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最目光陰冷的看著夏予歡:“師妹,你這張嘴,怎么凈說些我不愛聽的話呢?為什么就不能乖一點呢?”
他擰著眉,一副不悅的模樣。
夏予歡強忍住反抗的沖動,裝出一副虛弱無力,無法反抗的樣子。
她不知道周時最將她帶到了哪里,也不知道這里到底有他們多少人,貿(mào)然行動,只會給自己帶來危險。
而且她了解周時最,這個變態(tài)雖然瘋,但對她確實是有執(zhí)念在身上的,他不會真的動手殺了她。
這一點她很確定。
所以當(dāng)窒息感傳來,她喘不上來氣,也沒有慌,而是用浸潤著眼淚的眼睛盯著周時最。
果然,下一瞬,脖頸的桎梏松開,新鮮空氣瘋狂涌入。
夏予歡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很好,她賭對了,周時最果然對她下不了死手。
周時最將她拉起來,眼圈泛紅的看她:“為什么?為什么你寧愿死,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到底比池宴舟差哪兒了?”
周時最很不甘心。
明明他們都是學(xué)醫(yī)的,雖說他制毒,但醫(yī)毒相通,他們完全是有共同話題的。
可池宴舟不過就是個當(dāng)兵的莽夫,一無是處,夏予歡為什么寧愿喜歡池宴舟,都不肯喜歡他?
“你自然是哪兒都不如他了!”
“不說別的,就說阿宴三觀正,是一個保家衛(wèi)國的軍人,而你就是個為了制毒而發(fā)瘋,不惜以普通人的性命為代價的瘋子,這樣的你,都不配跟他一起被提起。”
夏予歡冷笑著諷刺。
周時最聽后,更氣了。
他正咬牙切齒間,門猛然被打開了。
“部隊的人追過來了,快走。”
周時最聞言詫異:“怎么會這么快?我們這兒不是極為隱秘嗎?”
“當(dāng)然是因為池宴舟那條瘋狗嗅到了味道!”來人氣急敗壞。
“之前都說了,讓你別動她,別動她,你偏不聽。”
“你根本不知道池宴舟那個家伙有多討厭,多可怕。他跟條狗似的,嗅覺極其靈敏,不管我們的據(jù)點挖得再深,藏得再好,他都能找到。”
“你這次還綁了他的女人,他哪能找不到地方?”
來人眼神憤憤,顯然是在抓狂。
要不是周時最制毒確實厲害,恐怕他都恨不得弄死周時最了。
饒是如此,周時最也是被拉起來,推搡著往外走。
“帶上她,不帶她我就不走。”周時最見對方將夏予歡丟下,當(dāng)即道。
“她現(xiàn)在中了毒,渾身無力,走不動,背著她走的話,浪費時間,跑不快。”
“不行,必須帶她走,不然我也不走。”周時最堅持。
夏予歡真想罵他一句王八蛋。
這種時候,忘記她不行嗎?
還非要把她給帶上,她真的是會謝。
夏予歡氣得要命,周時最又說了。
“而且你都說了,池宴舟是因為她才這么快追上來的,如果咱們拿捏她在手心,也是一個人質(zhì),到時候他投鼠忌器,不就能多爭取一些時間和生機?”
周時最的話打動了來人,來人將夏予歡給背上,讓周時最跟上。
夏予歡:“……”
有時候她真的是罵人都覺得沒勁兒。
主要周時最這廝,真的是死厚臉皮,罵了都沒用,煩死了。
那人背著夏予歡,領(lǐng)著周時最往外跑。
鉆出地洞時,突如其來的光亮刺痛了夏予歡的眼。
她趕忙雙眸緊閉。
那人繼續(xù)往前跑,夏予歡被顛得早飯都要吐出來了。
“嘔噦……”夏予歡干嘔著。
“你干嘛?你不會想吐吧?你給老子忍住,不然老子弄死你。”那人很抓狂的喊。
“你被人這么顛來顛去的試試你想不想吐?嘔噦……”夏予歡反駁。
那人怕被夏予歡吐一身,趕忙放她下來。
周時最拉著夏予歡,忙問:“你沒事兒吧?”
夏予歡趴在地上干嘔不止,細微的聲響卻在此時在她耳邊炸響。
她一抬眸,就看到一顆子彈朝著那人飛過來,直接打穿了他的腦袋。
那人眉心中槍,整個人在瞬間失去生機,往后倒去。
夏予歡被這血腥的場面刺激到,頓時吐了出來。
周時最也被這變故給驚到了。
下一瞬,他將夏予歡拉著擋在面前,一把匕首架在了夏予歡的脖頸上。
“你們別動,別再過來了,不然我殺了她。”周時最大喊。
池宴舟帶著人現(xiàn)身,看到夏予歡被挾持,臉色蒼白又難看。
“周時最,你有什么就沖我來,別為難阿予。”池宴舟大聲道。
“人在我手上,怎么做我說了算,你說不為難就不為難了?”周時最冷笑。
夏予歡這會兒有夠狼狽的。
嘴里全是嘔吐過后的酸澀物,嘴角還沾了點,給她惡心壞了。
“池宴舟,我勸你識相的,就立刻給我準備直升機,讓我離開,否則我就算死,我也會拉她陪葬的。”周時最說。
夏予歡嗤笑:“剛剛還一口一個喜歡我呢,這會兒就用我的命換自由了?”
“周時最,你所謂的愛真是虛假惡心得很。”
“別廢話,生死存亡了,老子哪里有空說愛不愛的?”
“真不讓我活,那我就拉你一起去死,這樣,咱們?nèi)サ馗材茏鲆粚x鴦,你覺得呢?”周時最冷笑著開口,說。
夏予歡懶得搭理他,不再開口。
趁著周時最和池宴舟周旋的時候,她悄悄給池宴舟遞了個眼神。
池宴舟有些驚訝,但很快就不著痕跡的輕輕點頭。
夏予歡見池宴舟看懂了她的暗示,便深吸口氣,開始蓄力。
“池宴舟,你別拖延時間,你再不按照我說的做,我的刀可就要見血了!”
周時最說著,狠心的將刀刃往里,想劃出點血來,讓池宴舟害怕。
但是下一瞬,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力道抓住,手腕一緊。
是夏予歡抓住了他。
他頓時錯愕:中了毒的夏予歡,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
他正想著,夏予歡卻忽然發(fā)力一扭,周時最吃痛,手里的匕首頓時掉落在地。
而夏予歡卻抓著他的手臂,用盡全力,將周時最過肩摔,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