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等桑榆醒來時(shí),身邊的男人已經(jīng)不見蹤跡。
她看著凌亂不堪的床榻,抬手按了按眉心。
原本不想牽扯,但還是走到這一步……
不過令桑榆意外的是……自此過后,漓巳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小白忿忿不平地罵道:“那條臭蛇絕對是故意的,之前桑桑晾著他,現(xiàn)在他在是故意報(bào)復(fù)桑桑。”
得到了就不再珍惜,穿上褲子就不認(rèn)人,典型的渣男。
呸,渣蛇!
桑榆倒是無所謂地笑笑:“這樣也挺不錯(cuò)的。”
興許,真如小白所說,他是故意報(bào)復(fù)她之前的所作所為。
小白歪著腦袋看向桑榆,不解地問:“那……桑桑不會難過嗎?”
桑榆嗓音平靜地說道:“為什么要難過呢!”
小白垂下了腦袋,沒有再多說下去。
祂知道桑榆習(xí)慣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底,默默地承受。
“桑桑,你有我……反正我永遠(yuǎn)會陪在你身邊的。”小白腦袋蹭了蹭桑榆。
哼,其它的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是最靠譜的。
桑榆笑了笑,揉搓著小白毛絨絨的腦袋,突然說道:“小白,我需要你幫我去做一件事情。”
小白瞬間支棱起耳朵,這還是桑榆第一次使喚祂,祂激動地問:“什么事?我保證不負(fù)桑桑所托。”
“我想讓你和小黑去送一件東西給墨傾,你必須要親自交到他的手上。”
桑榆神色倏地嚴(yán)肅,然后從袖口取出一個(gè)精致的小盒子。
小白接過盒子,只覺得這盒子的重量極輕,但這是桑榆交給祂的,祂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放心吧桑桑,我一定親自給他。”
“不過……我自己去就行了,為什么還要叫那個(gè)悶葫蘆?”小白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
桑榆微微笑道:“有小黑保護(hù)你,我更放心一些。”
小白聽了,心里忍不住飄飄然,果然……在桑桑的心中,祂的分量最重!
“那我現(xiàn)在就去啦……”
小白把盒子揣進(jìn)懷里,屁顛屁顛地去找小黑。
但還沒找到小黑時(shí),祂碰到來串門的小無相。
小白得意地將這件事告訴他:“為什么桑桑使喚我不使喚小黑,說明在她的心中,只有我能成大事兒。”
小無相見祂這副愚蠢的模樣,嘴角止不住地抽搐。
“你真傻,桑榆明明是想支開你們,她……”
小無相神色變得復(fù)雜,低聲說道:“她的大限到了。”
所以他才跑過來想跟桑榆告別,見她最后一面。
小白手中炫耀的盒子掉落,臉上的表情僵住,久久沒有回過神。
突然,祂惡狠狠地瞪了小無相一眼:“你個(gè)騙子,我才不會相信你呢!”
祂撿起掉在地上的盒子,然后快速跑開。
小無相盯著祂的背影,猛地后知后覺……
他好像……不小心壞了桑榆的打算!
這兩個(gè)小童子對她太過依賴,如果直接讓祂們離開,祂們肯定不愿意離去,只有想辦法把祂們支走……
“算了,只要我不說,桑榆就不知道是我干的。”小無相心虛地縮了縮脖子,爭取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
而小白在惱怒地跑開之后,終于找到小黑。
“給你。”祂把那個(gè)精致的小盒子直接丟給小黑。
小黑下意識接住,然后莫名其妙地看著小白:“這是什么?”
小白氣呼呼地說道:“這是桑桑讓你去給墨傾的。”
祂非常氣憤地瞪著小黑:“哼,也不知道桑桑為什么要讓你去做,明明我比你更靠譜。一定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博取桑桑的喜歡,你這個(gè)心機(jī)婊,真討厭。”
小黑眉頭緊蹙,祂解釋道:“我沒有那么做……”
但生氣的小白根本不會聽祂的解釋:“我才不會相信你,不過既然是桑桑讓你去,那你就趕緊去,別一點(diǎn)小事都做不好。”
說完,祂傲嬌地轉(zhuǎn)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小黑看著手中的盒子,陷入沉思……
算了,既然是桑榆讓祂交給墨傾,應(yīng)該是重要的東西。
等到小黑離開后,小白去而復(fù)返。
“你們都說我白癡,我才沒那么傻……”
祂吸了吸鼻子:“我明明聰明著呢!”
桑桑總說,小黑跟祂不一樣。
確實(shí)不一樣……
如果是小黑的話,一個(gè)人也能好好活下去。
但祂不行,祂要永遠(yuǎn)陪著桑桑。
哪怕消失……
也要和她一起消失。
“再見啦小黑!其實(shí)……我也沒那么討厭你。”
小白習(xí)慣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戴著的鈴鐺,但那里已經(jīng)空空如也。
因?yàn)榈k喜歡變成貓窩在桑榆的懷中撒嬌,小黑就送給祂一個(gè)金色的小鈴鐺。
祂嘴上嫌棄著丑,但還是戴在脖子上。
那個(gè)鈴鐺被祂放在了盒子里,希望小黑以后會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