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要做得干凈點。”
歐海珍盯著那兩個男人,“我要那個賤人,還有那兩個野種,永遠(yuǎn)回不來!”
“明白。”
兩個男人收起皮箱,推門下車,很快消失在人流中。
歐海珍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江棉棉,這次看誰還能救你!
……
機場。
廣播里已經(jīng)在催促登機。
江棉棉放下手里的包,轉(zhuǎn)身給了蕭凌寒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把臉埋在男人堅硬的胸膛里,深吸了一口氣,全是好聞的皂角香。
“蕭凌寒。”
“嗯。”
“這次記住了嗎?”
江棉棉仰起頭,伸手戳了戳他的心口,“記住我是什么感覺了嗎?以后要是再有個冒牌貨站你面前,你還會認(rèn)錯嗎?”
蕭凌寒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
“不會。”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刻在骨頭里了,死都不會認(rèn)錯。”
旁邊傳來一聲夸張的咳嗽聲。
蕭明月捂著眼睛,指縫咧得老大:
“哎喲喂,大庭廣眾的,能不能顧及一下單身姑娘的感受?”
江棉棉臉一紅,松開了手。
蕭明月湊過來,一把抱住江棉棉,在她臉上蹭了蹭。
“棉棉,你安心去國外給小滿治病。國內(nèi)那個冒牌貨,交給我來收拾!”
蕭明月眼里閃過一絲冰冷:“敢頂著你的臉招搖撞騙,看我不撕了她的皮!”
“那就辛苦明月女俠了。”江棉棉笑著拍了拍她的背。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小滿拽了拽蕭明月的衣角。
“明月姑姑。”
蕭明月低頭:“怎么了小寶貝?”
小滿仰著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那叫一個萌。
“姑姑,你要照顧好自己哦。雖然你很兇,但是你長得漂亮呀!
為了這么美麗的你,我一定會早點治好病回來的!”
蕭明月被這一記直球擊中,心都要化了。
她蹲下來,捧著小滿的臉猛親了一口。
“哎喲我的心肝兒!這小嘴甜的!怎么就這么會撩呢!”
她扭頭沖江棉棉喊:
“棉棉!你家這小子長大了不得了啊!這得禍害多少小姑娘!”
江棉棉忍俊不禁。
廣播再次催促。
凌銳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該走了。”
江棉棉最后深深看了蕭凌寒一眼,不再猶豫,一手牽著一個孩子,轉(zhuǎn)身走向安檢口。
凌銳拎著行李跟在后面。
直到那一大兩小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
蕭凌寒才收回視線,眼底的柔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堂哥。”
蕭明月站在他身后,也沒了剛才嬉皮笑臉的樣子。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蕭凌寒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轉(zhuǎn)身往外走,步履生風(fēng)。
“任務(wù)還沒結(jié)束,我得回隊里復(fù)命。等這邊事情了結(jié),我就回海島守著。”
守著那個家,等她回來。
蕭明月快步跟上,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噠噠作響。
“那你借我?guī)讉€人。”
蕭明月瞇起眼睛,冷笑一聲:
“棉棉走了,我就去把那個假冒棉棉的底細(xì)給扒出來!”
蕭凌寒腳步未停,只扔下一個字。
“好。”
……
十個小時后。
飛機降落在夏島機場進行中轉(zhuǎn)補給。
江棉棉帶著孩子在候機室簡單吃了點東西,稍作休息后,再次準(zhǔn)備登機。
這次換乘的是一架飛往目的地的小型客機。
登機梯上,風(fēng)很大。
江棉棉給小諾拉緊了外套拉鏈,剛要轉(zhuǎn)身,余光忽然瞥見兩個男人。
那兩人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手里拎著黑色的旅行袋,正混在隊伍后面。
他們雖然在笑,但那種眼神,江棉棉太熟悉了。
那是獵人盯著獵物的眼神。
陰冷,貪婪。
江棉棉腳步一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怎么了?”
凌銳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擋在她身側(cè),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那兩個人……”江棉棉壓低聲音,“感覺不太對勁。”
凌銳掃了一眼那兩人。
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注視,立刻轉(zhuǎn)過頭,裝作若無其事地看風(fēng)景。
“別怕。”
凌銳不動聲色地護著江棉棉往艙門走,聲音沉穩(wěn):
“不管他們是什么人,飛機一旦進了萬米高空上,他們不敢亂來。”
江棉棉點了點頭,心里那股不安卻并沒有消散。
真的不敢嗎?
如果是亡命徒呢?
她抱緊了懷里的小諾,牽著小滿,一步步走進機艙。
艙門關(guān)閉的瞬間。
江棉棉回頭看了一眼。
那兩個男人正好落座在后排,隔著幾排座位,沖她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各位乘客請注意,飛機即將起飛……”
隨著空姐甜美的廣播聲,飛機滑向跑道。
巨大的推背感傳來。
江棉棉閉上眼,手心里全是冷汗。
這一趟,怕是沒那么太平了。
“媽媽,你的手好涼。”小滿湊過來,用熱乎乎的小手包住她的手,“你害怕坐飛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