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你就是太善良了!既然你這么想,那咱們就養著!
我已經讓人把舉報江棉棉的資料,用掛號信寄到國防部去了。用不了幾天上面就會下來查人!”
裴國棟笑呵呵的邀功,他告訴蘇婉月今天跑完步,他就已經讓手下的兵去辦這事了。
蘇挽月雖然滿意這樣的操作,但還是說:
“國棟,我其實怕只有這些舉報材料,不能讓江棉棉坐牢,你有沒有辦法讓她寫個認罪書啊?”
裴國棟愣了一愣,但轉而思考了幾秒,就說:
“認罪書弄起來也容易,只要我今晚趁著她睡覺,偷偷摸進她家,拿著她的手摁手印,就能偽造出來。”
“我那有萬能鑰匙,可以給國棟用。”旁邊蘇玉琴說著,就掏出一把萬能鑰匙交給裴國棟,還安撫蘇挽月。
“你放心,只要有按手印的認罪書,不管江棉棉怎么狡辯,國防部都會把她當成間諜處置!”
聽到這話,蘇挽月嘴角瘋狂上揚。
很好!
只要江棉棉一倒臺,孩子一搶過來,她想怎么吊著蕭凌寒都行了!
“那就好,那今晚國棟你就去江棉棉家,多讓她摁幾個手印。
這樣我們就能安心搶走小諾,讓江棉棉那個賤人哭著求饒,算是給我們報仇了!”
裴國棟用力點頭:“對!給你報仇!今天看你為了跑步都受傷了,我心疼壞了!”
蘇挽月順勢做出虛弱的樣子,身子一歪就要往裴國棟懷里靠。
“國棟,你對我真好……”
就在兩人膩膩歪歪的時候,屋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砰”的一聲響,嚇得蘇挽月趕緊站直了身子。
此刻秦天牧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
其實他剛才就在門外,正好聽到了最后那句“讓江棉棉哭”。
他本來想進來問清楚,蘇挽月為什么非要針對江棉棉。
可蘇挽月一看來人是秦天牧,立馬又換了一副面孔。
她故意把衣領往下拉了拉,湊過去嬌滴滴地喊:
“天牧哥哥,你怎么也來了?是來看挽月的嗎?”
那矯揉造作的嗓音,聽得秦天牧胃里一陣翻涌。
他嫌惡地后退一步,避開了蘇挽月伸過來的手。
“蘇挽月,我們是親戚,你別用那種眼神勾引我。太沒底線了,我嫌惡心。”
這一句話,直接把蘇挽月的笑臉打得稀碎。
她愣了兩秒,眼淚說來就來,捂著臉就開始抽泣。
“天牧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把你當親哥哥看,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不堪啊……”
一旁的蘇玉琴也不干了,叉著腰就開始數落。
“天牧啊,你怎么跟挽月說話呢?她可是你表妹!你向著外人欺負自家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裴國棟更是氣得拳頭都攥緊了,擋在蘇挽月身前,惡狠狠地盯著秦天牧。
“秦天牧,你不過是個軍醫,別太過分了啊!挽月這么好的女孩,你再羞辱她,我就打死你!”
秦天牧看著這一屋子烏煙瘴氣的人,只覺得多待一秒都要窒息。
根本沒法溝通。
這群人腦子里除了算計就是那點爛俗的情愛,完全不可理喻。
“呵,那你們好自為之。”
秦天牧冷冷丟下這一句話,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秦天牧離開的背影,蘇玉琴有些心虛地湊到蘇挽月耳邊。
“挽月,你說天牧剛才是不是聽到什么了?萬一他去給江棉棉那個女人通風報信怎么辦?”
蘇挽月擦了擦眼角的鱷魚眼淚,臉上哪還有半點委屈,只剩下陰毒的冷笑。
“聽到了又怎么樣?我現在有蕭鈞儒那個老東西撐腰,還有國棟家里幫忙,他秦天牧能把我怎么樣?”
她看著窗外的夜色,心里滿是即將復仇的快感。
江棉棉,你等著吧。
我要開始玩你了哦!
……
而此時的江棉棉,對這一場針對她的巨大陰謀還一無所知。
她的小院里還是熱鬧得很。
戰士們一個個吃得肚子滾圓,正搶著干活。
高建明帶著幾個手腳麻利的小戰士,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凈凈,連碗筷都刷得锃亮。
“嫂子,活都干完了,您看還有啥吩咐不?”高建明擦了擦手上的水,笑呵呵地問。
江棉棉看著這群淳樸可愛的小戰士,心里暖洋洋的。
她轉身回屋,假裝從柜子里拿東西,實際上是從空間里調出了十幾罐黃桃罐頭。
“今天辛苦大家了,也沒什么好東西。這些罐頭你們拿回去分了吃,甜甜嘴。”
小戰士們看著那一摞沉甸甸的鐵皮罐頭,眼睛都直了。
這年頭水果罐頭可是稀罕物,生病了都不一定舍得買一罐吃,嫂子居然一給就是十幾罐!
“嫂子!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拿著吧,都是自家做的,不值錢。”江棉棉硬是塞到了高建明懷里。
戰士們感動得眼圈都紅了。
嫂子人美心善,弄得飯好吃,對他們還這么大方!
這哪是嫂子啊,簡直就是親姐!
以后誰要是敢欺負嫂子,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小戰士們,小院重新恢復了寧靜。
江棉棉燒了熱水,給小諾和郁沉洗了個香噴噴的熱水澡。
兩個小家伙穿著小短褲,在床上蹦蹦跳跳。
江棉棉拿著故事書,給他們講《西游記》里大鬧天宮的故事。
直到兩個孩子眼皮打架,沉沉睡去,她才輕手輕腳地關了燈。
這一天折騰得夠嗆,江棉棉也是累壞了,躺下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深夜,海島的風輕輕的拍打窗戶。
萬籟俱寂。
忽然,“吱呀”一聲輕響。
江棉棉臥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緩緩推開了一條縫。
一道高大的人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直逼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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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哥哥!!!!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