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聽完了弟媳的話,本來心亂如麻的,突然平靜了不少。
她點了點頭,現在害怕也沒用了,晚上是個什么情況,很快就知道了。
此刻,在部隊里的沈驚寒,收到了父親的電話。
當得知晚上有一位特殊的客人時,拳頭瞬間硬了。
不過一想到對方是個二十歲的小伙,心情又很復雜。
好在今天部隊里沒有什么要緊的事處理,所以沈驚寒是正常下訓回來的。
而沈祁那邊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加班,所以一到時間,馬不停就讓助理開車回來了。
家里的廚房,沈玉正跟著母親擇菜,洗菜,切好,準備做飯。
而林紓容不用做什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茶幾,然后坐著等待趙晏聲的到來。
沈驚寒和父親是同一個時間點前后到家了。
林紓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朝著門口看去,公公和沈驚寒的表情似乎有些嚴肅呢。
老爺子從外邊打牌回來,聽說了趙晏聲要來拜訪,一直在大廳一側泡茶,擺弄著茶具,似乎在沉思什么。
沈驚寒一身軍裝,下午訓練滿頭大汗,回來得又比較急,還沒有沖涼。
他一進門,先是看了一眼媳婦,道:“我先上樓沖個澡,換身衣服。”
林紓容點頭,目光看向公公,說:“爸,媽還有玉姐在廚房里忙著。”
沈祁聽到,邁著步子朝著廚房走去,一般他在家,大多數都是他來做飯的。
傍晚六點半。
沈家因這位特殊的客人,全家的氣氛凝重了不少。
廚房里沈祁做菜也快差不多了,他是五點半到家的,一個小時過去,也做了幾個菜。
其實有些菜比較簡單,比如過年剩下的一些臘魚上鍋蒸就行。
還有一些菜市場那邊的熟食,簡單熱一下,炒了些時蔬,還有燉了個排骨湯,炒了個臘肉什么的。
之前婚禮林家人帶來不少土特產,到現在都沒吃完,不過很多是干貨,禁得住放。
家里現有的食材,還有外邊買的熟食,湊起來的一頓飯也異常豐盛。
而趙晏聲那邊,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他是多面性的人。
在生意場上,長輩面前,以及沈玉面前,面對不同的人,他會展現出不一樣的一面。
今天上門沈家,他下飛機也比較著急,好在從港澳那邊帶過來的禮物不少。
有給未來岳母的翡翠手鐲,還有老爺子的補品,一堆進口包裝好,看起來很高檔的玩意等一大堆禮物。
趙晏聲開著低調的豪車,光明正大的行駛在大院里,也算是熟門熟路了。
他身后還跟著兩輛小車,是手下人在開車,等會兒負責抬禮品的。
趙晏聲第一次正式上門,穿著一襲深灰色西裝,剪裁合體,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明明也才20歲的年紀,但氣質卻很穩重,完全看不出他是這個年齡的稚嫩。
伴隨著敲門聲,在里邊的沈家人也聽到了聲音。
這個時間點,大院里也是多人活動的時候,一些路過的人看到,都悄咪咪的站在不遠處,往這邊張望。
哪怕天色已暗,可趙晏聲大張旗鼓的出現,依然引起不少人的矚目,有一些人已經在竊竊私語了。
“我的娘啊,那年輕人不會就是沈玉的小對象吧,長得怪好看的,而且開的車子也不簡單,是做生意的吧?”有人小聲道。
“肯定是做生意的啊,不做生意哪里開得起這種車子,小伙看著不錯啊,這身板,這長相,周家好意思過來鬧?都比不上人家一點。”
“就是不知道小沈玉多少歲,看著挺年輕,不會是小了六歲吧?”有人小聲的問。
“相差六歲是不是大了一些?”
“誰說相差六歲的?老沈家親口說的?”
“我們都猜過了,沈家不知道沈玉處對象,那一定是對方比較小,沈玉不敢說,我猜絕對有六歲。”
“六歲也不稀奇啊,咱們村還有個相差十歲的呢。”
“這差太大了吧?能過好日子嗎?以后男人不得嫌棄婆娘比自已老?”
“我今年過年還回村里了呢,人家現在過得挺好,不過要我說啊,女人找太小還是不好,現在看不出什么,等以后年紀大了,一眼過去差距很大的。”
“先看看,我瞧這小伙還不錯,看著來頭不小啊,還有人抬禮品,比周家有錢。”
……
外邊看熱鬧的一些人小聲說話,而沈家那邊,沈驚寒剛洗澡下樓,就聽到了敲門聲。
本來是沈玉去開門的,硬是被沈驚寒這大身板給攔住了,她又不敢說什么,心虛的站在一旁。
“我去開門。”沈驚寒淡淡的聲音。
雖然之前他見過趙晏聲一面,但現在越想越不順眼。
20歲的小伙子找離婚又大十歲的姑娘,這說出去,誰會信?怕不是那小子玩弄他姐?
一旦內心有了這樣的想法,沈驚寒的臉色更差了,管他什么企業家呢,要是戲弄了他姐,也要往死里揍。
于是,全家人都看向黑著一張臉走出門外的沈驚寒,一個都不敢吭聲。
就連林紓容都為外邊的趙晏聲捏把汗,她要不要出去一下?萬一打起來還能攔一把。
沈玉看了一眼弟媳,表情明顯也是怕兩人打起來。
她腳步挪到弟媳那,小聲道:“咱倆不出去?”
林紓容表示也不知道怎么辦,這種修羅場,她哪里把控得了?要是真打起來,她還是躲遠點吧。
趙晏聲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沈家大門終于打開了。
看到是誰過來開門時,他顯然是在意料之中。
“沈團長,又見面了。”趙晏聲微笑,收起了那一身的痞氣。
如今的他看起來正式得不像話,一眼過去儒雅隨和,又隱約散發出渾然天成的貴氣。
沈驚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婚禮你是故意去的?”
趙晏聲假裝驚訝,隨后才微笑解釋:“沈團長誤會了,那時我確實是在視察工作。”
“沈家辦婚禮這件事沈玉沒告訴我,我并不知道你們在我名下酒店。”
沈驚寒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眼,20的年齡,哪怕看起來很成熟沉穩。
但是長相還是有種天然的微微稚嫩感,不過……瞧著倒是挺有教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