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紓容在好閨閨這待到了晚上,兩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一樣。
聊了生活聊感情,聊了感情聊生意,還時不時的穿插一些八卦進來。
晚上七點多,林紓容在安黛家里吃完了飯,就被好友安排著司機送回到了沈家。
回來時,手里還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沒錯,都是林紓容從好友的衣柜里掏出來的一些新衣裳。
好多套,很多都是安黛穿過一兩次就不穿的,林紓容可不會嫌棄。
那么好的料子,還全都是好牌子,款式也新穎,她能穿的都打包帶回來。
林紓容到家時,就看到客廳里沈驚寒正在擦拭桌子,看樣子家里也是剛吃完。
公公沈祁不在家,老爺子正在看報紙,大廳里還傳來電視里的聲音。
沈母正坐在沙發上,看到兒媳回來,笑吟吟的問:“吃過了沒?”
林紓容笑答:“在安黛家吃過了,你們今天吃那么晚嗎?”
沈驚寒拿著抹布,看向剛進家門的媳婦,眉眼溫和。
“嗯,今天我做飯比較晚,你怎么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他詢問。
“本來想著打電話回來問你到家了沒,但安黛讓司機開車送我,省得你跑一趟。”林紓容說完,提著大袋子,朝著樓上走去。
沈母見狀,詢問:“這大包小包的都是什么?又是那丫頭給你的衣裳?”
林紓容笑答:“是呀,她的衣服多,我就喜歡撿她的穿,今天還拿了一些生意的分紅呢。”
沈母來了興趣,問:“可以啊,有多少?”
林紓容面對沈家,倒沒隱瞞什么,因為婆婆家底比她厚多了。
“三萬。”林紓容笑瞇瞇道。
沈母倒也不詫異,還笑著看向自家兒子,調侃:“小寒可趕不上了,以后這個家還得靠咱娘倆才行,他們都窮得叮當響。”
沈驚寒:“……”
媳婦太優秀,把他襯托得像是個一無是處的窮光蛋。
“對了,等會兒你放完衣裳,下樓一趟,我有事跟你說。”沈母說到這個,眉眼都瞬間惆悵了不少。
林紓容站在樓梯上,聽到這話,不由好奇,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她邁著的步伐更大了一些,朝著二樓的主臥那邊走去。
這時,剛洗澡下樓的沈玉,擦拭著半干的頭發,笑道:“回來啦。”
林紓容點頭,快步走到臥室里,將從安黛家帶回來的衣裳,一股腦先丟在疊放整齊的床上。
等林紓容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沈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擦頭發。
沈母嫌棄的說:“有吹風機你不用,等會兒感冒了。”
沈玉毫不在意,“家里又不冷,這不是還在供暖嘛。”
老爺子嫌客廳太吵,拿著報紙回房間里繼續看了。
沈驚寒也收拾好了家務,還貼心的切了一些水果拿去客廳。
林紓容走到婆婆身旁坐下,問:“媽,您有什么事跟我說。”
沈玉好奇的看過來一眼,“嗯?家里有啥事?”
沈母吃了一口水果,才道:“老江不是過年回老家嘛,是一個人回來,但今天我出門,看到了江嫂子也回大院里住著了。”
“我還跟她聊了幾句,她看著狀態比以前好了不少,頭發也染黑了回來,就是眼神死氣沉沉的,精神氣沒了。”沈 母嘆了口氣。
“咱們大院里,上次參加你婚禮的人不少,有一些八卦的人也瞞不住。”
“不少人知道安黛跟江野處對象,這件事傳到你江阿姨那邊了。”
“下午我跟她聊的時候,她還特意詢問了我,倆孩子怎么認識的。”
“我就說安黛是你好朋友,江野平時跟小寒關系好,倆孩子就這樣認識。”
沈母雖然沒說什么,但表情看得出來,她有些擔憂。
林紓容立馬就明白了婆婆的意思,這是在變相的說,江母不會同意江野還有安黛兩人的。
應該說是,哪怕同意了,江母估計也會作妖。
畢竟江野在她這個母親的眼中,是“仇人”,是“外來者”,是造成江家淪落成這番境地的罪魁禍首。
哪怕江母跟江野依然是法律上,家庭上的母子關系,可兩人真正是什么關系,認識的人都心知肚明。
“江阿姨跟您聊天的時候,她有說什么嗎?”林紓容問。
沈母欲言又止,過了一會兒,才有些委婉的說:“看著挺平靜吧……”
林紓容:“……”那就是不平靜。
今天在安黛家,她還聽到好友說安家人想定親這件事,如果真的兩家人見面,只怕不會太愉快。
江母壓根不希望江野過得好,如果江野找了一個處處都不好的姑娘,或許江母樂見其成。
可安家這樣經商有錢的人家,條件好,江母肯定不會同意。
“江阿姨回來,江野過兩天應該會告訴安黛的,他看著處理吧。”林紓容嘆了口氣,身邊的人真是一個不比一個省心。
江家這邊有個江母,肯定又開始作妖了,而大姑姐沈玉姐弟戀這件事,還瞞得死死的呢。
這么看來,林紓容覺得她最省心,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日子平淡也沒啥糟心事。
此時,一直聽著談話的沈驚寒開口:“京市軍團有一場聯歡晚會,本來是新年舉行的,但有一些人休假了,上頭就說等人都回來,再舉行熱鬧一些。”
林紓容轉頭看向男人,“聯歡晚會要做什么?看表演?”
沈驚寒答:“就是讓一些士兵自行排練節目,隨軍的那些軍嫂們也要報名參加,朗誦,唱歌,舞蹈之類,會什么就做什么……”
林紓容聽罷,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咽了咽口水:“軍嫂表演節目……我……也要?”
沈驚寒有些窘迫,都不敢看媳婦的眼了。
“我是團長……軍團里那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定讓我帶你參加,領導見大家起哄,讓我把你帶過去……”
林紓容感覺腦子像是被雷劈了,她確實性格挺外向,跟誰都能聊得來。
但……不代表她就敢上臺表演啊!她會什么表演?上臺表演怎么做手術?
沈驚寒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媳婦,“過年的時候,咱們去廣場那邊玩,遇到軍團里的一些人,嘴里沒個把門,回去就宣揚了。”
其實婚禮當天,沈驚寒也有一些軍團關系還不錯的人看到了媳婦。
回去就在部隊里傳他媳婦跟天仙似的,本來他手底下就不少人。
這一個兩個,都眼巴巴的想知道他媳婦到底長啥樣。
沈驚寒其實可以不帶林紓容出席,那么多人惦記看熱鬧,他只想把媳婦藏起來。
可領導非說他是個團長,職位不低,京市家屬院軍嫂們都踴躍報名參加節目。
他這個團長的家屬,也要積極帶頭,以身作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