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南喬宇開著戰斗機來到軍區,恰好看到戴烈忠繞著操場跑得滿頭大汗,滿臉通紅。
即便體力早已不支,但他卻沒有絲毫抱怨,整張臉上都是堅韌之色。
而且整個操場只有他一個人在跑,莫名讓人有些心疼。
他跟部隊申請開著戰斗機來軍區教學,一來是因為妹妹惦記了好久,二來也是因為軍區需要加強特種兵的空中訓練,所以他才來了這么一趟。
得知戴烈忠被罰跑步是因為不想接受抗寒訓練,不由得暗罵他是個棒槌。
就不懂得變通嘛,看看有的人受不住早早地退出,不僅不用跑步,還能在一邊玩,多好。
那些覺得冷受不住的兵被霍北錚要求兩兩一組,騎著脖子在那些接受抗寒訓練的士兵面前到處晃,故意逗那些士兵笑。
笑的人年假取消,不笑的人年假翻倍。
如果沒把人逗笑,就準備一個節目到時候在軍區年會上進行表演,或者年假時間每天進行5公斤負重越野跑步。
一時間整個訓練場上都是笑聲和媽聲一片。
南喬宇越看越覺得好玩,空軍部隊可沒人敢這么玩,一時間覺得心癢難耐。
他停好戰斗機,小跑著來到霍北錚跟前,搭在他肩膀上,“妹夫,我也能進去玩嗎?這也太好玩了!”
霍北錚當然雙手贊成,“想玩可以,你得把里面的人全部逗笑!”
“那簡單,我最擅長的就是逗人笑了,哎,為什么必須兩人一組,非得騎著人進去?”
霍北錚笑笑,“這也是體能訓練,一個成年男人最起碼也有50公斤,這樣可以鍛煉他們的負重能力以及協調能力?!?/p>
南喬宇點點頭,“我明白了,那我挑個人跟我一組沒問題吧?”
霍北錚沒想那么多,下意識地點頭。
“那我就挑戴烈忠,我跟他比較熟!”
霍北錚一聽就覺得壞了,忘記這兩人有一腿了。
上次吃飯他聽了一耳朵兩人的事,沒怎么往心里去,這次再看,越發覺得不對勁,三哥不會真喜歡男人吧?
得到應允,南喬宇興沖沖地就去找戴烈忠,戴烈忠已經跑步跑到失去平衡,被南喬宇一攔,身體失重就朝一邊倒去。
南喬宇跳起來一把將他撈回來,看到他嘴唇都因為干裂而起皮,鼻翼一松一緊,呼吸急促,不由得臭罵道,
“好你個小子,你這是玩命呢,不知道服軟嗎?你剛來特種兵團,哪用得著做這么強度的訓練,你還一直跑個不停,不要命了?
走走走,我跟我妹夫打了招呼,你不用跑了,我們進去玩!”
戴烈忠不習慣他抓著自已,抽出自已的胳膊,大口喘氣,“我,我,我可以跑……”
“你傻啊你,跑什么跑,再跑下去就沒命了,你是想讓我妹夫背上一條人命,讓他這個團長做不下去是不是?”
戴烈忠趕緊搖頭。
“不是就跟我去逗他們笑,你騎在我身上!”
南喬宇蹲在地上,讓戴烈忠上來。
戴烈忠一聽連連后退擺手搖頭,“不了,不了,我,我,還是你騎我身上吧……”
這掙扎的模樣讓南喬宇給氣笑了,“你跑那么久不嫌累?還是你騎我,不然我怕你把我摔下來!”
戴烈忠低頭不知在想什么,撓撓頭后還是堅持,“我不累,而且我有點恐高,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把你摔下來的!”
戴烈忠只差舉手發誓了。
南喬宇見他這么堅持,心疼他一秒,緊接著一口答應下來,“你覺得不累就行,你要覺得累,就換你騎我,你放心,我肯定也不讓你摔下來!”
戴烈忠做好心理建設,剛蹲下去,南喬宇的腿就跨了上來。
提氣努力直起身子,南喬宇一手托著他的頭發,一手撐在他肩膀上,在他起來時,突然不經意地說了一句,“你身上有點香??!”
戴烈忠一不留神差點把他摔出去,霍北錚死盯著他倆,見狀立即提醒他不能隨意丟戰友。
這一句話讓不少士兵笑噴,目光紛紛落在兩人身上。
不知為何,南喬宇騎在戴烈忠身上總有股奇異的感覺,他好像跟其他男人不一樣,感覺軟綿綿的,他一下子就起了反應,臉唰地變得通紅。
而戴烈忠在南喬宇一上來就后悔了,他抓著他的兩條腿不敢讓他亂動,總擔心他碰到他。
還有,脖子后面總感覺怪怪的,他低著頭不敢到處亂看,大氣都不敢喘,只局促地看著腳尖。
南喬宇雖然覺得尷尬,但想來兄弟之間這種事也是避免不了的,幸好戴烈忠不是那種吵吵鬧鬧喜歡打趣人的,否則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烈忠,你往前走,別愣在原地啊?!?/p>
南喬宇催促一句,戴烈忠深呼吸一口氣,憋著氣往前面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
“哎,往左往左,右面有人,你是想撞死他們是嗎,我妹夫明明說了,是要笑死他們……”
“往前往前,大步走,別猶豫,烈忠,你要看路啊……”
戴烈忠一點兒都不敢看,他怕他一抬頭,別人就看到他滴血的臉。
“烈忠,你臉怎么這么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南喬宇注意到戴烈忠紅彤彤的脖子,以及滴血的耳垂,又前傾著身子往前一探,戴烈忠呼吸頓時紊亂,慌亂伸手阻止他。
只是這一抬手,原本穩穩騎在戴烈忠身上的南喬宇一個不穩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訓練場上的人目光幾乎都在兩人身上,南喬宇這一摔,瞬間引起哄堂大笑。
霍北錚立即讓連長把自已隊里笑了的人淘汰出來,南喬宇見自已歪打正著,居然順利完成了任務,爬起來重重地拍了一下戴烈忠的肩膀。
“可以啊你,還會聲東擊西?來來來,這次換你騎我,好兄弟,換著騎,別跟我客氣!”
南喬宇主動蹲下來,戴烈忠猶豫了一下,正想答應,突然臉色一變,急聲道,“我,我,我得上個廁所!”
“他怎么了?怎么看著怪怪的!”
南喬宇不明所以地站起身,一臉疑惑。
霍北錚聽到聲音嗤笑一聲,“心虛唄,你對他越好,他就越是愧疚!”
簡單將楚喬星被造謠以及戴烈忠主動承認造謠的事提了提,南喬宇瞪大眼睛,直呼道,“這不可能,我去找他!”
霍北錚也要去,兩人一拍即合將戴烈忠堵在廁所。
這塊訓練場是他們特種兵團的區域,偌大的廁所并沒有幾個人,戴烈忠剛從蹲坑解決完事,正準備松一口氣時,霍北錚和南喬宇一左一右將他攔住,霍北錚順帶解下了褲腰帶和扣子,站到坑邊。
戴烈忠大氣不敢喘,立馬把頭轉向另一邊,南喬宇同樣解開褲腰帶,戴烈忠瞬間感覺天都塌了,下意識緊閉雙眼。
見他這副模樣,南喬宇更覺得妹夫說的有道理,不由被氣的牙根癢癢,“戴烈忠,你十分不對勁,我妹夫說你媽在家屬院傳的謠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我不信,你不會是有什么苦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