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的確也是不安寧,江晨碰到了不少邪修。
果然如云曦所說,境界不高的修士獨自出行,當真很容易被劫修盯上。
當然,再強的劫修對他來說也是螻蟻,輕松解決。
天清山高聳入云, 云霧繚繞,瑞氣千條。
山里古木參天,奇花遍地,靈獸橫行,環(huán)境美到如仙境一般。
隔著很遠,江晨都能感受到濃郁的靈氣,比天南城都要強上幾分。
“真是修行的好地方!”他不由得感嘆。
放眼望去,天清山乃是主峰,附近還有六座巍峨山峰,對應(yīng)的乃是天清門的六峰。
天清門的六峰,每一峰的峰主都是金丹初期修士,擁有弟子至少兩萬。
每座山峰上,一座座氣勢雄渾的殿宇樓閣到處都是。
數(shù)不清的弟子進出六峰,要么駕馭飛舟,腳踏飛劍,要么騎著不知名的靈獸,一片繁榮盛況。
山峰腳下,求仙問道的凡人走在崎嶇山路上,密密麻麻,像是螞蟻歸家一樣。
江晨站在飛舟上,神念展開,將一切“看”在眼中。
不過,當神念觸到包括主峰在內(nèi)的七座山峰時,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涌來,擋住了神念,讓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顯然,這是護山大陣擋住了神念。
若是仔細看,整個天清門上空有一層薄薄的青色光暈在流淌。
江晨眉頭微微一皺。
一瞬間,他想到了天南城的護城大陣。
顯然,天清門護山大陣的威力絲毫不輸天南城護城大陣,壓制力同樣十足。
他明白,若是進入了大陣范圍,肯定又會被壓制,若是動起手來,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說不定,還會把自已的命給搭上了。
畢竟,天南城的護城大陣可以威脅到自已,那么這天清門的,也肯定可以。
如此說來,不能隨便來硬的。
“不愧是青州的頂級勢力。”
矗立飛舟上,遠遠望著天清門,他忍不住感慨。
不管是誰,想對如此勢力干些什么,想強闖,還真不容易。
不過,是來要債的,當然不能放棄。
他站在飛舟上,思索了一下后,操控飛舟朝天清門主峰的大門飛去。
然而,飛了一陣,眼看即將抵達大門上空,前方出現(xiàn)一群天清門的巡邏弟子,一共九人,個個腳踩飛劍,攔住了去路。
為首是一位面容俊朗的年輕人,筑基初期,語氣有些生硬的道:“道友,前方乃我天清門,不可擅闖,還請離開。”
江晨回應(yīng):“這位道友,我來貴門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青年上下打量了兩眼江晨后,問道:“你是誰?”
“有何重要的事?”
江晨回答:“我姓江,想見你們的太上長老,費無塵。”
他決定,先通過正常流程,看看能不能見到費無塵?
“你想見我們太上長老?”
青年一愣,隨即面容泛冷,語氣冰冷的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旁邊一位弟子怒道:“小子,我們天清門的太上長老你竟敢直呼其名?”
“你禮貌嗎?”
“費長老那等強者,跟你一個煉氣四層的小子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想見他?開什么玩笑?”
“孫師兄... ...”這名弟子轉(zhuǎn)頭看向俊朗青年,“我看這小子腦子有毛病,轟走算了。”
俊朗青年微微點頭,看向江晨,道:“道友,很抱歉,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太上長老肯定不會見你。”
“不過,你若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先告訴我,我來看看到底什么事?”
“若真有什么大事,我向門內(nèi)通報一下也不是不可能。”
“你放心,我乃天元峰的核心弟子,孫千,有資格接觸到長老。”
他看江晨氣質(zhì)不凡,不像什么簡單之輩,于是決定還是先問問清楚。
江晨不準備拐彎抹角,直接光明正大說道:“是這樣的,你們太上長老費無塵,欠我一些靈石,我現(xiàn)在來要。”
“你可以直接通報給費道友,就說一個姓江的修士來了。”
“... ...”
這話一出,現(xiàn)場九人直接愣住。
隨即,爆發(fā)一陣哄笑。
“哈哈哈哈... ...這... ...這小子想干什么?我沒聽錯吧?他居然說費長老欠他靈石?天哪?怎么想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小子當真是腦子有毛病。費長老那樣的強者,會欠一名煉氣修士的靈石?這... ...這是我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大笑話... ...哈哈哈... ...”
“哈哈哈,小子... ...你莫不是來搞笑的吧?你知道費長老是怎樣的存在嗎?他能跟你產(chǎn)生交集?還欠你靈石?你搞笑吧?”
... ...
俊朗青年孫千則是笑了幾聲后,隨即沉下臉來,道:“這位道友,你這事太過荒謬,所以很遺憾,請回吧!”
剛才還覺得江晨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事,結(jié)果... ...他搖了搖頭,感覺浪費了時間,不值得。
費無塵身為天清門太上長老,金丹中期修為,而眼前的修士不過才煉氣四層,他怎么可會欠如此低階修士的靈石?
稍微有腦子的都知道不可能。
江晨看著孫千,說道:“我知道,你們聽起來的確不可思議,但這是事實。”
“所以... ...還請孫道友通報一下。”
“只要費長老知道了,他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媽的,小子,你還不識相,是故意找事嗎?這里可是天清門,不是你能找事的地方,滾!否則... ...別怪我們不客氣。”
江晨話語一落,立即有人怒罵。
孫千眼神寒冷,看起來也快失去了耐心,說道:“江道友,話已至此,希望你知進退。”
“否則... ...”
他冷眼盯著江晨,釋放一絲筑基威壓籠罩江晨。
江晨當然沒什么感覺,他頓時臉色微微一變,頗有些吃驚。
同時展開神念,不斷探查江晨的氣息,發(fā)現(xiàn)的的確確是煉氣四層。
江晨則是面色不變,淡定道:“別急,你們只需通傳一聲就行,一定... ...”
“住口!”
不等江晨說完,孫千徹底失去耐心,大聲打斷江晨的話。
“江道友,好臉色已經(jīng)給了你,識相點!”他語氣不善,繼續(xù)警告道:“今日我天清門還有大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大事,什么大事?”
江晨忍不住好奇問道。
一名弟子呵斥:“什么大事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趕緊滾!”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好聽的聲音傳來,遠處一只白色靈鶴破空而來。
靈鶴背脊上,一位青色衣裙女子手持一把寶劍,穩(wěn)穩(wěn)站立。
她容貌秀美,身材婀娜,裙擺隨風飄蕩,氣質(zhì)頗有些飄逸出塵。
靈鶴飛了過來,孫千眾人立即恭敬說道:“見過賀師姐!”