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隔著空氣，四目相撞。
林檸用力的攥著拳，讓自己理智清醒，冷靜鎮定：
“什么目的？”
司北城沉默片刻，才抿唇說道：
“我不能說。”
林檸看著他，感受到死一般的沉寂。
她平復了心情，往樓上走。
司北城忽然站起來走上去，攥著她的手腕。
下一秒。
林檸下意識地甩開他的手。
兩個人之間仿佛隔了天塹。
距離很遠。
司北城的臉色變了變，收緊了手上的力氣，寬闊的臂彎從后面攬著她：
“林檸，但是請你相信，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事情瞞著你。
我對許舒鶴，沒有任何感情，那只是過去一段不能提的沉重，我們私下沒有任何聯系。
我不管她對你說了什么，都不會影響到我們，我可以解釋，可以澄清。
我是利用你了，但是僅此一次，從今以后，不會再有。”
林檸深吸了口氣，腦子一團的混亂，她找不出頭緒，但是事實就擺在那里。
自欺欺人，才是最愚蠢的決定。
她松開司北城的手，淡淡地看著他：
“北城，你跟周聿安太像了，你們是同一類人，我離開他，沒有道理選擇另一個他。”
司北城的臉色瞬間難看，沉默的抿緊了唇。
林檸往上走，司北城突然開口：
“我們的婚姻，從始至終，我都是有誠意的。”
林檸繼續走。
司北城慘笑了一聲：
“你不給我機會了，是嗎？”
林檸頓住腳步，深吸了口氣：
“我感謝你幫我除掉彭薩，作為交易，你利用我接近謝泊川，等你要做的事情結束，我們就離婚。”
司北城抬頭，只覺得嘴里酸苦。
“你不繼續問我，我要對他做什么嗎？”
林檸搖頭：“我跟他沒有什么其他的關系，我并不感興趣。”
“可是我也說過，我不會離婚。”
司北城看著她，目光深遠沉重：
“事情結束，我們好好過日子。”
林檸抿唇，搖了搖頭，目光冷淡：
“司北城，我們的婚姻在相互坦誠的基礎上，你做了隱瞞，已經失去了時機。”
司北城咬了咬牙，面色沉重：
“因為隱瞞，不是因為許舒鶴？”
林檸沉吟幾秒，輕輕說道：
“各占一半吧，司北城，許舒鶴聯合了別人來對付你，她手里拿著的把柄足以讓你身敗名裂，不然怎么會告訴我呢？”
司北城的臉色變了幾變，胸口起伏明顯：
“為什么要告訴我？”
“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我沒得挑，等你事情結束，我們各自分開，好聚好散，你早做準備。”
林檸淡淡地說完，胸口憋得慌，自顧自地上樓了，反鎖了門。
她倚靠著墻，心底那點情緒逐漸的消失在濃烈的黑夜里。
仿佛不曾來過。
她的感情，不輕易的付出，但是付出了，也需要同樣的回報。
她和司北城的婚姻，可以建立在利益和交易上。
但是中間別摻雜感情。
摻雜了感情，她要求就不一樣了。
司北城心里有人，白月光還是蚊子血，她都沒法清除出去。
她已經意識到，一個人的過去無法抹掉。
也無法徹徹底底的屬于自己。
她在這一刻忽然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