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此時正在和血噬寰聊天：“爺爺，孫女又讓您失望了！我就是那么隨便一說，誰知道那個程無涯就相信了，要怪就怪我的人格魅力實在是太強了！”血噬寰冷笑：“有能耐你編瞎話的時候別開圣人之光！”鳳溪笑瞇瞇的說道：“爺爺，咱又不是沒有那條件，干嘛不用？！”沒錯，鳳溪剛才暗戳戳開啟了圣人之光，雖說被禁錮了靈力，但是有小黑球，這都不算事兒。要不是開啟了圣人之光30版本，程無涯也不會就這么輕信鳳溪的話。鳳溪覺得有時間還得把版本升級一下，要與時俱進嘛！祖孫兩個都聊了半天了，三十三號的驗骨才完事，程無涯撇了撇嘴：“三十三號，七等骨資。”鳳溪從那些吃瓜骷髏的議論中得知，七等骨資只能淪為雜役了。遭了半天罪，結果只能去當雜役？怎一個慘字了得？！好在她是二等骨資的天才！血噬寰：“……”你驗沒驗，你自己心里沒數嗎？你是連自己都騙嗎？！驗骨是個力氣活，程無涯在驗了十個人之后，就由其他人接手了。血噬寰就說：“這幫人也是死心眼，為啥不能多派幾個人同時進行？”鳳溪：“爺爺，您想沒想過，他們可能只有一把骨神刀？”血噬寰：“……”我現在不想說話。尤其不想和某個不孝孫女說話。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哀嚎聲，祖孫兩個結束了愉快的對話。鳳溪因為完成了驗骨這關，就有閑心想東想西了。她看著那群吃瓜骷髏，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些人平日是怎么認出彼此的？雖說這骨頭架子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大體上都差不多，很難分辨出來誰是誰啊！就算是那些穿白袍的，看著也都差不多。莫非修習了涅槃道之后就能分辨出來了？如果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讓那些臉盲的修煉一下涅槃道，保證對方化成灰都能認出來。鳳溪的目光又落在了紫袍骷髏身上，這可是她二舅姥爺，她得好好端詳端詳。還別說，她二舅姥爺的牙挺白啊！姜長老正在觀看驗骨，察覺到有人打量他，當即回望過去，就瞧見綁在正中間的那個小丫頭沖著他呲牙樂。姜長老心想，這個小丫頭肯定是想要討好他，甚至想要拜入他門下，真是癡心妄想！雖說二品骨資還算不錯，但也只能進入內門而已。何況涅槃道更適合男子修行，她一個丫頭片子說不定就半途而廢了。所以，他的目光在鳳溪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開了。鳳溪從他那空洞的眼眶里面看出來幾分輕視鄙夷之色。這得歸功于她最近和骷髏前輩的接觸，她現在也算是骷髏達人了！要是換成旁人看到姜長老這番姿態一定會有些失落，但是鳳溪根本就沒當回事兒，瞧不起我的人多去了，也不差你一個了。鳳溪和姜長老“眼神交流”這一幕被程無涯看了個一清二楚。程無涯心里一喜，他賭對了！他們兩人果然是親戚！他幫著姜長老辦了這件事情，姜長老以后也一定不會虧待他。三個時辰過去，石柱上被綁著的人終于全都完成驗骨了。空氣中彌漫著血腥之氣還有慘叫之聲。知道的是驗骨現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刑場呢！被綁著的幾十人里面，除了鳳溪三人是二品骨資之外，還有一個五品骨資，一個六品骨資，剩下的全都是七品骨資。三品之上入內門，六品之上入外門，其他就只能當雜役了。在不少人艷羨的目光之中，鳳溪三人被程無涯帶進了內門。其實本來這差事不是他的，但是他為了討好姜長老，主動攬下了這個差事。姜長老只當他是想要交好幾個有潛力的內門弟子，也沒多想，當即就同意了。程無涯心里美滋滋的，姜長老答應得這么痛快說明什么？說明姜長老已經把他當成自己人了！一通腦補之后，程無涯面對鳳溪三人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當然了，在鳳溪三人看來，一個骷髏再怎么笑也和春風不沾邊，倒是和陰風陣陣很匹配。“三位師弟師妹，報名簿上只有編號，沒有名姓，你們都叫什么？”鳳溪當即說道：“我叫鳳溪，我哥叫君聞，我堂兄叫畢離塵。”程無涯：“……你們兄妹怎么三個姓氏？”鳳溪嘆氣：“程師兄你有所不知，我們三人的家庭情況有些復雜。我是我爹娘親生的，我哥是收養的，我堂兄是跟著他娘改嫁到我們鳳家的，所以我們三個人三個姓氏。”程無涯心說，確實很復雜。他這下也明白了，為什么姜長老只關注鳳溪，對另外兩人不怎么關注，原來是親疏有別啊！其實鳳溪之所以沒編三個同樣姓氏的名字，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取名廢，另一方面換名字還得適應，倒不如用本名。另外，萬一遇到什么驗血脈的環節，她也能用這個說法糊弄過去。說話間，三人穿過一道有人把守的門戶，進了內門。一進去，程無涯就變成了正常人的模樣。不僅僅是他，目之所及都是正常人，并沒有瞧見骷髏。程無涯瞧見鳳溪三人一臉懵的樣子，笑道：“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們涅修平日里只能以骷髏的模樣示人吧？！雖然我們的血肉盡數化為了靈骨，但是也可以施展術法讓自己和常人無異。只不過施展術法需要耗用大量涅力，所以一般很少有人使用。但是內門之內設有陣法，我們只需耗用一點點修為就可以維持外表了。”鳳溪三人這才恍然大悟。血噬寰當即對鳳溪說道：“聽見了吧？我就說那個老骷髏不真誠！他其實可以讓我們瞧瞧他本來長啥樣，但是他一直沒這么做！一天到晚藏著掖著，防我們就跟防賊似的！”鳳溪：“爺爺，您想想現在骷髏前輩此時凄凄慘慘的在墳場等著我們，您心里是不是好受點？”血噬寰：“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見不得他好似的！哈哈哈，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鳳溪：咱就說，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一邊說一邊笑？她一邊腹誹一邊問程無涯：“程師兄，我一直有個疑問，大家都是骷髏的時候是怎么分辨彼此的？”程無涯當即說道：“這個簡單，等你修出靈骨就能練就出靈眼，到時候骷髏在你眼里和常人無異。說到這個，你們三個得抓緊修煉出第一根靈骨，如果三個月之內一根靈骨也修不出來就要受俗世凌遲之刑。雖說不會要人性命，但過程會十分痛苦。”鳳溪：“……”這破地方我是一天也不想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