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來到了大年初七。
林紓容跟著沈驚寒核對家里那邊來人的情況,一共有四十個人,大多數都是派一人做出代表來京市。
一半都是年紀大點的老人過來,當然,老人身體也好點的,不然經不住長途折騰。
主要是家里的小輩滿足老人的愿望,難得坐飛機來京市,這是很多老人的夢想。
路上也有年輕人在,大家互相照顧,林紓容的哥哥嫂嫂們,還有得空的侄子們也全都過來。
跟村里那些親戚的區別不同,這可是最親的人呢,肯定能過來的全都過來。
每家都帶點土特產帶點禮品,堆放得滿滿當當。
村里人知道老林家那么多人可以坐飛機去京市,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牙都咬碎了。
村里也不是沒有別的姑娘嫁去外省過,可外省那邊辦婚禮,頂多讓家里人隨便派幾個代表過去。
甚至有的只是接父母過去,壓根不會帶那么多親戚。
可沈家大手筆啊,浩浩蕩蕩四十個人,先是汽車接送,然后坐飛機直達京市。
聽說還要在那邊待十來天,順便多玩玩。
村里一直都在議論,說老林家命好,生了個有本事的閨女,又有個有本事的女婿。
不僅過年大包小包的派人送年貨,婚禮都舍得下大手筆,接那么多人去京市玩。
光是想想,這汽車費用,飛機費用,住宿費用,加起來就很多錢了。
這個話題,大過年的一直占據村里頭條,村里但凡兩個人聚在一起,話題都離不開老林家去京市的這件事。
林家村這邊一個個都在期待明天早上汽車過來接人,初八出發去京市。
而在京市的沈家人,因為婚禮,也全都進入了忙碌階段,分工合作,再次核對所有流程。
沈祁負責邀請賓客名單以及二次通知,沈母負責婚禮從上到下所有流程。
小到預約化妝師,大到再次核對酒席上所有細節流程,沈玉就是哪里有忙幫哪里。
而林紓容跟沈驚寒兩人,負責招待林家村過來的所有親戚們。
先是規劃包車,到時候出門大伙一起,然后規劃在京市出行游玩的所有地點。
再次核對住宿的地方,是一家條件還不錯的賓館,碰巧老板是沈母這邊認識的人,包下了不少房間,大多數都是雙人房比較多。
考慮到大家來這邊,還有一些年紀大的老人,哪怕身體健康,沒啥毛病。
但林紓容還是安排了兩個人一間,這樣有個照應。
具體誰跟誰在一個房間,或者誰想單獨居住,到時初八家里人下飛機了,可以問問他們的意見,總之看情況安排。
關于吃飯,賓館那邊沒有餐廳,不過京市很多飯館,林紓容一日三餐都給安排好了。
早餐就比較簡單,她直接讓賓館老板那邊,提前跟樓下那些餐館店打聲招呼。
讓老林家的人下樓吃早餐,拿著帶有賓館鑰匙的房間號去登記。
然后讓餐食店老板記好,等退房那天,林紓容再統一過去結賬。
早餐就在賓館樓下對面餐食館解決,這樣安排妥當了,也不用家里人破費什么的。
關于中餐還有晚餐,林紓容就帶著他們下館子,或者到飯店吃。
其實親戚們本應該去沈家吃,不過人多,現在京市天很冷。
最主要是這幾天又降溫了,夜里下起了雪。
沈家雖然是小洋房,但弄四十多人的飯菜還是有些費勁的,廚房都沒那么大。
林紓容思考過后,決定自已多花點錢,讓家里人吃好喝好,中餐還有晚餐全都出去吃,她有錢,可以造。
沈母那邊,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夜里還提前給兒媳手頭塞了兩千塊錢,讓她帶著親戚們出去吃。
其實下館子也沒有那么貴,不像是跟安黛去高級西餐廳,正常的下館子飯菜還是很實惠的。
一碗大米飯才八分錢,點一桌子好菜葷素搭配,菜量滿滿一桌,20塊錢都夠吃很撐了。
按照家里來了四十個人,安排十個人一桌,也就每天定四桌,一桌20塊錢,一天吃飯費用不到一百。
這些錢對沈家來說是毛毛雨,但按照林紓容在醫院里累死累活打工。
一個月四十塊錢的工資,這一天吃飯下來,也算挺貴了。
只不過林紓容跟安黛創業,加上她手頭不少存款,所以就不會在意這些小錢。
安黛那邊的分紅還沒算呢,林紓容也沒催,這丫頭最近陷入熱戀期,沒空算錢,說等婚禮結束,到時再分錢。
林紓容也不著急,手頭有錢花,等安黛哪天有空,叫她過去算分紅就行了。
下館子地點不固定,反正在哪個區域玩,就在哪個區域吃,價格都差不多。
這些安排妥當后,就是明天接機的問題了,四十個人,公公沈祁認識一些朋友。
包了幾輛載客的面包車,出行全程跟隨,給師傅工錢,包吃個中午晚飯兩餐。
林紓容全都再次檢查流程沒有什么問題了,才松了口氣。
此刻,正是大年初七晚上九點半的時間,沈家人也都睡覺了。
林紓容洗完頭洗完澡,沈驚寒給她吹完頭發,就又幫她按摩肩膀。
“明天大概下午四點多下飛機,我們接人到賓館,然后安排吃的,去廣場上走一走,看看夜景。”沈驚寒道。
林紓容點頭,順勢靠在男人懷中,想到明天就能見到父母,她眼神泛著笑意。
“我家里來那么多人,招待起來比較費精力,你可不能嫌棄,必須得好好表現。”
“讓他們能玩得開心點,有很多人一輩子就來這一次京市。”林紓容道。
她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山區農村,就是平時去縣里,鎮上都要花費時間,家里親戚老人更不會千里迢迢的來首都。
所以毫不夸張,這次她家里來的那些親戚,不僅是第一次來首都,更是有可能這輩子也就來這么一回。
林紓容決定在這段時間,安排家里人都給玩盡興了,不能白來一趟。
沈驚寒雖然沒有什么招待客人的經驗,以前更是沉默寡言,但聽到了媳婦的話,他也老實的點頭。
“我怎么會嫌棄,你讓我這段時間干嘛我就干嘛。”他說完,給媳婦按摩的手更賣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