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正值臨近傍晚的時分，原本晴空萬里，晚霞密布的天穹，陡然響起一陣驚雷。
京城內的不少百姓皆是嚇了一跳，不解的看向天上。
如今早已進入了冬季。
冬日打雷的情況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很少。
但此刻響起的這陣驚雷，來得也未免太過突然了一些。
難道要下雨了？
不少百姓心生疑惑，看向天穹的目光憂心忡忡，冬日下雨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
京郊外，坐落在山野間的萬圣書院中。
后院一間頗為靜謐的茶室內。
一個胡子花白，但卻精神矍鑠，滿身浩然正氣的老者，正在翻看著手中的一本詩集。
而這本詩集上所記載的內容，正是前幾日，曹陌于蕭明月在長公主府舉辦的文會上，所作下的上百篇詩詞。
至于這名滿身浩然正氣的老者，則是如今萬圣書院的院長，孟守文。
一名當世少有的天象境大儒。
孟守文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捧著詩集，一邊品詩，一邊忍不住心生感慨。
“真是難得的好詩啊，每一篇都足以流傳千古！”
“這位曹公公有如此詩才，看來蕭明月年輕一輩詩道第一人的名頭，只怕是要保不住了......”
孟守文這幾日已經翻看了不下十遍這些詩詞，但每一次翻看時，都能有不一樣的收獲。
正心生感慨著，突然，天穹上陡然響起一陣驚雷。
孟守文抬頭看去，頓時不由微微皺起眉頭。
以他文道天人天象境大儒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并不是自然的天象。
而是被人為引動，所產生的天象變化。
“京城又出了一位距離天象境不遠的大儒了，莫非是那位曹公公......”
孟守文目光微微閃爍，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前幾日作下上百首千古名篇，于京城名聲大噪的曹陌。
......
摘星樓上。
玉玄機坐在蒲團上，一襲太極道袍包裹著她無比豐潤婀娜的身姿。
一陣晚風自樓頂徐徐吹過，寬大的太極道袍緊緊貼在身上，使得纖細的腰肢和渾圓挺翹的臀兒若隱若現。
這一刻就連風也有了形狀，只可惜如此誘人的美艷光景，卻是無人得見。
看著頭頂天穹上乍然一現的雷光，玉玄機的目光不由再次看向西廠衙門方向，一時也有些感到愕然。
她也沒想到，曹陌這個便宜徒兒的文道修為，竟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莫非這一世，文道又當興盛起來了......
......
“......”
西廠衙門，督主小院，偏房內。
深吸了一口氣后，林觀棋和蕭明月兩人，總算從驚愕中回過神來。
“曹督主已然入了立身境？”
蕭明月紅唇輕啟，目光落在曹陌身上，即便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心中對曹陌的看法，也再再一次，有了巨大的變化。
距離天象境只差一步之遙的立身境大儒，單是這份實力，都已經值得她奉為座上賓。
“按照兩位所說的文道天人的境界劃分，應該是吧?！?/p>
曹陌淡然一笑，倒是并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好歹有著那么多千古名篇加身，乃是前世文壇數千年積攢下來的所有精華。
要是沒有這個文道修為，那才奇怪了。
“......”
曹陌云淡風輕的態度，讓蕭明月和林觀棋兩人再次沉默下來。
原本兩人自以為傲的才華，這一刻在曹陌面前，顯得什么也不是。
她們沉浸了多年的文道修行，卻是比不過曹陌隨性而發，隨意作下的詩詞。
“曹督主真乃千古少有的文道大才！”
心中略微感慨過后，兩女倒也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身為讀書人，不驕不躁，不氣不餒，早已銘刻于兩人的心中。
“大周文壇詩道第一人，今后當是曹督主了?！?/p>
蕭明月看向曹陌，輕笑著開口。
想到曹陌剛才說，自己是大周文壇詩道第一人，她還謙虛的說，只是年輕一輩而已。
一時不由也羞得微微紅了脖頸。
有曹陌如此大才在，她又如何當得起詩道第一人的名頭。
這大周文壇的詩魁之名，她在前幾日便該讓出來才是。
“長公主殿下謙虛了，本督不過只是作了一些淺薄詩作而已......”
這次輪到曹陌極為謙虛的一笑。
“曹督主，雖然文道天人可以引動天象，但曹督主在真正踏入天象境之前，最好還是不要隨便引動天象，不然容易有傷天和?！?/p>
一旁，林觀棋抿了抿唇，聲音悅耳，由衷的為曹陌提醒道。
“多謝林姑娘提醒，本督會記住的。”
曹陌點了點頭，他剛才也只是想試一試，自己距離天象境還有多遠而已。
念及于此，曹陌不由再次向林觀棋問道：“方才聽林姑娘說，想要成就文道天人第三境的天象境，需要將體內的文氣修成浩然正氣，不知林姑娘可知曉，該怎么將文氣修成浩然正氣？”
“......”
林觀棋想了想，出聲道：“想要將體內的文氣修成浩然正氣，一般來說，需要立下文道宏愿。”
雖然她的文道修為，才只是文道大宗師圓滿。
但身為萬圣書院的首席，對于文道的每個境界，她還是都有所了解的。
“文道宏愿？”
曹陌略微挑了挑眉。
“嗯?！?/p>
林觀棋點點頭，解釋道：“也就是文道感悟上的宏愿，身為讀書人，當是為國為民，心懷正氣，如此，方才能夠修得浩然正氣?！?/p>
“為國為民，心懷正氣......”
曹陌想了想，瞬間便有所明悟。
他曹督主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國為民，心懷正氣嗎？
稍稍思忖了片刻，曹陌心中就有了合適的文道宏愿，前世的橫渠四句，不就是經典現成的。
不過曹陌倒也并未急著立下文道宏愿。
畢竟相比而言，還是武道修為在戰斗時更厲害一些，而且他也是以武道修為為主。
現如今他的武道修為，才不過是初入武道天人的第一境扶搖境，雖然葵元內經能夠越階而戰，但也難以越兩個階。
不能讓體內的文氣失控，他曹某人可不想真的變成一個文人。
畢竟武道修為除了同境要比文道更強之外，受到的限制也沒有文道那么多。
武道只要有所成就，就能夠以武犯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文道顯然不能。
尤其是這文道宏愿，想來也不是隨便就能夠立下的。
若是立下文道宏愿后卻做不到，或者說完全背道而馳，只怕必然也會受到反噬。
這么一想，曹陌還是覺得武道更好，文道修為還是當做錦上添花吧。
“多謝林姑娘和長公主殿下的指點，本督今日也算大開眼界，收獲頗豐?！?/p>
曹陌輕笑著看向兩人，微微拱手。
“曹督主客氣了?！?/p>
林觀棋和蕭明月兩人一笑，還了一禮。
“天色也不早了，長公主殿下和林姑娘，不妨留下來一同用過晚膳?！?/p>
曹陌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而后目光又落在兩人的身上，輕笑道。
聽到這話，兩人哪里還不知道，曹陌這是開始送客了。
蕭明月搖了搖頭，客氣道：“不了，咱們在這里吃飯沒有叫上雨墨，雨墨會不高興的，還是下次吧?！?/p>
“上次說好了的，下次由本宮組局，我們幾人一醉方休?！?/p>
“也好?！?/p>
曹陌點了點頭，笑道：“那就依長公主殿下所言，等下次叫上師姐一起吧。”
“既然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不多叨擾曹督主了。”
蕭明月和林觀棋站起身來。
曹陌也一同站起身來：“長公主殿下這是哪里話，兩位能來西廠衙門，乃是本督之幸?！?/p>
談笑間，三人離開偏房。
林觀棋和魚清漪告別后，曹陌又一路將兩人送出小院。
在西廠衙門大門口，臨別之際，林觀棋想到老師孟守文之前的囑托。
不由看向曹陌，道：“曹督主，老師此前讀過你作下的那些詩詞，對你的詩才欽佩不已，老師說若是曹督主有時間，希望曹督主能前往萬圣書院一敘?！?/p>
“好說，勞煩林姑娘轉告，本督有時間定然會去?！?/p>
曹陌笑著應承了下來。
剛剛林觀棋說過，她的老師乃是萬圣書院的院長。
能夠和一位天象境大儒攀上交情，曹陌自然并不介意。
“觀棋會將曹督主的話帶到?！?/p>
林觀棋微微頷首，沒再多言。
她也知道，曹陌身為西廠督主，皇帝的心腹寵臣，的確事務繁多，不一定能夠有時間前往書院。
但只要這份心意到了，曹督主并不介意與書院交好，那便夠了。
“曹督主，留步?！?/p>
蕭明月和林觀棋走出西廠衙門，微微拱手，與曹陌辭別。
此行她們兩人同樣收獲頗豐，只要回去將釋文補充完整，并且宣揚出去，想來也足夠兩人突破文道天人。
“長公主殿下和林姑娘慢走。”
曹陌輕輕一笑，目送著這兩位書生美人離開，心中略微感慨。
說實話，曹陌真的對蕭明月和林觀棋這兩位書生氣的美人饞得緊，尤其是性子恬靜文雅的林觀棋。
不過來日方才，曹陌倒也并不急于一時。
還是那句話，他曹某人現在已經不再需要簡單的解渴，而是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
反正除了他本身和林觀棋打下的交情外，林觀棋還是魚清漪和陸雨墨的好友，怎么也跑不掉。
至于蕭明月......
曹陌覺得，這位長公主殿下，應該比他更想交好兩人的關系......
......
送走蕭明月和林觀棋后，曹陌再次回到小院。
今日在兩人的口中得知了文氣的運用，尤其是言出法隨這一技法，除了裝逼拉風之外，戰斗的時候，也可以影響到對手。
曹陌還是很滿意的。
作為一門輔修手段，在必要的時候使出來，足以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督主，丹藥已經全部煉制好了?！?/p>
小院內，見到曹陌回來，白婉幽率先走上前來，溫聲如玉的開口。
沒了外人在場，曹陌不由一笑，大手攬在白婉幽的腰肢上，淡淡問道：“這么幾天，你一共煉制了多少顆？”
“按照督主您的吩咐，一共給傾城煉制了十顆，奴家已經全部交給傾城了?！?/p>
白婉幽抿了抿唇，并未躲避曹陌攬在她腰肢上的手掌。
畢竟她和曹陌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只是攬一下腰又算得了什么。
“也就是說，你花了幾天時間，才把這十顆丹藥煉制出來？”
曹陌微微皺眉，白婉幽這煉丹效率，有些慢啊。
“是這樣的督主，奴家怕一次全部煉廢，所以是分開煉制的......”
白婉幽解釋起來，這幾天她每次煉丹，一次最多也就煉制三四顆的量。
畢竟煉制這種丹藥的藥材，雖然比大還丹要便宜一些，但需要花費的銀子也不少。
她倒是可以一次性直接煉制十顆，若是成了自然皆大歡喜，但若是失敗了，浪費的可就是十顆丹藥的藥材。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都是分批次煉制。
這樣就算煉制失敗，也不會一次性折損太多藥材。
“原來如此......”
曹陌點點頭，倒也沒有再細問。
這時，雪傾城和雪煙兒等人也迎了上來。
“好相公！”
雪煙兒撲倒曹陌的懷里。
曹陌一手攬著雪煙兒，一手攬著白婉幽這位豐潤美婦，目光則是看向雪傾城，淡聲問道：“怎么樣，你師尊煉制的丹藥，沒有什么問題吧？”
“回相公，師尊煉制的丹藥沒有問題，和傾城此前吃的那種丹藥一般無二?！?/p>
雪傾城點了點頭，回道。
“那就好?！?/p>
曹陌笑了起來。
有了這十顆丹藥，足夠雪傾城吃十年的。
這十年時間，怎么也夠雪傾城突破到天人境界了。
畢竟雪傾城如今已是大宗師圓滿，并且還領悟了武道真意，距離天人境界并不遙遠。
而且這種丹藥除了有點副作用外，效果和大還丹相差無幾，能夠提升修為，讓雪傾城成長得更快。
正這么想著，曹陌眼前忽然一花，面板界面的提示彈了出來：
【已完成反賊貴妃雪煙兒委托的任務：幫助她姐姐雪傾城，擺脫白蓮教無生老母的控制?！?/p>
【獲得獎勵：天階功法《六道輪回拳》，三十年武道修為?！?/p>
“......”
任務這就完成了？
曹陌稍顯詫異，不過想想也是。
雪傾城有了十顆這種丹藥，的確已經不受白婉幽的控制。
而且有了面板界面的認證，也更加能夠印證，白婉幽煉制的丹藥的確沒有問題。
念及于此，曹陌不由對懷中的白衣美婦表揚道：“做得不錯，接下來你再接再厲，仿制小還丹煉制一批效果沒那么強，但是沒有副作用的丹藥出來......”
“是，督主?！?/p>
白婉幽點了點頭，又道：“不過督主，研制這種丹藥，可能會比較耗費銀子......”
“無妨，銀子不要擔心，只要你能夠研制出來，都是值得的?！?/p>
曹陌淡淡一笑，他曹督主現在可是財大器粗得很。
而且這種丹藥若是研制出來，除了用來賞賜手下，提升實力外，也可以拿到新內庫去賣，將銀子又賺回來。
雖然現在新內庫還沒有成立。
不過他已經物色好了成立新內庫的人選。
等柳嫣然安頓好她娘親后，便可以開始著手成立新內庫的事宜。
“是，督主，奴家會盡力的。”
白婉幽應了下來。
只要曹陌舍得花銀子，有著仿制大還丹的經驗，她想要將這種丹藥研制出來，應該還是能夠做到的。
“好好干，只要你表現好，再煉制出這種丹藥......”
曹陌淡淡一笑，給白婉幽畫起了大餅：“本督便可以考慮解了你體內的修為封印，讓你能夠自由活動?！?/p>
白婉幽畢竟是天人第二境逍遙境的強者，如今的西廠衙門內，除了自己便沒人能夠壓得住她。
所以這幾日，在沒有對白婉幽產生信任之前，曹陌仍是封著白婉幽的修為。
“多謝督主?！?/p>
白婉幽感激道。
想了想，白婉幽又開口道：“督主，奴家已是對督主誠心歸順，還望督主能給奴家侄兒，治一下他身上的傷勢，讓他在地牢待得好受一些......”
“好說。”
曹陌輕笑著，手掌滑落在白婉幽的圓臀上，輕輕捏了一把，淡淡道：“你的侄兒，不就是本督的侄兒？”
“本督也該對他好一些才是?！?/p>
如今的白婉幽也算是他曹某人的女人。
在那一晚師慈徒孝之后，曹陌在寵幸雪傾城和雪煙兒姐妹的時候，也會順帶著寵幸白婉幽這位極品美婦。
“......”
聽到曹陌這話，白婉幽嬌艷的臉龐微微泛紅。
這幾日的時間下來，即便她不愿承認，但她也的確已經徹底變成了曹陌的形狀。
“傾城，待會你去請個大夫，給地牢關著的白鐸治療一下他身上的傷勢?！?/p>
曹陌看向雪傾城，淡聲吩咐著。
這幾日他雖然沒有刻意關注白鐸，但也從雪傾城和雪煙兒的口中得知。
白鐸在被雪傾城和雪煙兒姐妹廢了丹田后，身上的傷勢一直沒好，這幾日在地牢都是一口氣吊著的。
“是，相公。”
雪傾城點了點頭。
“......”
見此一幕，白婉幽一時感到心中復雜。
曾幾何時，雪傾城還是她給白鐸尋的媳婦，白蓮教的教主夫人。
但現在，不止是雪傾城這位教主夫人，就連她這位姑姑，白蓮教的無生老母，也變成了曹陌的人。
哦，除了她們兩個外，還有雪煙兒這位白蓮教的圣女。
而且雪傾城和雪煙兒兩姐妹，還對曹陌死心塌地。
注意到白婉幽眼中的傷感情緒，曹陌心中揶揄，再次給白婉幽畫起了餅：“你放心，只要你安安心心跟著本督，本督保你侄兒這輩子平平安安，衣食無憂?！?/p>
“督主放心，奴家絕不會有二心?！?/p>
白婉幽收起心中的復雜心緒，溫聲開口。
事到如今，仔細想想，其實，當曹陌的女人，也沒什么不好的。
至少與曹陌在一起時，她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愉悅。
......
雪傾城和漓妖妖還有許妙彤下廚，眾人吃過晚飯后。
雪傾城離開西廠衙門，去給白鐸找大夫。
曹陌則是帶著雪煙兒，來到地牢。
當然，他可不是來看白鐸的。
如今他這西廠地牢，除了梨落和楚綰綰外，可是又多了一位大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