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周文山等周興邦去了部隊,他自已也騎著自行車離開了軍區大院。
清晨,微微涼風吹來,吹得周文山腦子一片清涼。
想了半夜沒有明白的事情,此時好像有了一絲頭緒,不過要等到過幾天見到爸媽以后,再向老媽求證一下。
不過爺爺昨天說,老爸可能會被任命為燕京軍區軍械部部長,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還以為老爸就算是回到部隊,也是回到自已的老位置,先當個正團副師之類的職務。
不過爺爺的這次安排倒真是棒極了,因為老爸現在畢竟已經四十歲冒頭了,身體素質和20年前相比肯定差了許多,貿然去到作戰部隊,恐怕身體都會吃不消。
軍械部的職位倒是合適,這不就是以后的武器裝備部嘛,統管一個大軍區的武器裝備,那分量倒也不低了,如果不是爺爺的身份在,恐怕老爸是沒有機會去競爭這個位置的。
嘿嘿,周文山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以后,他不但是軍三代,也是個名副其實的軍二代了。
心情大好之下,自行車也騎得快了幾分,不一會就來到了老丈人的家中。
敲門進去之后,周文山一眼就看到了陳婉正在院里拿著一個小刀在打磨著一根細長的竹竿。
“媳婦,你在弄什么?”
陳婉抬頭看到周文山,嫣然一笑,把手里的竹竿給周文山看了看,“這是竹竿呀,我把它處理一下,你看看用這個做魚竿合適嗎?”
周文山恍然大悟,接過竹竿一看,“合適,當然合適啦,這竹竿不錯啊,哪里來的?”
周文山手里的這根竹竿,是一根茶竿竹,彈性不錯,差不多兩三米長,用來做魚竿再合適不過了。
畢竟現在這個時候,碳纖維雖然已經問世了,但也只有小日子和美麗國那邊才有這種材料,而且很貴,還禁止外運。
而國內這種碳纖維材料還沒有研制成功,手上這種輕盈的茶竿竹是最適合做魚竿的材料之一了。
陳婉道,“嫂子在房間里找出來的,我看這做魚竿合適,所以就先修理一下。”
周文山點點頭,“不著急,咱們又不急著去釣魚,我想去看看孩子去。”
陳婉笑道,“好,你先去屋里看看他倆,順便想想今天想去哪里玩?”
周文山扭頭笑道,“那我要是想去虎頭山打獵玩呢?”
陳婉想也不想地答應道,“沒問題啊,我陪你一起去。”
周文山哈哈一笑,“等會再說,我先想想。”
房間開著門,許婷正看著兩個孩子,自已在縫補著衣服,看到周文山進來,笑著說道,“妹夫回來啦,來看看你的兒子、閨女吧。”
周文山點點頭,先喊了一句嫂子好。
然后把正在嬰兒床里蹬腿的周云修抱起來,“好兒子,來叫爸爸。”
周云修咯咯笑了兩聲,嘴巴張開,吐出了兩個泡泡…
和周云修玩了一下,周文山又抱起了女兒周清歌,“乖女兒,來叫爸爸。”
周清歌張嘴,咿咿呀呀的沖他吐出了一個泡泡,然后瞪著大眼睛,“哇…”
樂得周文山眉開眼笑,沖著周清歌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哇,我的乖女兒,現在都會叫爸爸了。”
然后抱著周清歌出了屋子,興高采烈地來到陳婉面前,“媳婦媳婦,清歌她會叫爸爸了。”
陳婉聞言哈哈大笑,“文山,你是聽錯了吧,清歌才多大啊,怎么會叫爸爸,離叫人還早著呢,等明年這個時候才差不多。”
周文山抱著周清歌嘿嘿一笑,“我女兒是天才唄,早點叫人怎么了?不信你聽聽,清歌,再叫聲爸爸!”
這次不管周文山怎么逗,周清歌都咧著還沒有長牙齒的嘴巴咯咯咯地笑,笑得可愛極了。
……
在家待了沒多久,兩人就被許婷和劉玉鳳趕出去了,“你們兩個不是還要出去玩嗎,趕緊去吧,小婉多帶妹夫去逛逛,這幾天我們倆個還沒有去上班,可以幫你們看一下孩子,要是我們兩有單位接收了,你們想這么出去玩也沒有多少時間了。”
兩人下放之前本來都有一份臨時工的工作,現在平反回來,組織上肯定會給予相應的補償,說不定會是一份正式工。
在街道辦工作的張舒雅這兩天也透露了一絲消息,好像離她們兩個的工作安排下來也沒有幾天了…
周文山和陳婉商量了一下,“今天真的去虎頭山?”
陳婉點頭道,“去就去唄,我還沒有和你一起去打過獵呢。”
周文山摸著下巴想了一下,“這里到虎頭山有多遠?怎么過去啊?騎自行車嗎?”
陳婉搖頭,“這里到虎頭山有好幾十里地呢,不過有公交車,一個半小時就到了,咱們坐公交車去吧。”
“好,聽你的,我聽人說,這燕京的虎頭山上獵物可多了,那黑熊、老虎、野豬、梅花鹿、兔子、狍子,野雞野鴨啥都有,還能在一起和平共處,打都打不完,媳婦,是不是真的?”
周文山故意逗她,他說的這是后世的一個梗,有一部神劇說虎頭山上可以打獵百萬噸,一個獵人一天可以打1000斤獵物,那么出動1000個獵人同時上山打獵,一天可以打100萬斤獵物,那么一個月下來……
他也不知道那導演的腦子是怎么想的。
不過他此時倒真的想去那大名鼎鼎的虎頭山上去瞧一瞧了。
陳婉笑著拍了他一下,“你做夢了吧?誰跟你說的這種話?要是真的有這么多獵物,燕京城里不缺肉吃了。”
周文山嘿嘿一笑,“媳婦,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兩人說著笑著,走向了公交車站,今天他們要去虎頭山上轉一轉,順便看能打什么獵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