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來覆去查看天問劍,很想知道為什么?
具體的受損地方在哪里?
否則,修復起來有些麻煩。
“嘶... ...”
當江晨召回天問劍,付元魁和玄風子齊齊盯著天問劍,皆是心里倒吸一口涼氣,內心震動。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天問劍被第八道天雷劈飛,怎么天問劍身上連裂紋都沒有?
這是什么級別的法寶?
都驚住了。
眼中也透著深深的火熱。
不過,兩人都很有默契,馬上移開視線,當做不在意一樣。
自然是擔心江晨懷疑,他們對此劍有想法。
對于兩人,江晨絲毫不懼,根本不在乎他們的反應。
心念一動,天問劍化為一道青色流光沒入丹田,懸浮于元嬰身前。
元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天問劍,胖胖的小手掐出法訣,開始施法溫養天問劍。
現在不擔心九頭蛇能量體了,他可以放心大膽把天問劍放入丹田內溫養。
等有空了,再想辦法修復。
不過,就在天問劍進入丹田的一瞬,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心尖位置,九頭蛇能量體似乎有一絲反應。
“江道友,天都快亮了,現在走吧!”
這個時候,玄風子開口,招呼江晨。
江晨看向天空,遠方天際,一抹魚肚白亮起,的確是天快亮了。
不知不覺,結嬰耗費了整整一晚上。
嘩啦... ...
天空中,也依然是烏云密布,有雷電在閃爍,在舞動,散發令人窒息的氣息。
當然,這些都不是天雷,是禁地上空原有的雷霆。
他原本以為,結嬰的時候,這些雷霆會跟天雷混雜一起對自已造成威脅。
沒想到,不管是渡小天雷劫還是最后九道雷劫之時,這些雷霆都沒有落下。
他猜測,這或許是因為是禁地外圍的原因。
看來,自已選在此地突破,也不算是太過冒險,一開始的擔心多余了。
“走吧!”
他微微點了點頭,準備跟玄風子和付元魁出發。
“哼,一群螻蟻!”
這時,突然付元魁冷哼一聲。
江晨感應到動靜,回身看向前方,千米之外,大約七八名修士正快速朝這邊趕來。
神念展開,籠罩而去,發現有兩名筑基初期修士,其余的都是煉氣九層圓滿境界。
為首乃是一位臉上戴著白色面紗,身材婀娜動人,渾身透著高貴氣質的女子。
這隕仙禁地對神念也有強烈壓制,探查不遠。
但他現在進階元嬰,精神力增強,神念也跟著變強了,足以探查千米遠的距離。
若是出去了,正常情況下,不知能探查多遠?
要知道,在金丹圓滿境界時,乃是八萬米。
現在,應該會更遠了。
“這群螻蟻顯然沖著我們而來,要干什么?”付元魁渾身殺意,“不如把他們都按死算了。”
說完就要動手。
對他來說,殺這些修士,隨手便可。
江晨開口阻止道:“付道友,沒有必要?!?/p>
“不如看看他們要干什么吧?”
他不是濫殺無辜之輩,自然沒法眼睜睜看著付元魁隨手按殺一群弱小的煉氣和筑基修士。
“哈哈,沒想到江道友還有如此仁心??!”付元魁哈哈一笑,“既然江道友這樣說了,那么... ...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饒了他們吧!”
玄風子微笑道:“付道友啊,江道友哪是你這等粗人?喜歡打殺?”
付元魁道:“嗯,也對?!?/p>
“那就讓這群螻蟻活著吧!”
秦舒月和曹真眾人,根本不知道,自已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秦舒月施展出高階風行符,速度極快,奔在最前面,曹真和高首領跟在身后。
曹真一邊追,一邊著急喊道:“舒月,你... ...你這是想死嗎?”
“求你了,快回來!”
此時,他丹田內法力涌動,真想出手,強行把秦舒月攔下帶走。
但,又擔心秦舒月生氣,從此不再理會自已了,因此一直在猶豫。
高首領也勸說道:“公主,看到了嗎?”
“又多了兩人!”
“能跟那位前輩站一起,肯定也是元嬰境界?!?/p>
“也就是說,總共有三位元嬰修士??!”
“你... ...你怎么能過去?。俊?/p>
他的語氣在顫抖,內心也在顫抖。
傳說中的元嬰修士,普通修士一輩子都看不到一位,結果今日,自已一下子碰到三位。
曹真也是語氣發顫,道:“是啊,舒月,看到了吧?”
“三位元嬰修士,別過去了!”
他頭皮發麻,心亂如麻。
真不知該覺得是榮幸還是倒霉。
能親目睹到一位元嬰強者的誕生也就罷了,居然還能再看到兩位。
而且,還要跟著秦舒月一起過去面對。
那可是元嬰修士啊,一個念頭就能殺了自已。
如此恐怖,他可不想面對。
秦舒月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兩人,道:“我知道那里有三位元嬰修士。”
“但為了救父皇,本公主必須過去。”
“從現在起,你們全部留在這里,不許跟來!”
“這是命令!”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高首領和曹真覺得三位元嬰修士恐怖,可在她看來,這是救父親的唯一機會。
之前被曹真和高首領勸說了一下,她的確差點兒放棄了。
但后來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求一求。
機會已經來到了眼前,還去尋找可能不存在的閻羅花干什么?
即使真有閻羅花,也很可能長在禁地深處。
那么,繼續深入尋找,也基本上是個死。
因此,不如現在拼一拼,求一求。
說不定成功了呢?
至于對方憑什么答應?
她已經有了辦法。
“舒月,你確定嗎?你想好了嗎?”
曹真停下,看著秦舒月。
秦舒月堅定道:“是的,我決定了?!?/p>
“不想連累你,所以不許你跟來?!?/p>
說完,頭也不回,嬌軀幾個閃爍,到了江晨那邊。
曹真眼睜睜看著秦舒月過去,拳頭緊握,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罵自已沒用,剛才為何不敢出手阻止?
他從小喜歡秦舒月,什么事情都順著她,剛才一直無法下定決心。
“曹公子,我們只能祈禱公主平安無事了!”高首領重重嘆道。
曹真深吸一口氣,喃喃道:“相信舒月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