口。
她房間里整整一大包在柜子角落,還不乏有各種小零食和點心。
“小倩,齊語花今天結婚你不去湊熱鬧?”秀芹在蘇冰倩身后拍了一巴掌。
蘇冰倩身體一個踉蹌,側頭看向秀芹眉頭微微蹙起:“快農忙結婚?”
“可不,這還是村里頭一次,也不知道為什么村長家這么著急。”秀芹也有些不解。
一般農村里結婚大部分都是在農忙過后才會結婚,如果不著急大部分都是趕在過年結婚,家里也有余糧能過一個好年。
“我估計可能有了。”秀芹壓低聲音說,畢竟兩人在玉米地里都干出那種事了,現在懷了還真有可能。
蘇冰倩眼睛瞪大:“小米椒還這么給力?”
“啥小米椒?”秀芹的眼睛有些迷茫,他們這里只有綠辣椒紅辣椒沒聽過小米椒啊。
蘇冰倩輕輕咳嗽兩聲,現在小米椒還沒普遍,趕緊轉移話題。
“今天出嫁?走走走,去湊熱鬧!”蘇冰倩來了點興趣拉著秀芹往村長家走去。
秀芹忍不住瞅了瞅蘇冰倩兩手空空:“你就這么去?不帶點東西?”
“嘖,說的有道理,你等等。”蘇冰倩說完就往院子里走去,不一會就從院子里的雜糧里舀了兩斤麩子。
“姐,你拿麩子做什么?這可是我們喂雞的。”蘇小皓看到他姐從翁里舀麩子問。
之前他們最窮的時候吃的就是麩子,現在條件稍微好點,而且還碰見了兩個大善人,簡直就是天使。
他們的生活更好了,麩子也不再自已吃了,但是他們養的雞還吃啊。
“我去吃村長家的席。”蘇冰倩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他們家在村里的印象一直都是極窮,她又不會打腫臉撐胖子。
蘇小皓和秀芹兩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一言難盡,村里大部分人都是體面人,更多人是為了臉面好看而讓自已家吃糠咽菜。
沒想到蘇冰倩反其道而行。
蘇冰倩瞥見兩人的臉色嘖了聲:“反正日子是給自已過得,誰愛說什么說什么,我又不會掉一塊肉。”
“如果讓我送肉送雞蛋那才是割肉!”蘇冰倩隨便用破布包起來隨便拎到手里。
秀芹和蘇小皓仔細一想是這么回事,真給別人送肉送蛋自已就少吃,別人罵兩句嫌棄兩句但是他們有肉吃啊!
還是他姐想得開!
秀芹垂頭看自已手上拿著的雞蛋,瞬間悟了,轉頭就回家,趁自已老爹不注意把雞蛋放了回去,舀了幾斤麩子。
反正她家也極窮,好多年沒有吃過好東西了,還得把雞蛋給別人當禮錢。
蘇冰倩隨手把黑色包袱往肩膀上一甩,整個人極度松弛。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瞬間就覺醒了躺平到極致那種感覺,整個人要死不活,愛咋咋地。
謝淮川剛進門就看到蘇冰倩手上拿著黑色兩個巴掌大的黑色包袱甩在肩上,穿著粉白色襯衫,深色褲子和布鞋,經常扎在腦袋后面的兩個麻花辮今天盤在耳旁兩個低丸子頭。
上面還墜著紅色繩子綁了個蝴蝶結,空氣劉海輕薄的掃在光潔的額頭上,精致小巧的鼻子和緋紅水潤的唇邊。
杏眸掃過他的時候像是渾身過電一般,耳根猛然躥紅,帶著野性的星眸有一瞬變得漆黑里面壓抑著瘋狂的占有欲。
“你去哪里?”謝淮川喉結克制不住的滾動,聲音微微嘶啞。
蘇冰倩杏眼笑的彎彎:“我去村長家吃席!”
她現在看到謝淮川就不自覺的想笑,果然下一秒謝淮川伸出手,手心里有幾顆糖炒板栗。
蘇冰倩的眼睛更亮,她喜歡吃糖炒板栗。
“謝謝,淮川你人真好。”蘇冰倩已經習慣了謝淮川的投喂。
謝淮川聽到小倩的話唇角微微翹起,身體興奮到微微顫抖,極盡全力克制住自已變態的一面。
“我和你一塊去?”謝淮川極盡全力克制自已,想要自已表現的正常。
只是還是克制不住想要站在蘇冰倩旁邊的欲望。
“好呀。”蘇冰倩無所謂點點頭,反正吃席嘛,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謝淮川從口袋里拿出一塊錢:“這個可以嗎?”
蘇冰倩眼睛瞪大,直接握著謝淮川的手把錢塞回去。
村里關系特別好的才會給現金,也就是幾毛幾分。
一個和村長都沒說過幾句話的出手就是一塊,村長的人品真的不怎樣,漏財總是不好的。
謝淮川瞳孔微縮,手背上傳來小手柔嫩的觸感讓他瞬間頭皮發麻,手背上泛起酥酥麻麻不斷向外蔓延。
克制不住微喘一下,垂頭看向小倩那低丸子眸底的神色變得更加深邃。
像是能把眼前的女生拆入腹中一般,喉結克制不住的滾動。
蘇冰倩一觸即離,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自已要做任務來這,食指指甲故意放慢滑過謝淮川的手背。
謝淮川眼神一秒變得可怖,像是一頭狩獵的兇獸一般,猛咬舌尖,口腔傳來鐵銹味才拉扯回來一絲理智。
轉身就往房間走去,背影在蘇冰倩看來有些落荒而逃。
忍不住笑了起來,小虎牙都露了出來。
“姐,你笑什么?笑的好蕩漾!”蘇小皓突然竄出來看著他姐笑的莫名起來說。
蘇冰倩瞬間不嘻嘻,一腳踹到了蘇小皓的小腿上。
“你的情商被狗啃了還是被豬啃了?”蘇冰倩臉上帶著微笑。
蘇小皓瞬間住嘴,趕緊抱住他姐的大腿。
“嗚嗚嗚,姐姐大人,請在給小弟一個機會!!!”蘇小皓瞬間想抽自已的嘴。
這張嘴有時候真不想要,謝哥說他和他姐是這個院子的主人,然而他姐最大,所以把所有零食和好東西都給他姐,讓他姐分配。
這哪里是他姐!
這是他那古希臘掌管最要命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