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赤金色的防護罩,猛然噴發,這是凌軒以天罡真元形成防護,再極致壓縮,將壓縮后的力量爆發出去。
這一招,正是凌軒的自創絕學,天罡龍元!
之前在緬國營救凌風之時,凌軒曾被黑暗圖騰和洪門的半步合圣大圓滿聯手圍殺,當時他就是用這一招,一瞬間破去了幾人的合擊。
而現在,他正用這一招,來應對周邊襲來的漫天劍雨。
“噌噌!”
幾乎是瞬間,赤金色的能量沖擊波朝著四面八方橫沖直撞,那數千道寒冰武士刀,撞在沖擊波最外圍,頓時激起無數火星。
一金一白,就這樣當空僵持,勢均力敵,絲毫不讓,但是這種勢均力敵的形式,僅是持續了十幾秒,情況便開始有了變幻。
只見赤金防護罩,竟是繼續向外擴張,漫天寒冰武士刀,盡管瘋狂地撞擊著赤金防護罩,在其表面激起一浪接一浪的波紋,但卻始終無法擊破赤金防護罩的防御,反倒是開始被壓得節節敗退。
比壑伊邪眼眸沉凝,已經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無論他如何催動法力,但卻無法撼動赤金防護罩分毫。
在他的法力加持下,那一道道寒冰武士刀,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給我破!”
隨著凌軒一聲低沉的怒喝,整個山谷劇烈震顫起來,轟天巨響傳開,赤金沖擊波直接席卷百米開外,所有人入目皆是一片炫目的赤金色。
在赤金色淹沒山谷的一刻,他們依稀能夠看到,漫天的寒冰武士刀,正隨著赤金色沖擊波的侵襲,而寸寸斷裂,一把把炸成粉碎。
那漫天的劍雨,在赤金色的沖擊波下,竟是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比壑伊邪人在半空,當即悶哼一聲,身形向后暴退,只覺得內腑氣息翻涌,嘴角止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
凌軒,居然只憑借一擊,就擊破了他數千把寒冰武士刀齊發。
這每一把寒冰武士刀,都與他法力相連,數千把武士刀被一擊全部震碎,饒是他一身合圣修為,也是心神俱震,差點失守。
“咚咚咚!”
比壑伊邪一連在地上踩下三步,堅硬的地皮被層層掀起,直到他被赤金沖擊波逼退十米之外,這才穩住身形。
冰天亡刃被破,本是隱沒在凍土中的明刀聽雪,也隨之彈起,重重地砸入山壁之中,聽雪的刀身上,更是明顯被破開一塊拇指大小的缺口。
山谷內中央,被一股赤金風暴肆虐,赤金沖擊波又持續了數十秒,這才徐徐消散。
無數人定睛看去,都止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見凌軒正站在中央,以他為中心,周圍近百米的地面,好似被臺風犁了一遍,植被、草皮、包括比壑伊邪之前制造的凍土,全都被碾碎,化為一片廢墟。
“好恐怖的破壞力!”
眾人駭然欲絕,凌軒方才的一擊,不只是范圍極大,竟然還掘地三尺,無怪那漫天的冰雪武士刀,竟會被統統擊成粉碎。
比壑伊邪站在距離凌軒百米外的位置,后背幾乎貼到了山壁上,氣息也是上下起伏波動不定。
但他一雙眼睛卻死死盯著凌軒,滿是難以置信。
“為什么,你一身修為明明沒有達到合圣,卻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比壑伊邪無法理解,他這百年人生,見過不知道多少頂尖強者,但沒有一個像凌軒這樣能夠越級作戰的。
之前,凌軒和唐幽冥在叁星總部大樓決戰,被全球直播,凌軒在眾目睽睽之下擊殺了唐幽冥,人所共知。
那場直播比壑伊邪也看過,從視頻直播上,凌軒和唐幽冥都已經具備了合圣強者的威勢,打得驚天動地,連叁星總部大樓都被打折了。
但視頻直播終究只是直播,比壑伊邪認為兩人的力量即便達到合圣層次,也只是堪堪達到,不足為懼。
是以他挑戰凌軒之時,信心滿滿。
可現在一番交手下來,他才能夠切身感受到凌軒那種超越認知的強大。
無論從功力,肉身,技法,任何一個層次上,凌軒都要更勝于他,甚至連他的絕招都被凌軒一招破去。
他全力解封之后的力量,在凌軒面前居然如此孱弱。
說好的合圣之下皆為螻蟻呢?
他境界上比凌軒更高,為什么會輸給凌軒?
比壑伊邪想不明白,理不清楚,只覺得之前的一切信心,都在這一刻被湮滅。
凌軒緩緩放下雙手,目光冷淡掃來。
“比起當初跟我在叁星總部大樓交手的唐幽冥來,你還差得遠了!”
凌軒輕輕搖頭:“現在,你還有什么底牌?”
要知道,唐幽冥不僅是貨真價實的合圣修為,而且習練的乃是修仙功法,身懷真元之力,其戰斗力遠勝于同級別的合圣強者,豈是比壑伊邪能比?
當初凌軒能夠一路碾壓唐幽冥,是因為凌軒為求速勝,施展了吞吐天地的秘法強行提升修為。
而面對比壑伊邪,凌軒無需動用秘法,憑借自身之力就可以正面碾壓?
光明王福特眼眸沉凝,對凌軒展現出來的力量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本以為,他無視那些老怪物的警告是狂妄自大,但現在看來,他的確有所依仗!”
“以他的實力,即便面對那些老怪物,就算不敵,恐怕也有一戰之力。”
比壑伊邪此刻與凌軒對視,第一次產生了退縮的情緒。
他目光閃爍不定,隨即沉聲開口。
“凌天命,這一戰,是你贏了。”
“我對生命神水沒有興趣,這一戰只是為了見識一下當今黑榜第一的力量。”
“現如今,我敗于你手,看來我自身修行仍舊不夠,我當回返櫻花國,重新閉關苦修!”
“今天到此為止!”
他說著,對凌軒微微頷首,似乎是對凌軒黑榜第一的力量表示尊重,隨后他抽出插在山壁中的聽雪,就準備轉身離開,一切動作是如此自然。
一眾地下世界的強者們,此刻都在心中大罵無恥,但卻不敢表露出來。
比壑伊邪這能屈能伸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一絲一毫櫻花國武士道的精神,但不得不說,若是他們和比壑伊邪易地而處,他們也會做出跟比壑伊邪同樣的選擇。
只是,凌軒會如他所愿嗎?
就在比壑伊邪轉身的一刻,凌軒突然冷笑出聲。
“到此為止?”
“想以我為墊腳石,登上黑榜之巔,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你以為,今天你還能活著離開這座山谷嗎?”
話音落下,凌軒手臂一擺,身后的池水轟然炸開。
被崩飛上天的靈泉之水,在凌軒身旁一繞,隨著凌軒一掌推出,頓時化為一道水龍,朝比壑伊邪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