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便利店的奶茶和現在到處都有的連鎖奶茶店的奶茶風味截然不同，這家奶茶店的奶茶，是小時候那種校園門口推在車上，一罐一罐，顏色豐富鮮艷，一眼看上去，就充滿科技與狠活的原材料。
雖然知道不利健康，但是偶爾喝喝，不是問題。
以及，這種風味令人心情變好也是真的。
衛顏要了一杯哈密瓜，簡易的包裝，很甜很甜，在強烈味蕾的刺激下，那股香精味可以暫時被忽略。
衛顏心情確實有變好，只是這種好心情，很快又黯然下去，因為想起了姚瑤。
警車來了很多，走現場，做調查，衛顏和冷夜霆的手下擋在了衛顏她們跟前去做筆錄，還有提供現場錄像和語音。
葉清音坐在最旁邊，不時看手機。
葉星池說要來看看，除卻葉星池的消息，她還不停在看傅辭的。
時間過去這么久，也該來了吧，怎么還沒到，但她又不想主動去問傅辭。
紀涼喝完最后一口，感覺天變寒了，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衛顏看了看天空，點頭：“嗯，也該回去了。”
“你們先去吧，”葉清音起身，“我等我哥，他要過來。”
“這么晚了過來？”紀涼道。
“看看那家的情況吧，”葉清音嘆氣，“雖說他早就和趙慧慧分手了，前男友也管不著她犯下得那些罪，但是她殺得人，我哥一直是自責的。”
“是她自己的錯，”吳欣妮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趙慧慧心術不正，她咎由自取。”
葉清音無奈點頭：“是啊。”
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血，很多都是趙慧慧的。
莉莉給了趙慧慧最致命的一擊，趙慧慧在大出血和劇痛中絕望死去，臨死之前，她緊緊抓著葉清音的手，像是有很多話要說，但因為口腔里都是翻涌上來的鮮血，她很難發出清晰的吐字。
當時葉清音害怕趙慧慧會用惡毒詛咒的目光看向衛顏，所以特意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趙慧慧的視線角度。
但是，趙慧慧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她臨死之前的所有目光，全部都在看著她。
那個目光，葉清音現在回憶，心里有種鈍痛般的難受無力。
“好吧，”紀涼道，“那你在這里等，不要亂走，等你哥過來。”
衛顏看了看周圍，雖然便利店是24小時開門，但麻將桌的人走后，就剩個開店的老阿姨在這里，未必見得就是安全。
還有警察們，現場排查很快，加上那些音頻和視頻在，現場已經要收尾了。
不過葉星池和傅辭要來，好像可以放心下來。
離開前，她們約好明天去會所碰頭，而后走了。
葉清音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心情忽然變得更加低落。
她又要了一杯奶茶，慢慢喝著，忽然感覺小腹沉沉，這才發現，自己今天一晚上都在喝奶茶，卻一次洗手間都沒上。
葉清音不太好意思地回去問阿姨，能不能借個洗手間，阿姨熱情招呼，要她進來。
衛顏和紀涼她們快走到路口了。
紀涼忽然抬手，很輕很輕地圈住衛顏的臂膀。
衛顏側過頭去，紀涼沖她一笑：“步伐有些沉重啊。”
“嗯，心情并不是很好。”
吳欣妮在一旁道：“遇到這種事，難免的，如你剛才勸清音那樣，你回去后也洗個熱水澡吧。”
“嗯。”衛顏點頭。
這里離她們的車子所停之處還有一些距離，不過因為這邊出了這么嚴重的命案，附近居民都被驚醒，家家戶戶亮起了燈，所以相較來時，這邊也熱鬧很多。
便就在這時，她們的手機同時發出震動，是群消息。
吳欣妮先拿出來，低頭一看，一下瞪大眼睛。
衛顏和紀涼也跟著拿出，緊跟著也都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